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58章 再也無敵(2/2)
一口洞穿寰宇,能秒殺一切的莫大噴流,對著陸寒瞬間打出,將這裡僅存的空間法則,直接穿出一條通道。
就算三五星辰攔截,都會被輕易打爆,作為聖人中的上階,他終於拿出了真正神通。
「好!你都將『一元本氣』用了,老祖自然要這小子死的透徹,看我截斷其輪迴,休想再次超生。」
乾瘦的藤鴨老人,驀的扭了扭,就變成一棵古老藤蔓,主幹高度約三丈三尺,深綠色紋理,表面疙疙瘩瘩,頂端衍生出蓬蒿狀的草叢。
就見他失去了身形,變回本體後,中間處猛的彎曲,如長弓拉滿之狀,尖銳嘯聲越來越強,空間劇烈抖動。
「空間也有輪迴,你不知道嗎?」
『嗖——!』
修長的仙藤,猛的彈射而起,化為一根無敵箭矢,向上直刺空間頂端,原地卻爆發出一輪綠色驕陽,體內所有的木屬性法則,都化為恐怖威能,欲要將此地徹底摧毀。
轟隆!
毀滅性的爆炸,瞬間擴張到數百丈大小,若在混沌中,這一爆足以摧魂一片億小型星域,幾十上百顆星辰,都要被震碎成隕,其威能絕對可以擊傷道君。
然而,神奇的一幕繼續發生,爆裂僅僅擴張到這個規模,然後便開始收縮,似乎遭到周圍更具有威能的強烈擠壓。
爆炸出的滅世能量,竟然詭異的開始收縮,如時光倒轉,空間回返那般,呼吸之間還原到初始狀態。
原來是一顆布滿紋路的仙藤神種,狀如榴槤,僅有拳頭大小,布滿溝溝壑壑,內部一顆聖果,正在猥瑣發育,蘊含的威能已經被剛剛證明。
「想跑?」
對於侯雲道君的那一口狂噴,陸寒瞳孔微微收縮,便原地消失了,下一秒就出現在古鏡之上。
那股狂流竟然轉折追去,酷似星河爆發,但卻撞在了一團亂緒中,陸寒用手亂畫,指尖處都是紊亂至極的晶絲,渺渺幾筆就製造出蒲團大小的雜亂一團。
他的目光卻早已仰望,藤鴨老人所去之向,竟然將這片空間高高支起,形同即將成型的帳篷。
「破!給我破,快點破碎啊……!啊——!」
「這裡的空間法則,屬於洪荒誕生之初的強度,混沌魔神或可試一試,爾等就算了。」
那面古鏡,仍舊看似輕盈無比,還原地轉了一圈,然而侯雲道君和藤鴨老人,感覺方才從未散去的吸力,莫名暴增了十倍。
兩個身影仿佛被彈簧鉤住一般,方才只是竭力拉伸,此刻達到了極限,向回彈射的時刻……到了!
『嗖!啪!』
在陸寒注視下,有兩個身影猛的被拖了回來,並且狠狠撞擊在一起,全部落在自己腳下,距離古鏡不足十丈。
自由他才能感覺到,一抹無形的光,充滿混沌力量,輕鬆的束縛這兩人,自從他們看到本源道鏡,就再也沒有生存的可能。
「道祖啊——!晚輩若有恙,陳警官創造的那三個小世界,其億萬生靈也將不存,陸寒此人乃諸天之毒,不該讓他前世進了輪迴。」
「請天道處罰聖元道君,若再有聖人隕落,洪荒就會失衡,六界將陷入無量量劫!」
強烈感覺到了危險,兩人再也無法估計聖人身份,仰頭向上悲號,聲音期期艾艾,讓人瞬間充滿無限同情,恍若在聆聽竇娥哭喊。
『今天……這是怎麼了?』
『神通啊,我畢生所修,竟然如此無用吶——!』
他們是道君,是聖人,言出法隨,彈指天崩地裂,可造一方地水火風。
但此刻,兩人感覺自己是那麼無用,酷似耄耋老人那般,手無縛雞之力,萬般掙扎無效,在此等待宰割。
他們距離古鏡越近,越清晰感覺到,那根本就不是一面鏡子,仿佛是這乾坤的造物主,自己遭到捆束,被赤果果扔在面前,即將要上火刑架。
「道祖不回來的,在吾的空間裡,他也看不見這一切,就是說二位如那八個賊畜一般,消失後又會成謎!」
站在本源道鏡之上,陸寒蹲下身去,面露譏諷的鄙夷了一眼,他抬起左手一招,將那團亂緒收回,裡面有個碗口大小的光球,滴溜溜不斷轉動,裡面充斥著恐怖力量。
他用力一抓,光球便繼續縮小,在侯雲道君驚懼的注視里,壓縮成一顆圓珠,被幾根晶絲纏繞捆縛著,直接扔進嘴裡。
「一元本氣,呵呵!」
「你……你是怎麼成聖的?從沒有人聽見天道的宣告,而且我的一元本氣,包含不少混沌奧義,你居然給吞了?」
侯雲道君又感覺到,這世界是如此陌生,本以為如此熟悉,此刻似乎都在遠離他,什麼三千法則,所謂的洪荒萬靈,連同自己都如此渺小。
「呵!」
陸寒嗤之以鼻,他感覺自己已經打不醒這個智障,站在聖人的高度,居然還把自己束縛在洪荒之內,綁定在混沌邊緣,似乎他的腦容量也就這麼大。
「我是混沌本源,我為主人代言,獻出你們得道果吧!」
『額?噗!』
差點笑出聲來,陸寒一陣扶額,曾經在地球時,這面鏡子居然也看了不少社會萬象,此刻用那枚現代的詞,總感覺特別古怪。
一直低頭不語,渾身軟塌塌的藤鴨老人,忽然猛的抬頭,瞳孔爆射奇芒。
然後他就消失了,和侯雲道君二人,瞬時消失在原地,此刻的本源道鏡表面,一陣微弱旋渦形成,又很快結束。
這裡的空間,也開始動盪,片刻後就在藤鴨老人先前,彈射後欲要刺破空間的地方,出現一道裂縫,轉眼擴展到全部,然後寸寸碎裂消失。
一顆直徑八千里的星辰,正托著陸寒的身軀,在星域邊緣遨遊,深空有光芒照射過來,那是一顆才誕生不久的驕陽,明亮之下,周圍的世界宛若諸天投影。
這裡距離陸寒塑造小空間之地,已經不知距離多遠,他打造的那片小空間,在自己跨入時,內部由自己掌控,外部則沒有束縛,宛若鴻毛飄蕩於虛空,順其自然而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