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慶，忌（2/2）
慶王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匕首突然間自羅剎公主的手中跌落，她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之色，只是眼前那被斬開的不祥之物卻是如此的特殊……特殊的讓羅剎公主根本無法挪開視線。
一縷輕柔的風吹向了不祥魔種之中……下一刻，一股鮮艷至極的烈火開始焚燒著不祥魔種。
羅剎公主不禁悲從心來，下意識地便撲在了慶王的胸膛之上，「慶…我…我好心痛，我…我是怎麼了？」
慶王此時只敢將羅剎公主摟緊。
花火燃燒，不祥魔種化作灰塵，火焰之中，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會好起來的……」慶王緊抱著羅剎公主，埋在了她的肩膀上，「我們會共同承當……」
緊抱著的二人，也隨著天上那無數亂碼的閃爍，一同消散。
不祥魔種的最後一點也已經燃盡，已經失去了一切可燃的烈焰也終將熄滅，僅剩下的一點的餘燼緩緩散落下來。
天王楠…楠小姐就在它墜落的位置，伸手，將這僅有的最後一點餘燼收入手中。
「我甚至以為，會有一點灼痛的感覺。」楠小姐喃喃自語，「我果然是個不為人所喜的魔女嘛。」
合上眼睛，讓記憶之中有關於少女的一切開始塵封。
楠小姐默默地將手中那枚未完成的【人工靈魂】核心舉起。
高天之上，無數道的信息碼開始瘋狂往核心之中匯聚——這些，將會完成最後的補完，填充著這枚核心之中的方方面面。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就在這時候，楠小姐略略皺眉。
遠處那位被封鎖著的【逆行者首領】……或者說【毛女】，此刻猛然間將身上的四肢都全部脫落，只剩下一副軀幹，瘋狂地朝著楠小姐撞來。
「它竟然能堅持到現在？」楠小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毛女】也無法躲過【神域】此時的潰散。
它直接在楠小姐的跟前消失了，只有那枚晶體核心殘留了下來……楠小姐下意識地將晶體核心收入手中。
侵入。
「這份記憶……」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人工靈魂】核心此時即將完成。
……
……
連結……斷開！
啊馬SIR一瞬間從連結艙之中彈坐了起來，腦袋直接撞在了罩子之上……他先是喊了一身痛，然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原本那個進行連結的地方。
大劉昏倒在一旁，不知怎的，眼睛紅腫。
【逆行者首領】就站在連結艙的旁邊，依然保持著連結的狀態……啊馬SIR連忙從連結艙爬出。
便見【逆行者首領】再此時睜開了眼睛。
「結束了。」【首領】幽幽說道。
「什麼？」啊馬SIR思緒一片混亂，「你是說【重生日】失敗了…我們躲過了這次的危機了，對嗎？」
【逆行者首領】搖搖頭，將身上的纜線全部斷開，「至少，結果是這樣的。」
它走到了牆壁之前，伸手將牆壁直接破開。
「等等，我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清楚……」
【逆行者首領】從這裡直接跳了出去，「那些事情，不應該被記起，或許你很快就會忘記。」
獨留下啊馬SIR看著昏迷不醒的大劉SIR干瞪著眼。
……
……
【天之海】海底深處的一座小型的基地之中。
「歡迎醒來，博士，你這次的潛行時間為……」
耳邊是兔耳朵中樞娘報時的聲音。
【烏哭】換了一具新的備用軀殼，自艙體之中走出……稍微熟悉了一下備用身軀的情況之後，【烏哭】直接打斷了中樞娘的匯報。
「能觀察到【火雲市】的情況嗎？」
「所有通訊衛星都已經癱瘓，信號徹底中斷，無法答應請求。」
「這樣……」
【烏哭】點點頭，想了想道：「給我準備一艘浮遊艇…感覺好久沒有曬太陽了。」
「好的，正在為您準備，請到三號門準備登陸。」
……
……
……
……
【火雲市】……旅途最開始的地方。
高天之上，那座巍峨的【人皇殿】已經崩潰得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破碎主殿了。
林SIR依然死死地盯著那張無比落幕的王座……或許下一刻，【人皇慶】會再次出現在王座之中。
凡是【詭異】，在出現時候，總會在它所熟悉的地方。
「尊者，【意志世界】之中，究竟是什麼情況？」葉言嘆聲問道。
他映照不到，不代表尊者無法【看見】裡面的一些東西……但見道童此時眉頭緊皺，卻是一聲不吭。
