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 是【籠】但也是,容身之所((2/2)
此時,箭在弦上,所凝聚的力量,足以讓【普賢】動容……這已經是貨真價實,能夠達到帝位的威力!
「既然不聽勸,那麼……」【普賢】目光冷漠了下來,「本不應該誕生的你,還是回歸塵土吧。」
雙重【帝域】!
與此同時,【蕭延】也鬆開了弓弦!
彷如流星般的一箭頃刻間射出!
雙重【帝域】此時卻化作兩個球體,相互吸引,相互盤旋……螺旋!互相糾纏與干涉的球體之中,蘊含著磨滅的力量!
這驚天的一箭,竟是無法穿透雙重【帝域】的力場……不知道【普賢】此時好不好受,急速老去的【蕭延】此時肯定並不好受!
「為什麼…這有這些嗎!復仇的力量…只有這些嗎!!!」他憤怒咆哮:「騙子!你這個騙子!」
雙重【帝域】此時已經將光箭磨滅了大半,只見【蕭延】此時一聲咆哮,竟是放棄了拉弓射出第二箭,反而是直接掄起了黑色長弓,迎面就往【普賢】砸下!
【普賢】也似乎被【蕭延】此時的舉動驚了,目不轉睛地看著長弓砸向自己……猛然,【普賢】揮手一擋,龐大的靈力化作光盾,擋下了黑色長弓的一擊!
「這是天下最強的弓,后羿弓,竟然被你當做榔頭一樣使,真是……」【普賢】此時嘆了口氣,「可惜你不是真正的那個人,否則我又怎能接的下這一箭……」
崩……
一聲脆響。
金色的箭,終是被雙重【帝域】磨斷……徹底碎裂。
【蕭延】此時瞪眼欲裂!
只見【普賢】飛快地擊出了一掌,直接拍在了【蕭延】的眉心之中,瞬間將其的頭骨拍打粉碎。
「把小花……還……」【蕭延】但雙臂自然垂落,長弓直接插入了地,支撐著他的身體,話說不完,他的頭便失去了任何的支撐,也緊跟著垂了下來。
【普賢】低喃道,「你不是那個人,你怎麼會懂得,他的箭……」
囚籠之中,見【蕭延】此時失去了一切的動靜,生命氣息全無,蛾翼少年不禁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蕭延】的突然殺出,他驚喜交加的,但【蕭延】敗亡在【普賢】的手中,卻讓他再次陷入艱難的困境之中。
「主人!」
就在此時,通道之中,一名老者此時正坐著一口巨大的葫蘆迅速地飛來……赫然是基地里的醫務官元齋。
而此時,在元齋身後的則是進入了戰鬥狀態的傀儡,道真。
元齋看起來頗有些匆忙,衣服破了不少。
「東區逃跑出來的供體,都已經抓回去了。」
顯然,元齋在過去的時間裡也沒有閒著,以一人獨攬了將近四分之一的基地區域,卻解決那些暴亂的邪修去了。
元齋此時飛快地從葫蘆下來,走到了青年的身邊,但見青年的脖子處,有一條黑線,稍稍地自領口之中伸出,但不注意看,似乎只會當作是髒了什麼東西。
「主人……」元齋此時卻目光微凝,眼中閃過一抹驚恐之色。
卻見【普賢】此時輕吸了一口氣,那脖子處的細細黑絲,竟是緩緩地消退了下去,他與元齋道:「沒什麼,只是體力消耗大了些而已……你以為【聖皇魂】是那麼好封印的嗎,這可是【青帝】。」
元齋嘆了口氣,此時掃了一眼四周,見此慘狀,不禁又嘆了口氣,「看來事情完結了…這就是始作俑者了吧。」
他看著被禁錮著的少年,眉頭皺了皺,詫異地道:「第13號實驗體?」
「嗯。」青年點了點頭,沉吟道:「公羊應該隱瞞了他的一些特殊的能力,又或者因為不知名的原因,他自己進化了,然後又隱藏了下來,就連公羊自己也不清楚……我希望最好是後者。」
砰——!!!
就在此時,停屍間的高牆之上,一面牆壁忽然破裂,隨後一道巨大水流沖刷而出……與此同時,只見好幾道的身影,自那水流之中被狠狠地拋了出來!
