第487章 他是陸大師(2/2)
「奇怪!他奶奶的,這麼重要的東西,如此久還不見追兵,難道金寶閣能忍下這口氣,或者屈九魂真的不要了?」
此人身高八尺,是不折不扣的巨漢,只是臉上的刀疤為其增添了無窮戾氣。下方四個身影接連起飛,都向他靠過來,目光寫滿了疑惑。
「喂!這個局布下,若他們真找來蒼元境尊者,咱們幾個怕是凶多吉少,背後那位估計也鎮不住啊。」
一個白臉儒生面帶邪笑,說話陰淒淒的,身上紫紅色長衫,背後是一面黑月骷髏旗。
「那位只是此次行事的主謀,咱們不還有自己的靠山麼,危急關頭也顧不得那麼多,拿出來足夠嚇唬一大片了。」
「是啊!那等級別也不好請,況且我們的任務也只等到後天,否則就直接遠遁賣了這東西,黑道上可不管來路是否乾淨,十萬塊賣出去,足夠瀟灑無數年。」
旁邊的黑袍中年滿臉陰鷙,想到諾大好處就合不攏嘴,這次打劫人物完成,到手的靈石就有六成把握了,他手裡拿的則為紫雲魔紋旗。
「如果金寶閣猜到是誰幹的,那屈九魂絕對不敢來,當初他害得人家那麼慘,恐怕此刻藏得更深,哈哈哈!」
左側還有個淡金臉龐的怪人,衣著粗陋不堪,緩緩盤坐後扔出一句話便閉目養神,將綠色炫光旗橫在大腿上,似乎性格很開朗。
「這套九絕殺陣的價值也不低,但願能多留幾條命,五天前咱們配合的還有瑕疵,還有演變兩次才能發揮更強威能。」
為首的疤臉說著便拿出一個四方陣盤,臉上閃過一絲火熱,隨後打出五道光芒在上面,附近虛空頓時變得多彩。下方沙漠之上,沙礫滾滾微風吹起,原本炙熱的溫度,轉眼間陰森無比,十幾里內都被蕭殺籠罩。
二十萬里路,若陸寒自己全力以赴,一整天即可到達,有南宇飛和纖斕輟後,則要多花兩三個時辰。
在距離沙漠幾百里外,就感覺熱浪滾滾化為氣流,黃沙遍野無窮無盡,唯有一片彩暈有些顯眼。
在路上,按照初步預案,花妖老祖對陣一人,纖斕和南宇飛同樣找對方最弱的拖住,給自己留下最強的兩個。
唯一讓他皺眉,也是金寶閣更惱火的,根本沒弄清襲擊者具體身份,這就無形中增加了陸寒的重視,神秘才屬於最擔心的東西。能在出手搶劫廝殺,讓倖存者也無法看清來歷的,絕非泛泛之輩,已經從多方面全部向這一點匯聚印證。
但,他是陸寒!
「這是把肥肉早就拋出來了,坐等咱們上鉤啊,先讓花某去看看是誰不長眼,主子也好藉機查出點破綻。」
對於花妖老祖的建議,陸寒不置可否,此刻距離彩暈之地還有百里,那裡沒有任何修士蹤跡,並不等於真的無人。
光暈十分離奇,按常理拉近距離,這些彩光該愈加濃烈,但實際恰好相反,在這段距離看去,反而逐漸淡化中。就在後方三人目視之中,花妖老祖還未靠近,忽然整個身影也憑空消失了,陸寒頓時訝然。
「有情況,上!」
一聲沉喝後,陸寒就從原地消失,在瞳孔內出現殘月後,五個身影以五行姿態分布,花妖老祖已經凝神戒備,他周圍風景大變。
「哈哈!小兔崽子們,花某好久沒痛快的打一場了,不知哪家的再次作孽,報個名好讓我快點殺上爾等老窩。」
隆隆之音化為長嘯,他祭出的後天靈寶,是一件酷似玉質的圓環,外圈全部是鋒利的刀片,此刻有點點寒星不斷飛出,在周圍十丈內形成低沉雷鳴。
「姓花的,竟然是你帶隊前來,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怎麼糊塗至此啊,以你對金寶閣的了解,豈能這般愚蠢,速速離開。」
嗡嗡之音沒有源頭,但是花妖老祖面前,憑空多出一尊發相,青面獠牙高約十丈,以主宰的姿態俯視著他。
「咦?果然認識我,可惜老子才不稀罕你們的恩怨,我要的是那件高品質靈寶,如今已經被邱煌老虐婆賣掉,價位十萬靈石,快點拿出來,我們即刻走人。」
「什麼?那毒婦好陰險,只是如此簡單的詭計,你竟然也沒看出,這些年竟然墮落如斯,我們只等屈九魂匹夫,其他人只有死!」
轟——!
一股強大威壓驟然罩下,地面渾厚的沙土頓時反卷開來,形成一道道吸力恐怖的沙龍,裡面包含的卻是血煞之光,欲要吞人噬骨。
「放肆!這是我主子的意思,他的意志獨一無二,阻擋者一概身死道消,有請陸大師——!」
『唰!』
遠處似乎有感應,頓時亮起一道劍光,地面頓時開裂,並以九雷鳴音爆裂碾壓過來,經過之地全部咔咔咔的分崩離析。
「哪來的陸大師?是陸寒?快跑!」
驀然間就響起悽厲的悲號,臉色淡金衣著粗陋的怪人,忽然間臉色蒼白,似乎想起可怕的回憶,立刻發動瞬移欲要狂遁。他的前方卻飛來三口巨鍾,強烈至極的音波,捲起洶湧風暴,如一睹巨牆截住去路。
「奸賊臨陣潰逃,該殺!」
嗡嗡嗡……!
憤怒至極的嘶吼聲里,一桿金色大旗瞬間出現,遮天蔽日般來回晃動著,頓時四面天崩地裂,十幾里內全部成了彩色世界。
疤臉大漢又被狠狠的打了嘴巴,原本演習殺陣已經達到天衣無縫地步,如今就有臨時反水的,他要瘋狂了。一桿大旗被帶走,只能竭力發動五分之四的神通,但也足以接下毀天滅地的一劍。
陸寒攜奔雷之勢斬下,用最直接的暴力摧毀,這一劍的角度,是左前方四十五度角,因為陣眼已被看透,疤臉大漢就藏在那,手中陣盤強光咻咻。
殺陣集結了四種神通,彼此交錯互相纏繞,形成各種形狀的狂猛攻擊,以強悍力量直接反懟,但轉眼就被摧枯拉朽般轟碎斬裂。
『臥槽,這麼恐怖,陸寒是誰?』當那道鋒利降臨,疤臉大漢驚駭的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