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章:無人應答(2/2)
所以就是在他對於這所發生一切,其實了解的都是有著一定偏差的情況中。
他開始採取著自己的行動,就是在讓這輛被駕駛的載具處於高速移動的狀況下。
洛肯無數次試圖用加密頻道進行溝通。
哪怕是任何一個能夠被自己所聯繫上的友軍。
哪怕他僅僅只有一個人,這都是至關重要的戰鬥力。
但是他沒有想到,當他在那些原本隸屬於帝國防衛部隊的控制區域進行呼叫時,無線電中仍然沉默的結果。
為什麼沒有人回答,難道防線全線崩盤,所有人都已經選擇了後撤麼?
他的心情變得十分複雜。
這個事情究竟是何種狀態,此刻的他對於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都並不知曉。
這時候,只能夠通過這些些許的信息絕對不能夠被稱之為是完善的渠道,對於這件事情進行著一定的了解。
然而等事情因此也就基本上達到這樣的一個情況下。
或許他在最初對於這件事情一無所知的話,那麼狀況也許還好。
但當他現在就是在此刻僅僅知道了一定的消息。
但是卻不能夠確定這消息是否真的像自己所猜的一樣挺糟糕的情況下。
審視眼前所目睹到的這一切的境況。
此時他不得不拋棄自己所有看似像是理想的期待,然後以最壞的準備,去做好自己應對的理解。
沒有人回應的無線電中,足以窺見當下的局勢已經糟糕到什麼境地。
既然事情最終呈現在他們所感知到的近況,最終真實的情形是這一局面的話。
此時自己也就只能夠需要依靠著自己了。
而正當他關於這個問題進行了思考,並且關於這個狀況進行了自己對於問題的理解和認知的時候。
小隊當中還在此時存活的那個醫療官。
他正在用簡陋的設備,為洛肯提供簡單的外科手術治療。
當他從新切開傷口,取出了那枚子彈後,就立即快速的噴上加速血液凝固的噴霧。
剩下的就交給他的動力作戰服僅僅傷口治癒。
而小隊當中剩下的那兩個任然可以保證自己作戰能力的傢伙。
其中一人負責起了開車的任務。
而另一個傢伙,則是在檢修所有人員的武器,並且檢查著這個車輛是否有著會被敵人所搜索到的跟蹤器。
在每個人都做著自己工作的情況下,這是只有洛肯他的表情。
因為沒有無線電的回答而讓空氣當中的氣氛變得無比的壓抑。
而在此時,這個車輛仍在繼續前進行駛著。
偶爾車輪碾過的大塊的水泥讓車輛搖晃顛簸起來。
也就是在那搖晃當中,在醫療官看著洛肯那無比凝重而又擔憂的表情下。
這時隊伍成員的心理健康那麼也應當是由他來去親手負責。
所以當他在這是主動肩負起這樣的重任的時候。
他開始一種關切的口氣詢問者洛肯說。
「雖然你的身體現在並沒有為生命安全,但是我偵測到你的心率明顯在變快。」
「而且你的臉色看起來也顯得憂心忡忡,是有什麼事情讓你在這個時候感到擔憂嗎?」
他根據自己的觀察說出了自己在這時所看到的東西。
並沒有什麼其他別的主觀的想法是在這時說的這番話的時候。
甚至這個醫療官就已經將自己想要詢問的話語交代了出去。
而在面對的這樣的一個行為是最開始的時候,洛肯他不想在此刻對此作出自己的回答。
因為他並不想把自己心理所知道的消息全部交代給自己的隊員。
那很有可能會引起他們的不安。
然而在這個時候,就算自己不說,也會有人注意到他的表情所發生的變化。
他也很清楚自己不是一個善於隱藏的人。
一直強行隱瞞的話,那只會讓別人自己對於問題進行判斷甚至胡思亂想的猜測,那反而可能會讓事情因此變得更糟糕。
想到了這一可能性之後,於是當他稍微猶豫了一下。
便將自己所構思的想法交代給了自己的隊友。
「我並不知道友軍現在已經徹底到哪裡了,我現在想呼喚到他們,可是頻道里一直沒有任何的答覆。」
「如果再聯繫不到他們,我們就得考慮一下獨自作戰。」
這是在最終實在是沒有任何嗯可以採取的行動的狀態下。
洛肯他必須要注意到這是一個很有可能會發生的最終的事實。
獨立作戰,而這一切就憑著他們現有的四個人。
想要去面對著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也根本不知道有多強的敵軍。
如果是在相對來講比較安逸或者說和平的環境的情況下,那麼無論如何洛肯他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但是現在,當他在面對著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些事情的時候。
通訊頻道跟本沒有任何友軍的回應。
而他們雖然現在暫時沒有跟敵軍發生接觸,但是他們肯定會存在的這一現實狀況下。
如果他們並不打算在這樣的境況下選擇偷襲,那麼戰鬥就是毫無疑問他們只能夠做出來的行動。
因此,也就是在這一個幾乎沒有任何選擇的情景時。
在檢查完了自己所有的武器裝備後,確保下一次所有人都能夠一句完美的狀態進入到戰鬥當中。
他聽著這番話,然後立刻以一種像是非常戲謔的口氣說道。
「什麼?難道我們不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確定,要一定要採取的戰術行動嗎?」
「如果不是的話,那麼我就不會在剛才那麼費力的調用所有的武器了,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但我剛才檢查這輛車有沒有什麼跟蹤器的時候,我發現車頂的那個250mm雙聯機關炮可以使用,而且它有著充足的彈藥。」
本來他們在喪失了自己幾乎所有的重火力的情況下,他們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輕步兵。
但是這樣的一個消息顯然又是在告訴給洛肯一件事。
那就是不論在此時,究竟他對於這個事情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心態,關於事情進行著理解。
他身邊的戰友永遠在此時都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隨時等待著他的命令。
儘管他們不會用什麼率直的語言直接表達出來。
但是毫無疑問,投降這一行為,對於所有人來說這些都是一個無法接受的結果!
既然如此,事實最終的狀況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景下,那麼,他又何必再去思考些其他的有的沒的消息。
那也許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是一種沒有意義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