眾人先是聽到了一道不知道是歡快的,還是驚恐的叫聲。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一名短髮的女子,此時一邊尖叫著,隨後快要墜落地的時候,突然身體三百六十度轉體,然後雙腳穩穩地落地,她瞬間張開了雙手,「滿分!謝謝,謝謝大家!」
只見屑楠此時向四方鞠躬致謝,隨後才想起了什麼似的,又連忙地伸出雙手,將宋教習給接住……至於公羊真人,此時直接落地之後一個滑鏟,被水流衝出了老遠。
元齋見狀,下意識地靈力化手,將公羊真人給撈了回來——這之後,元齋不想讓青年繼續消耗力量,便驅動身邊的酒葫蘆,直接衝到了牆體破裂處,以酒壺不斷地吸收著水流……還真能吸,顯然內容空間異常的龐大!
「宋櫻。」青年眉頭一皺,見宋教習此時似昏迷不醒,略一沉吟,手指併攏間,一道神光緩緩射出,注入了宋教習的體內。
她緩緩地轉醒了過來,見此時自己還被啊楠抱著,便皺了皺眉頭道:「你的手。」
「哦…至少量一下尺寸而已。」屑楠訕訕一笑,連忙將宋教習給放了下來。
此時,元齋直接提起昏死的公羊真人,一邊將其弄醒,一邊沉聲問道:「宋小姐,能告訴老夫,這是怎麼回事嗎…公羊,為何會搞成這副模樣?」
卻見宋教習此時手掌擺了擺,做了個噤聲似的手勢,便不予理會,竟是下意識地往第二刀皇的身邊走去。
元齋頓時吹鬍子瞪眼,這位宋教習能搞人心態的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算了,魯達的孩子,一直這樣。」青年搖了搖頭,「她天生就缺了情。」
元齋嘆氣不語。
只見宋教習行到了刀皇處,然而真正看的,確是被第二刀皇給搬來放置在旁邊的小洛SIR的身體…旁邊還挨著葉言。
宋教習直接蹲在了小洛SIR的身邊,默默地注視著他的臉盤,卻是一言不發。
眾人默然地看著這一幕,第二刀皇只感覺有些生理不適似的,宋教習的名頭有聽過,畢竟他也是學宮畢業,但從未打過交道……這小洛人脈還挺廣的?
「節哀順變。」與小洛SIR也算是相識一場,第二刀皇此時只好低聲說道,「宋教習。」
宋櫻沒有理會。
但此時,一道悽厲的哭聲突然傳來,便見屑楠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全套的哭喪服…甚至連【普賢】都未成發現!
「洛先生,你……你死的好慘啊!!!」
遠遠地,屑楠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滑鏟而來,卻精準地剛好聽到了宋教習的身邊,與之並排,「你怎麼這就走了……寶寶心裡苦啊!小女子日日思念你的教誨,還沒有來得及以身相許,答謝你的大恩大德啊!!你為什麼這麼殘忍,為什麼啊!!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這女人怎麼回事?
不僅僅是第二刀皇的直觀感覺,就連遠遠地看著的【普賢】也元齋,此時也是表情怪異。
「洛先生,洛先生啊!」啊楠此時直接趴在地上,錘地悲慟大哭,簡直就像是孝女哭喪般,「我的洛先生啊!!你死的好慘啊!」
「過了。」
屑楠抖動的瞬間頓時僵了一下…還真是停了下來,抬著頭,呆呆地看向了宋教習——這句話,是宋教習說的。
「這…教習大人,我這不是見你不會哭,幫你一把嘛。」啊楠此時表情訕訕,旋即幽幽地道:「以後,你的淚水,我全包了。」
宋教習緩緩地吐了口氣,才面無表情道:「誰殺的他。」
第二刀皇直接道:「直接的兇手已經被他的老師滅殺了,至於背後的主謀……諾,就在那裡,他的仇,算是沒了。」
他伸手指了指被囚禁著的少年,第13號的實驗體。
此時,葉言緩緩地轉醒過來…雙目睜開的瞬間,他猛然坐起,隨後深呼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捂住了心臟的位置……昏死前的記憶潮湧而來,他只感覺大腦昏沉無比。
「醒了。」第二刀皇簡單地問候了一句。
葉言怔了怔,對上了第二刀皇的目光,隨後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第二刀皇也點點頭,「看來是好了。」
「不好。」葉言苦笑了聲,搖搖頭道,他嘆了口氣,回頭看著身邊躺著的小洛SIR,幽幽地道:「他說,讓我下輩子也要找到他……可我這一輩子,想要幫他收屍,卻想不起來他的故鄉在什麼地方。」
第二刀皇只好輕輕地拍了拍葉言的肩膀,算是慰問。
突然,葉言飛快地動了……速度遠遠比不上魔化的時候,卻也不算太慢——只見他飛快地在廢墟之中尋找著什麼,甚至很快就從廢墟之中,找到了一枚紫金色的戒指!
