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天空與地面(2/2)
「天吶,這艘戰列艦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獨自一人面對著眼前的屏幕,就是在那裡喃喃自語,同樣還在這個時候待在飛船上,翹著腿看起來似乎像是在打發這無聊時光的愛麗絲,就看到了淡定表現出來的這種非常異常的表現。
「怎麼?你到底看上什麼了?怎麼看上去這麼震驚?」
將自己屏幕上的內容在此刻共享給了愛麗絲,此刻太空當中所發生的事情,但丁就轉而用著自己拿又重新恢復平靜的態度,看著愛麗絲。
「究竟是誰,會把自己的飛船弄成這種圓圓的最大程度的受彈面積,而且還在宇宙當中弄成金燦燦的東西?!」
對於眼前所看到的這艘母艦級星靈的飛船,第一時間愛麗絲完全關注錯了自己應該關注的重點。
「這玩意兒那可是星靈的戰略級母艦,它所釋放的強大的靈能力差,可以包裹自己的友軍單位。」
對於那關注錯重點的愛麗絲但丁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是對於事情進行著解釋著說。
同樣像清楚的知道自己沒什麼太好能夠對於問題,進行明確處理的情況下。
不願意承擔那些太多,對於自己來講像是有些糟糕的責任。
他不得不就是在第一時間接通著自己的通訊頻道,然後聯繫起了坤恩。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正在別人的幫派的地盤兒,面對著那些帶有著自己全副武裝的裝備,似乎馬上就有是在接下來準備進入到火併狀態的纏鬥時。
這些失去了自己的飛船,但是也想分一杯羹的星際傭兵,此刻開始想要試圖向坤恩勒索一筆價值昂貴的飛船。
如果對方不同意的話,雖然這幾乎是肯定不同意,那麼他們就會在必要的情況當中施展著自己的武力和暴力來摧毀著這座星港工廠。
既然自己沒有辦法得到,那麼其他所有的人也都沒有辦法得到。
這就是這些傢伙在此刻採取自己行動的目的,而現在坤恩來到了這些傢伙的面前,就是為了擺平這件事情。
當他那就是馬上要跟對方的手裡,在這大街的中心要進行一番對話和溝通的時候。
坐在飛船上那看起來有些無所事事的但丁打過來的電話就讓他不得不先停下自己的所有的行動。
在對峙雙方,幾百號人的注視之下雙方的狙擊手的準備下。
面對著來自於但丁的通訊。
雖然清楚的知道現在眼前的事情,那看起來似乎是要更著急,但是他卻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行動,讓大家都現在這個時候保持著沉默不要影響他打電話。
打開了揚聲器,愛麗絲的話語隨即就從那揚聲器裡面發了出來。
「我們有麻煩了,現在不是你去解決那些小混混的時候,有著一艘聖母正在靠近我們。」
這樣的話讓所有的人都在那裡愣在了原地,同時臉上露出了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有著一艘聖母正在靠近了他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這些試圖勒索的星級傭兵還想要繼續追問,並且試圖問出這裡面到底是有著什麼他們所不知道的狀況的時候。
作為曾經英靈軍團的士兵,這個詞語對於坤恩來說,卻並非是一個陌生的單詞。
他知道在這顆星球的軌道上有著一艘人類的戰列艦,那或許未必是主力戰列艦,但是絕對擁有著強大火力的地獄傘兵所屬。
幾乎不可能會在短時間之內就會在面對糟糕的事情,讓他們在沒有時間去請求支援的情況下,讓這顆星球迅速的淪陷。
但是如果對方是星靈勢力,並且還是一個極其具有著戰略價值的戰列艦正在緩緩的逼近時。
坤恩抬頭仰望著那灰色的天空臉上露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沉默了良久,又好像那僅僅只是過了一瞬間他才追問著說。
「你們確定自己所看到的那沒有問題嗎?真的是一艘星靈的聖母級飛船,正在靠近這顆星球?!」
關於這種事情,但丁覺得或許自己作出任何其他對於事情的牽強的解釋都顯得有些蠢。
所以在毫不費力的展示出,截獲到來自卡爾在公頻上對於星靈的警告的消息的時候。
緊接著就是在接下來,根本不需要有著任何的解釋,來自於太空當中所發生的爆炸就已經穿越了大氣層,甚至穿透了那濃密的雲霧。
所有的人抬頭仰望,都能夠非常清楚的看到自己頭頂上所看到的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之前原本還是顯得有些咄咄逼人的星際傭兵,瞬間面對著眼前所看到的狀況,就知道自己對於問題不能夠再去繼續僵持下去了,有些人明智的選擇了後退。
而在此刻看到有著那麼一些傢伙紛紛的選擇離開這個地方,並且打算和眼前的這場爭執開始保持著距離的情況下。
坤恩掏出了一隻煙,默默地點上最終保持著自己對於事情所擁有的沉默同樣在這個時候轉過了身。
可就是有些人仍然還在此刻對於眼前的狀況覺得這件事情既然沒有辦法簡單的就去得到一個解釋的情況下。
在理解這個呈現在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情的時候,他們似乎想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和對方可能會存在著什麼距離一樣。
依然那就是在此刻又繼續不依不饒的說。
「幹什麼?難道你想要在這個時候逃走了!如果你不給個說法的話那可別想離開這個地方!」
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邊這樣說著的情況下,同樣面對著眼前所發生的狀況這個傢伙,他端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並且筆直地指向了坤恩。
「難道你還不知道,在太空上都已經打起來了嗎?!」
但就是在聽著坤恩所說的這樣的一番話。
這些看起來好像完全不知道應該去進行何種對於事情的應對才會是最合適的,因為這事情的手段的傢伙。
他們依然就是在自己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對於事情表現出非常從容的應對的姿態。
「那些事情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如果不把飛船交給我們,最好不要從這個地方,想要打算活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