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穿梭於地獄的詩人(2/2)
「我很抱歉,兄弟,但是我得說,為什麼你不能給你的飛船上裝個雨刮器?!」
用著仿佛像是開玩笑的姿態,但丁他為了舒緩克萊爾緊張的情緒,如此的開玩笑。
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讓克萊爾皺起了眉頭,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但丁會有著這種稀奇古怪的對於事情的想法。
「發生了什麼嗎?」
看著自己眼前這一抹璀璨的墨綠色的血液,如果不弄個雨刮器或者說倒點水的話,是沒有辦法洗乾淨。
但丁感覺到對方好像沒有聽明白自己在這個時候所開的玩笑,於是也就用著很平常的口氣說道。
「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一隻刺蛇在我眼前用它的舌頭,沿著窗戶從左邊舔到了右邊。」
在略微的停頓之後,但丁他仿佛像是充滿了惡趣味一樣說道。
「我想你最好真得看看!」
完全想不到,為什麼但丁能夠在這種非常可怕的天氣里,還能夠如此從容的一邊駕駛著這個並不算是大型的女妖戰艦,一邊開著這種玩笑。
只是在這個時候看到愛麗絲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露出了一臉,仿佛相識感覺到看到了非常噁心一幕的表情。
克萊爾那感覺到有些緊張的內心壓力,瞬間就是在此刻減輕了不少。
並且好像是在這個時候明白了對方是開玩笑一樣,同樣的做出了自己的回覆說道。
「那建議聽上去不錯,恐怕在我裝上雨刮器之前,你也就只能看著那隻刺蛇的口水慢慢的開下來了。」
兩人仿佛會心一笑的玩笑,瞬間讓頻道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
而最終但丁他果然真的就像是自己吹噓的情況一樣,是來往於天堂和地獄的詩人。
哪怕是在這種極端惡劣的氣象風暴裡面,居然也能夠平穩的開著飛船,緩緩地降落到了地表,並且懸停著。
「我已經到了你們的信號坐標位置上,準備登船吧!」
在這個時候,坤恩剛才打開了基地的大門,並且不敢有著絲毫遲疑的,就向著沙塵暴當中那引擎噴射的火光方向跑過去。
哪怕是些許的痴迷,都可能會造成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變成現實。
這打開的基地的大門很快的,就是在沙塵暴的覆蓋之下,漸漸地被湮沒了入口。
估計要不了多久,有可能就什麼都沒有到哈清楚的看到了。
在這種極端惡劣的天氣當中,但丁竟然可以將自己所駕駛的這艘小型飛船懸停在距離地面不到一米的半空,然後將克萊爾他們一行人接上來。
克萊爾最後扭頭看了一眼,然後就飛奔著跑向了懸停的女妖戰艦。
關緊艙門之後,但丁他似乎像是早就習慣了這沙塵暴當中難以操控的飛船,他一腳油門下去,就將這艘女妖戰艦的推進引擎拉滿,同時抬起了女妖戰機。
從容的穿梭於其中,沒有任何能夠是阻攔他的東西。
從那有些緊張和壓抑的情緒中緩和過來,看著淡定,這熟練而又從容的駕駛技術。
克萊爾他似乎像是想要通過自己的行為去擺脫夢魘,開口說。
「我得說你的駕駛技術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即便是在此刻的女妖戰艦的機身本身正在發生著劇烈的抖動,但強大的金屬結構並沒有造成那接近臨界點的風險。
隨著女妖戰機的接近直線爬升,最終他們迅速的脫離了那糟糕的沙塵暴。
克萊爾不得不在這個時候,必須要對此表達出,自己對於對方駕駛技術的欽佩。
只是但丁他對此回答,只是揚起自己的嘴角邪魅的一笑。
「塗裝維修費,用去找坤恩要,別忘了分我那份兒我該得的錢。那這就是你對我最大的感謝了。」
說完,也就從駕駛的位置上走了下來。
這可不是一個一般人敢輕易答應的事,卻能夠在這時速上百公里的沙塵暴當中,開著飛船然後懸停在距離地面不到一米的高度,將他們接回來。
當他們在來到了大氣層外圍,從新扭頭看向星球內部,那可能有著數千公里的一片黃沙的景象的時候。
去答應這樣的請求,那就不僅僅是膽量的問題了。
在這當中,還得要有著,對於自己駕駛技術的絕對自信才行,所以在此刻克萊爾也就沒有繼續吝嗇自己的讚揚。
而但丁他一如往常所表現出來的姿態一樣。在來到了大氣層外圍之後,張開了雙手,將駕駛位置交還給了克萊爾手中。
這是他的飛船,現在自己已經完成了工作了,但丁他可不是一個多麼喜歡忙於駕駛飛船的人,如果能夠在閒暇的時光看看詩集的話,這就再妙不過。
不過同樣的,他也對那切斷了聯繫了一個多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像是感覺到好奇。
「所以你們拿到那個東西了嗎?」
他像是詢問著這個問題。
坤恩他點了點頭,然後從自己裝甲內部相對安全的地方,拿出了那個銀白色的金屬容器。
「正如那位財閥,他想要要求我們去找到的東西一樣,的確,在這個城市的廢墟里有著這樣的一瓶東西,不過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不要交給他好了。」
但丁覺得坤恩的這個回答有點奇怪。
「什麼意思?這東西難道有什麼特別的價值嗎?」
他不是很理解,這瓶看起來仿佛像是裝著什麼珍貴東西的金屬容器,到底有著什麼樣的作用。
「這是一種生化武器,似乎能夠對異蟲造成某種致命性的打擊,如果我們把它交給帝國的話,說不定帝國給我們的錢要比那個財閥要多多了。」
愛麗絲仿佛像是在這個時候深切的知道淡定的想法和他的為人究竟是什樣的角色。
在此刻,搶在了坤恩之前,關於這一瓶金屬容器做出了解釋,因為她知道坤恩這個大老粗,肯定沒有辦法說清楚,或者說沒有把他在這個時候對但丁解釋明白。
而這樣的回答讓但丁的目光略微的偏移了片刻,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狀況一樣,打響了手指,就沒有在做出過多的解釋。
知道這些就夠了,他拿起了手邊的詩集,重新躺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