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永恆神術】：偷換概念（2/2）
金時撓撓腦袋，「那個…BOSS，你說要去的地方，就是來這裡？？」
洛老闆含笑道：「這位顧客是經你之手的，他最後變成什麼樣，你不打算確認一下嗎？」
金時聳聳肩……TM的，他要是有這種服務態度，就不會被安排進去收債人組了，銷冠什麼的，哪有約翰啊，埃莉諾大姐之類的事情哦？
不過說起來，他確實還沒有取走【亞伯拉罕】的靈魂。
「Boss，需要我去清場嗎？」金時想了想道：「這裡的人太多了，我趕走一些……有人靠近過來了！」
說完，金時目光便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擁有著野獸般直覺的他，此時仿佛感受到了某種威脅。
「放鬆點，那是我請來的一位客人。」洛老闆輕聲說道。
金時愣了愣……視線之中，只見一名身材高挑，輕施淡妝，穿著簡約長裙的正面無表情的女人正迎面走來。
——神州…真龍？
當認出來人就是神州真龍的時候，金時感覺整個魂都不好了——Boss這是在搞外遇？
……哦，Boss的事情怎麼是外遇？
金時打了個激靈——這應該叫見紅顏知己！
至於沒腦子的金時為什麼會瞬間反應過來，並非因為他的大腦已經就位——這單純只是因為作為【鈴木夏亞】的時期，金時見過太多這種事情而已。
……
當看見洛老闆手上捧著一束紅色花的時候，啊夕若心中是有些波瀾的——但當注意到狗男人旁邊還有個跟班的時候，啊夕若心中又泛起了嘀咕。
但也沒有太過不爽——反正只要不是跟著黑心女僕，她都不會膈應。
「下午好，龍小姐。」
「……所以呢，特意這個時候喊我出來做什麼？」啊夕若故意不去看洛邱手中那束很明顯的花問道。
「我們邊走邊說吧。」
聲音很輕，啊夕若就沒有辦法拒絕這樣輕聲細語的洛老闆。
她就如同被擊中了穴道似的……她只好認命，自己在正常情況下，果然沒辦法對這個死男人硬得其心腸。
洛老闆忽然道：「今天的裙子很適合你。」
「是嗎？」啊夕若淡然道：「只是剛好剩下這件替換的衣服而已……」
——「小主啊，你這種口是心非的行為，在當前世界的婚戀市場裡面，已經沒有市場的了……」
——「滾……」
【連結】是根本斷不開的，就算自己單方面斷開，【冰輪】依然能夠不時地突然冒出來——這感覺就像是某個姨媽正在暗中跟蹤著正在和相親對象單獨相處的自己一樣。
渾身不自在。
至於金時……金時此時完全出於對危險的動物本能，選擇了落後洛老闆與啊夕若十幾步的距離。
至於能不能聽見洛老闆與啊夕若對話內容——天王老子來了他都聽不見，除非來的是…女僕小姐？
「你叫我出來，究竟想要做什麼！還帶著這樣一個傢伙！」啊夕若像是沒事找茬的態度。
洛老闆微微一笑道：「要解釋【阿斯加德】眾神與神域軍團降臨的事情，當然少不了他……哦，介紹一下，他叫金時，店裡的老員工。這一切都要從他做了一單生意開始……」
啊夕若不禁微微一怔。
老員工？
也就是說，這個金時是洛邱成為【店長】之前的……
……
洛老闆的敘述相當簡潔，這是一種很讓啊夕若舒服的敘事模式，她甚至不用花太多的腦子來理解整一件的事情……就很舒服。
「……按照你這麼說，如果當初這個傢伙的一斧頭將【星期三】劈死了，就沒有後面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啊夕若雙眼一瞪，回頭看了眼金時。
金時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地伸手指了指自己，隨後很勉強地扯出了一個難看而又勉強不失禮貌的微笑。
啊夕若頓時白了一眼，嘀咕道：「你這店裡的老員工，感覺不咋地。」
「金時先生其實人還算不錯的。」洛老闆輕笑道：「你以後多了解一些，就會有所體會了。」
啊夕若不予置否…她沉吟了一下，思維也逐漸轉到了整件事情的脈絡之上，「我還是不明白，這個【星期三】，與降臨的那個神域的王者，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奧丁？」
洛老闆隨意道：「事實上，在我看來，他們誰都不是奧丁……但其實誰也都能夠成為奧丁。」
「……啥玩意？說人話！」啊夕若不滿說道。
別說還沒有互通之前，神州的真龍就是這種態度的，更不要說這會兒已經打通了全部，她就更加不在意，風風火火。
面前是那尊三人組的奇特【雕像】，洛老闆的腳步停在了這裡，他看著這尊奇特【雕像】，緩緩說道：「嗯……【奧丁】是一個概念，一個完整的傳說，不管是【星期三】，還是現在的神域王者，都只是這個概念的組成部分。就像是音樂和聲里的不完全終止式一樣，他們的存在的本身，都賦予了【奧丁】這個概念一些外延展的可能性。」
……啊夕若就愣是沒聽懂。
她抓了抓腦袋，雙眼一瞪，「你剛不是說，神域的那個王者，是一個叫【洛基】的傢伙偽裝的嗎？怎麼又變成了可能性了？這不就是偷換概念嗎！」
洛老闆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龍小姐還真是冰雪聰明，偷換概念…其實這麼理解也沒有問題……這確實是【洛基】的特殊能力。」
咦？？
啊夕若就更加摸不准腦袋了……
——「小主，其實是這樣的……」
——「閉嘴！！」
洛老闆此時卻將手中的林肯先生放到了雕像下方一圈的鮮花圈之中，隨後閉上眼睛，如同周邊的人們般，無聲地弔唁了起來。
——原來這花果然不是給我的嘛……
神州的真龍不禁輕嘖了聲……與此同時，在她的視界之中，一個潔白無瑕的光球，正緩緩地自【雕像】之中的【亞伯拉罕】的身上緩緩溢出，如同小精靈般地向著洛老闆飄來。
——Save……
「原來是那時候的……」
啊夕若不禁愕然了一下，她曾經聽見過這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