葉言從戒指之中倒騰出來了兩件物品……【魂淚】藥劑以及水晶球!
「葉言!」青年見狀,不禁皺眉喝止。
看來不管是魔化不魔化,葉言都想要做相同的事情。
直接葉言此時直接在了青年的面前,「帝上…把我身上的傳承拿走吧,我只求能救活他!」
「何苦。」【普賢】長嘆一聲,卻是伸出了手,「你冷靜一下吧。」
一股倦意,讓葉言意識昏沉,似馬上就又昏死過去……他卻猛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悽厲道:「帝上!」
「不要傻了,你根本救不活他!」一道嚴厲的聲音響起,赫然是宋教習的聲音…只見她此時直視著葉言,沉聲道:「這種所謂的死而復生,不過是個謊言!」
「你說什麼……」葉言瞬間失神。
便見宋教習快步地走到了葉言的身邊,從失魂落魄的他的手中將是水晶球給奪了過來,隨後用力擊破,「這,就是所謂的死而復生!」
一道悽厲的嚎哭之聲傳來,竟是從那破碎的水晶球之中傳來,與此同時,一道陰霧飛快地散開,一道虛影從水晶球之中破困而出,容貌扭曲,狀若瘋癲!
「這是…陰魂?」青年見狀,手一招,便將此陰魂給直接禁錮,「宋櫻,這是怎麼回事?」
「看見了嗎,這就是死而復生的秘密。」宋教習此時吁了口氣,「說來也簡單,只是做起了複雜而已。他們將陰魂種入死者的身體之中,通過【魂淚】的滋養,從而讓陰魂與新的身體能夠契合,再以特殊的手法,保證身體不腐敗,看起來就像是死而復生……其實只是騙人的把戲。」
「【魂淚】……」青年稍稍沉吟,旋即皺眉,「陰魂……陰魂?這陰魂從何而來?」
「這個我知道喲!」便見一身孝女服的啊楠此時突然轉過了身去,旋即再次將黑白游神給嘔了出來,「這兩個傢伙帶來的,他們與雲天風之前是同謀。」
青年頓時臉色一沉,眼中神光一閃,兩名游神便頓時打了個激靈,直接清醒了過來——只是清醒過來之後,黑白游神看見青年的瞬間,便露出了一抹駭然之色!
二人做兄弟多年,默契天成,都不用任何的招呼,二話不說就同時分開兩個方向疾走。
「滾回來!」青年此時口含天憲般。
兩名游神身體被瞬間拉扯,重重地摔落到了一塊!
