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15章 我可以嗎?(2/2)
但又在剎那間,消失於無形,因為一雙目光無比冷冽,如魔神之眼的盯著季凌和素幽,沉寂著凜冽殺機,讓二人如墜寒冬冰窟。
那一剎那,仿佛經歷了無數次死亡和隕落,兩名大羅後期的元神狂跳,差點就要離體而逃。
兩人感覺,陸寒投過來的眼神,似乎在哪見過,自己出手的時刻,仿佛正在翱翔的神鷹,闖進了萬里雷海,並被一道紫金色霹靂擊中,幾乎魂飛魄散。
『嘶!』
『呀!』
此外,還有無數道震驚或犀利的眼神,在這對道侶身上閃電般划過,主台上地面,蔓延出無數裂縫,源頭正是一根竹杖,不知何時已經插進地面半尺。
嘩啦啦……!
那件神書道券,在陸寒手裡徹底變成齏粉,伴隨兩道攻擊帶出的狂風,胡亂消失於大殿中。
『他摧毀了神書道券?』
『此子到底是何來路?』
『他差點變成飛灰,簡直不自量力,真當自己後台很硬嗎?』
『我嘈!差點引起一次嚴重的外交危機,若此人被打殺了,無論任何理由,其他仙域都有了不在傾囊援助的藉口,他們正在良心不安中苦愁呢。』
『好險好險!內訌再激烈,也比涉外糾紛強多了。』
「青黎老賊到底指點過你們什麼,讓爾等如此放蕩不羈,道心越來越差勁,淨做些愚蠢之事?」
陸寒的雙腳,不知不覺已嵌入地面,一抹殺機仍未退去,再次開口更加陰冷,他眼神里融合了當年的犀利,並感覺在這兩口子出手時,本源道鏡在神海里一閃而逝。
「你……!不要逼人太甚!」
作為兩大主事,季凌在一瞬間,運轉了三遍玄功,將心神快速穩定下來,冷汗悄悄蒸乾,目光里寒芒再閃,但語氣已經缺少魄力。
「敢辱我昊冥已故的道君,請問你是哪位金仙境高人?還是其他仙域的道君化身親臨?在昊冥仙域如此孟浪,當真感覺此地沒了靠山,就會被人隨意揉捏,別忘了卓德道君才距離此地最近。」
「喔?利用信任和熟絡,輔以陰謀將好友誆去玄天仙墓,當做自己探險的工具,但機緣洽洽旁落。然後索取不成便翻臉成仇,並將其他道君吸引過來,惱羞成怒妄圖聯手圍攻,你們方才確實有些像青黎老賊的風格。」
素幽才從那一眼造成的驚駭中醒來,見陸寒又看向自己,身軀頓時後退了一步,竭力恢復正常後,理智莫名就多了幾分,但仍舊滿心不甘,將『金仙境高人』可以加重語氣,然後抬頭向蒼宇深淵裡某處看去。
『這眼神,恍若蘊含了無上大道般,裡面如同充滿洪荒世界,可以洞穿形神,一眼萬年,可到底在哪見過呢?』
「就此打住!只要不是道君,就沒資格妄議那等存在,道友本不該出現在此地,既然敢踏進這大殿,也旁聽了我昊冥的困局,那就要給諸位道友一個台階,讓他們也和顏悅色的送你出去,否則就算是道君,也不能抵抗老牌仙域的強大意志。」
踢球?
隱約感覺不好惹,就要扔出去,借眾怒之道殺人啊!
「請問這位道友,你分明就是金仙境界,何以踐踏我昊冥仙域的顏面,還直接撕了極其重要的神書道券,難道另有高明計謀?願聞其詳!」
「能否先告知你的名字,來自哪個仙域,我們也好給個座位,並奉上一壺上好靈茶,以及半盞仙果。」
果然有和季凌素幽二人親近的傢伙,平時必定來往頻繁,此刻趕緊接盤,似乎明悟了靠山的心思,已知這個年輕人,真的有點不好對付,必須硬著頭皮接下。
「這裡的茶,味道太差,這裡的靈果,不堪入目,這座位,難道不合適嗎?」
噸!
大廳內,驀然就寂靜了,一個個眼神瞠目結舌,因為他們發現陸寒不但大放厥詞,還直接坐在了兩個主位之間的桌案上,穩如泰山。
氣氛立即再變,縱然是方才讚許陸寒硬懟堂堂大羅夫妻,感激陸寒毀掉自己在神書道券上,留下刻字後患的十多名太乙,此刻也面沉似水,一個個義憤填膺。
太過分了!太得寸進尺了!
「這昊冥,本就該吾陸寒繼續照拂,何來另有鄉野一說,何以踐踏了此地顏,吾坐在此處,就是保證,就是最好的謀略!」
所有人:『……?』
正要發作的他們,如同被噎住般,各個瞪大眼睛,再次打量這個年輕人,仿佛嘴裡塞了雞蛋。
『他有病?』
『病的不輕吧?!』
『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呵呵!』
『陸寒是誰?老子都被氣笑了!』
一個個太乙金仙的眼神,轉眼之間不再那麼生氣,反而充滿些許憐憫,都是修行路辛苦走過來的,頗有同病相憐之感。
再看七位大羅,碧璽面面相覷後,神情有些凝重起來,發現這個年輕人話語鄭重,氣勢凜凜,不由得細細思忖起來。
『陸寒?這名字似乎相熟啊?』
「敢問一句,方才你言稱說我曾得到三縷道韻,請問有何依仗?」
右手纏著黑色鎖鏈,容顏有些妖媚的身影,驀的閃過一個念頭,無比嚴肅的起身相問。
「哼!那時你金仙圓滿,卻發覺道心出現不穩之象,跑到吾的洞府,跪求指點迷津,才得到三縷道韻掛身,現在吾可以再坐在此處嗎?」
噗通!
「嘶——!您難道是……晚輩裘舜恭喜前輩回歸,請饒恕先前不治之罪,主座之位,自然毋庸置疑!」
什麼?
一干人看著境界最低的裘舜,驀的跪倒並且向上磕頭,頓時吃驚不小,再看看陸寒,似乎感覺哪裡不對,但又抓不到關鍵。
『此人稱呼焦沐前輩為焦老,現在又成了裘舜的前輩,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仿佛真是我昊冥的熟人啊,難道是某個隱世大能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