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亞伯拉罕(2/2)
因此,腰酸的神州真龍,直接坐在了後面國家隊的休息區的椅子上,打著哈欠看著紫玲媽忙碌的身影。
突然,紫玲媽低呼了一聲。
啊夕若頓時瞳孔一凝。
「梨子!快快看!那是Evan-Vucci大神!天啊,他竟然也在這裡!我竟然能夠和他在同一個地方工作?!」
「……這誰啊?」
「Evan-Vucci!那位拍下神似【自由引導人民】世界名畫的神級攝影師!!」紫玲媽雙眼冒著小星星,口沫橫飛,「還有你的三點鐘方向,那應該是上一屆普策利獎的得主……」
「哦哦……」
啊夕若頓時收回了聽覺,繼續放空著大腦,看著紫玲媽仿佛看著一頭正在撒歡的傻狍子。
「老師,是你嗎?」
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輕柔的聲音。
啊夕若不動聲色地往上瞄了一眼主裁判團的席位,沒有任何的回應……但這是【輝耀】意念傳來的聲音。
「很高興能夠在這裡看見您,老師。」【輝耀】卻歉然道:「昨日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您來,要不是昨晚火雲邪神與我說起,我恐怕是要失禮了。」
「……說了好多次,我不是你老師,你怎麼就不懂?」
「點撥之恩,永生難忘。」
「欸…算了。」啊夕若暗自搖頭,旋即認真地打量了對方一眼,沉吟道:「你…也差不多該踏出那一步了,還停留在這裡做什麼?」
「我總不能將我的弟子扔下不管,而且我感覺自己還有進步的空間,我的目標是希望有一天能夠超越老師您。」
「你的目標不是要探尋魔法的真理嗎?」
「這並不衝突。」
「呵…閒著也是閒著,開一局吧,讓我看看你最近長進了多少。」
說著,啊夕若便直接開啟了一個意念空間,並且將【輝耀】直接拉了進去……被拉入了意念空間的【輝耀】頓時一臉懵逼。
天上此時正盤著一條萬丈身長的黃金真龍。
這TM打個毛……
……
這只是意念的爭鬥,而且極為隱秘……旁觀看來,【輝耀】塔主此時正在關注著擂台賽場上的選手,時不時露出一抹微笑,似乎頗為滿意的模樣。
畢竟這次的擂台上也有【魔術師協會】的選手,作為第一塔主的【輝耀】多關注幾眼,實在是太正常了。
只有同坐在【輝耀】旁邊位置的幾人,此時若有所思地閃動了一下目光。
不一會兒,【輝耀】忽然吁了口氣,露出一抹苦笑之色。
「輸了?」旁邊的史特拉神父冷不丁來了一句。
【輝耀】詫異地看了眼神父。
神父今天的著裝就正式得多了,一身正統的聖職者的打扮不止,今日上座之後也規規矩矩,也不知道聖教廷的人是怎麼做到的,簡直是神跡一樣。
見【輝耀】沒有作答,史特拉神父又好奇道:「輸了多少?」
【輝耀】只好搖搖頭,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竟然一招之差?」
「是一招都沒擋住……」
「嘶……」
……
啊夕若此時也陷入了+1的威力震撼之中。
她本身想要擊敗【輝耀】不難,但是要在不動用誅天劍的情況之下做到一招秒卻根本做不到,畢竟【輝耀】一路成長過來,本身就是當世最巔峰的一小部分了。
「【冰輪】,我要學習【永恆神術】的相關知識,你那邊有資料嗎?」
「好的,正在為您傳輸……」
不知道將身上的【聖痕】開發到極致之後,能不能將那個黑心的女人按在地上摩擦……前世的老父親,給點力啊!
……
……
會場一角的某間VIP的包廂之中。
高跟的聲音在房門外停頓,隨後房門緩緩推開,便見一名氣場強大的職業女性緩步走入。
包廂之中,伊莉莎白正舉著一個精巧華美的歌劇望遠鏡,看著擂台上的戰鬥……聽到了聲音,她第一時間轉過了身來,並且露出了笑容。
「月,你來啦!」
「剛下的飛機。」鍾落月快步地走到了伊莉莎白的身邊,「我回了神州一趟,出來了一些事情,所以延誤了幾天。」
「沒關係,月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有親人。」伊莉莎白柔柔一笑。
鍾落月不置可否…自己已經成為了【非人】,而且還是吸血鬼種,就註定了與世俗的鐘家無法一直捆綁下去。
她能做到的,唯有力所能及地藉助伊莉莎白在【魔術師協會】的地位,對鍾家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庇護……
「怎樣,協會的隊伍,成績還可以嗎?」鍾落月看了眼外邊的如火如荼的賽場。
「還可以。」伊莉莎白笑了笑道:「今天的比賽,協會的人應該也能成功拿下。」
鍾落月點點頭,雖然忽然聽到了外邊傳來了一陣陣驚呼之聲,不禁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吸血鬼種帶來的超強視力,讓她足以瞬間找到了騷亂的源頭。
……
「天啊,【Berserker】竟然被擊敗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就……」
「那個人是誰……」
21號的擂台上,狂暴巨人般的【Berserker】,此時摔倒在了地板之上…地板已經被摔裂,裂痕覆蓋了將近三分二的擂台。
不可思議的驚呼聲不斷傳來……武德充沛的美麗國觀眾甚至現場就扔出了手中的瓶瓶罐罐。
但【Berserker】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一動不動,腹部的位置更是已經被直接打穿,血如泉涌。
那是一名腰部向前彎曲,雙手垂下,站姿古怪,身材消瘦的傢伙,其穿著拘束服般的黑色作戰服……臉上,更是佩帶著一個誇張的防毒面具。
面具在口部的地方,如同猛獸的獠牙。
很快,現場的觀眾便通過裁判的聲音,知曉了這個擊敗了大熱門選手【Berserker】的傢伙。
——亞伯拉罕
一名沒有任何組織的自由參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