第二刀皇不禁動容,即便是葉言作亂,【蕭延】發瘋…哪怕是【籠】基地被搞成這般模樣,都沒有見帝上真正的生氣…更多似乎是無可奈何而已。
「帝上饒命!帝上饒命!」自知無法逃離,黑白兩名游神連忙跪地求饒,「我們只不過是奉城……」
怎料【普賢】此時卻沉聲一哼,直接打斷了兩名游神的說話,「生為【第九獄】游神,幽冥一族,竟然私通外人,偷送陰魂,犯聯盟大忌,斬。」
「饒命啊!!!」
只見寒光一閃而過,兩名黑白游神的頭顱瞬間割裂,滾落到了地上。
第二刀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止了。
帝上將兩個游神斬得如此之快,滅口的內味太濃,此時恐怕不是兩個小游神能夠背後把控的,這恐怕會牽涉到【第九獄】之中的一些人……
通常來說,這案子恐怕真的就查不下去,只能掛起來,成為懸案。
第二刀皇心中暗嘆,下意識地看了眼小洛SIR…可惜了這個傢伙了——他其實挺看好小洛SIR的,卻還沒有等到與他真正的交手。
「等等!」
第二刀皇此時突然驚叫了一聲。
他的聲音,吸引了眾人。
只見第二刀皇此時蹲在了小洛SIR的身邊,伸手從小洛SIR的身上,捻起來了一根幾戶透明似的絲線,「這是什麼?」
不知何時,小洛SIR的身上,竟然出現了不少的絲線…而且還在持續地增加,就如同蠶絲一樣。
「不死蠶?」【普賢】帝上卻也是愣了愣,不可思議地看著那一縷縷的蠶絲湧現,「此子…竟有如此機緣!」
「真的是不死蠶功?!」第二刀皇更是不可思議,「【斜月山】秘傳,人手一枚的玄學復活幣?這竟然是真的,不是騙人的傳說?」
「什麼意思?」葉言猛然打了個激靈。
只聽叫屑楠此時飛快地道:「不死蠶,【斜月山】福利,可以死而復生,我曾經親眼見過一名【斜月山】的弟子,因為這種功法,死了之後又活了過來——但也有可能,其實是進入了假死的狀態。」
「不死蠶我聽過。」葉言沉聲道:「我的意思是,他…能恢復過來,對嗎!」
說著,不等誰回應他,葉言便快步地走向了小洛SIR的身邊,伸手……卻又不敢觸碰,生怕會破壞什麼般。
終於,小洛SIR身上的蠶絲已經結成了大繭。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了起來,仿佛忘記了時間的流逝般……都只是聽過不死蠶這款神功,但世上卻極少能夠親眼見證的。
即便是【普賢】,萬年的道生之中,也不過是聽過幾次…卻也從未親眼見證。
不止過去多久,便是連被禁錮的蛾翼少年,此時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詫異地看著那純白的大繭。
詭靜……漫長的詭靜之中,忽然又什麼響起。
心跳的聲音。
心臟復甦!
葉言瞬間目光一亮,只見純白色的蠶繭突然裂開,一隻手掌自大繭之中猛然伸出,隨後將大繭撕開,小洛SIR此時身體懸空而上,身上華光大作。
眾人緊緊注視。
只見懸浮半空的小洛SIR,華光盡數歸入身體之中,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身體自然地飄落了下來。
小洛SIR此時一臉迷茫之色,下意識地打量著自己的雙手,喃喃自語道:「我…怎麼會……」
「真的,活了……」葉言笑了。
離遠地,見小洛SIR醒了過來,宋教習卻悄悄地抓緊了一下胸口,合上了眼睛,吁氣……最後恢復了清冷的模樣。
……
「天,老夫竟然能夠親眼見證不死蠶的功效……」元齋老頭不禁嘖嘖稱奇,「也算是千古奇聞,值了!」
但見青年此時卻皺起了眉頭。
好似所有人此時都高興了起來……因為小洛SIR的復甦而高興著——但他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不高興!
——早知道這傢伙不會死的話…為什麼要消耗那麼多幫葉言淨化魔氣,並且打造封印套餐?
——不高興!
【普賢】突然心血來潮,有種怪異的感覺——感覺,自己就像是給打了白工一樣!
——不開森!
……
……
「不死蠶?」小洛SIR此時疑惑地張了張口。
「不錯,原來你是【斜月山】的?」第二刀皇此時表現的相當的驚訝。
卻見小洛SIR搖了搖頭,「我不是【斜月山】的,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功法……這是我小時候,有一次無意之中,掉下了山崖,在山洞裡面發現了一副骸骨……」
啊楠聽著聽著就翻了翻白眼——老闆能不能走腎一些…起碼碰到狐狸精啊!
「不用說了。撿來的也好,某人傳授給你的也沒關係,這些都不重要!」葉言此時直接大力地抱住了小洛SIR,「回來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