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最終的勝利者(2/2)
他的力量跟機動靈活性雖然在解除了防禦的情況下,都得到了提升。
但是與之相對的,他的損傷面積也在這個時候大大增加。
這種情況對於他來說並非是一種無可救藥的局面,他仍然還有就可以進行挽回的機會。
自然,抱定這樣的想法,他再一次的微微上揚起了自己的嘴角,開始露出了一副難得一見的嘲諷。
「別以為,你這樣做就能夠嚇到我,你這樣做,只是在放棄防禦的情況下來試圖跟我戰鬥!」
面對著這種麻煩的事情時,他帶有自己充滿嘲諷姿態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然而,當他用著這樣的口氣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對於洛肯而言他卻聽出來了,話語當中的那夾槍帶棒的口氣。
這可是這個傢伙他不會輕易表現出來的姿態!
理論上來將,自己剛才在跟他經歷了那麼多場戰鬥的過程當中。
從始至終,他的口氣都風輕雲淡,甚至聽不出一絲絲的情緒的起伏和變化。
那些話語就好像是他是一個純粹理性的,不會受到任何情感所左右的傢伙。
即便自己嘗試對他做出了一番挑釁,但是這個傢伙卻仍然不為所動,好像他真的是某個了不起的傢伙一樣。
在事情居然是這樣的狀況下。
當他幾乎快要放棄了自己在心理層面上的這個傢伙進行對峙的時候。
這傢伙,他卻主動的暴露出了自己難得一見,在情緒上展現出來的變化。
看來他也並非是一個純粹的通過機器人,他也是人類,他也擁有著感情。
因此在聽到了他所表達出來的這番嘲諷的話,終於洛肯搖了搖頭,然後他風輕雲淡的說道。
「來跟我戰鬥的並非是一個機器人啊,你也有著情緒,很好……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了怎樣的情緒!」
這時他也做好了自己戰鬥的準備。
他們揮舞著自己的鏈鋸劍,然後就向彼此沖了過去!
在幾次手勢和握住劍柄姿勢的變化。
劍鋒短短的幾次交鋒碰撞了數次,這個男人立刻在這其中明顯的感覺到了二人之間的力量和速度的差距。
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夠單單注視著對方的劍柄的軌跡,同時也要注意到對方的走位和身體的姿勢。
然而,解除自己裝載限制的他簡直實在是過於靈活。
甚至在擁有的動力輔助,他的行動速度甚至已經超過了普通人。
這讓他感覺到,自己面對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進行戰鬥的時候,他所揮舞出來的每一劍。
都像是自己在面對著異蟲,並且感受它揮砍看向自己的利爪。
倘若自己真的是在此刻單獨的面對著一隻蟲子的話,那麼情況還好。
至少在一對一的面對著蟲子的時候,他還有著些許的信心,能夠有足夠的把握戰勝對方。
然而事實上卻並不是這樣,他所面對的這個傢伙並非是一隻蟲子。
儘管他的進攻無比的殘暴實際上卻在每一次進攻的時候,都有著自己的思考和計算。
在最大限度的保證著,自己的身體和覆蓋著自己身體的動力裝甲不會被自己所命中的情況下。
此時他也在不斷的熟悉著自己的戰鬥方式,逐漸熟悉著自己所慣用的套路。
有可能他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戰鬥時的慣用套路究竟是什麼了!
這時卻依然跟自己戰鬥的不相上下。
那很有可能只是在戲耍著自己。
而他自己在客觀上實際上對於這樣的局面,但其實也是處於一種無可奈何的情況下。
那麼在接下來自己又到底應該怎麼做,到底應該如何做出自己的反擊?!
他的眼球不斷的捕捉著洛肯快速移動的身體以及他的每一次行動,試圖把握住其中的規律。
但是事實上,卻是他越想要用著自己慣用的伎倆戰勝對方。
反而卻越容易在這個時候,陷入到了自己對於問題的一種思考定勢之中。
對於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他開始抱有了一種自己本不應該暴露這個理解。
那就是此時他居然還認為著自己永遠能夠取得這場衝突和戰鬥的勝利。
這已經是一個決然不可能的事實了。
無論在各方面來講,他都已經陷入到了絕對的下風當中,而此刻洛肯也不打算再做出絲毫的留情。
在這個時候對於他而言,他也已經到了圖窮匕現,必須要孤注一擲的境地中。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所做出來的進攻,其實也是全力以赴的。
直到他開始徹底的熟悉並且掌握了對方的防禦節奏,並且幾乎可以在這個時候已經宣稱。
他已經非常清楚的了解到,對方到底是以怎樣的方式進行著戰鬥的時候。
其他別的對於問題,可能自然沒感覺到,還算是比較恰當的處理方式和應對手段。
以及些許的讓他在理解著眼前所看到的事情的時候。
應該做出來的努力,那些複雜的狀態都在這個時交織,最終匯集成一點。
而那,也就成為了他最終所揮舞批看出來的最終的攻擊!
一生奪去了生命的撕裂聲響。
他手中的利劍貫穿了對方的胸膛。
這個傢伙,他最終自己高舉起手中的鏈鋸劍卻再也沒有辦法揮砍下去,他感覺到自己甚至就連呼吸都是痛的。
然後他對視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時候。
此刻他的眼神當中十分平靜,甚至連一絲複雜的神情都沒有。
是啊,也許就這樣結束了吧。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永遠都放棄了思考。
這場戰鬥註定就是要在這樣的結果下,落得這種不死不休的結局。
他們二人之間總有一個要死在這個地方,就只有一個才能夠活著出去。
而洛肯當他的殺死了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之後。
他並沒有這絲毫的慶幸,慶幸著自己能夠活著出去。
事實上,對於這樣的結果,他早就已經在確認了這個地堡只有一個人的時候。
他就相信了自己肯定是最終的那個勝利者。
只是他的臉上在一閃而逝,露出了一副誰都沒有看懂的表情後。
似乎在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才轉身向著離開這座地堡的通道外面走去。
幾秒鐘的時間當中,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思考著什麼。
也沒有人知道她那讓人看不懂的耐人尋味的表情,到底是在思考些什麼東西。
就好像他只是單純的隨便想了想,然後就離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