【人皇慶】確實是將【詭異之源】帶入了【意志世界】裡面了，
羅剎公主不可能復活的……因為羅剎公主為了不祥魔種能夠再【活】一世，已經完完全全地獻祭與【天魔】。
即便是三天尊，當初以大法力搜尋整個【蒼藍】的天地，都無法找到羅剎公主哪怕一縷的神魂氣息。
也就是說，一直以來的【鐵羅剎】，都是慶王以自己的記憶親手【雕琢】出來……從無到有，這也是為什麼【聖皇妃】會認為牛大廣取走【詭異之源】就是為了復活羅剎公主。
因為【聖皇妃】當初做的，也是相同的事情。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察覺到了道童此時的一絲疑惑，【聖皇妃】不禁開聲問起。
道童想了想道：「你掌控【詭異之源】多年，對它的開發應該很深……這玩意，有沒有別的功能？」
「別的？」【聖皇妃】怔了怔，不禁激動道：「慶王究竟在裡面做什麼？！」
「他確實在嘗試以【詭異之源】想要復活羅剎公主。」道童神色複雜，「但…似乎失敗了。」
「失敗……」【聖皇妃】怔了怔，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她其實也失敗了，最後【黃飛虎】還是創建【輪迴天道】失敗，可即便如此，【黃飛虎】卻也存在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怎麼會失敗？
——哪怕失敗，也不可能這麼快才對……
……
……
【意志世界】，【人皇市】。
這裡幾乎與林SIR他們大鬧了一場離開之後，沒有任何的分別……沒有任何的修補，但是那些不願意離開【意志世界】的意識，此時卻已經開始主動地清理著城市之中的破損。
為了他們的幸福。
「還是失敗了……」
看著眼前浮現出了一抹羅剎公主的虛影，而後又很快如泡影般散開，【人皇慶】目光異常的苦澀與疲憊。
「是因為缺乏了【人之書】的關係嗎……」
「還是說，我做得還不夠……」
「我只想要任性這一切，不用為了所為的蒼生和大義，僅僅只是為了我個人……一個卑微的，失去了妻女的無用男人而已……」
「難道這都不可以嗎？」
「我誰都救不了……我連我自己都救不了……」
「呵……」
「既然如此……」
【人皇慶】深呼吸了一口氣，猛然張開了口，將手中的【詭異之源】吞入口中，「【天魔】…不知道這個【詭異之源】，能不能破除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不死詛咒？」
【詭異之源】吞入。
這具本就殘破的身軀瞬間就出現了大量的裂痕……【人皇慶】強行忍著體內的痛苦，最後看了一眼【意志世界】內的一切。
「哪有什麼永恆的幸福？」
【人皇慶】自嘲一笑。
「我本就不是正統的【人皇】，只是為了復仇而已……」【人皇慶】揮手間，將【意志世界】震碎，「但卻也承受了你們那麼多年的人道眾生之力，沒有什麼能償還的……這一切，就當作是我給你們留下的一個美夢吧。」
他忽然又咆哮了聲。
「我那麼痛苦，你們……還是滾回去當牛馬吧！」
「我對得住你們所有人了！」
崩散！
……
「這裡也要消失了。」
葉言走到林峰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SIR默默地點了點頭。
「【意志世界】消失了。」道童此時忽然目光微閃，一股古老的氣息自現。
林SIR怔了怔，忽然驚呼：「你們看……王座！」
高台破裂，王座破裂，整個【人皇殿】在此時徹底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方正無比的立方體懸浮。
而此時，在這立方體之中，兩張座椅，牛大廣與鐵羅剎各自分坐其中——只見牛大廣此時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旁邊的鐵羅剎卻沒有醒來。
牛大廣起身離座，走到了鐵羅剎的身邊，和她擠著同一張的椅子，緊抱著仿佛睡公主般的鐵羅剎，始終都沒有看立方之外的眾人一眼。
「慶王……」【神皇妃】輕喚了一聲。
牛大廣直接伸手，打斷了【聖皇妃】想要說的話。
他愛憐地撫摸著鐵羅剎的臉龐……直到立方之內的二人，此時身體也開始破碎。
「慶王，保持一點真靈，下一個時代，我們再幫你想辦法！」道童忽然說道。
最後牛大廣只是給道童留下了一個豎中指的手勢。
……
……
……
……
電梯一直下墜，墜落了一層又一層，隨後又是平行的傳輸，緊接著再進入新的電梯，繼續下潛。
深層的土層之中，有著太多特殊的物質與磁場，仿佛是天然的保護般。
天王啊楠幾乎以為自己要睡著了——終於等到了這漫長傳輸的結束。
前方是一條鋪滿了大量粗長纜繩的通道……而通道的盡頭，一扇黑色的金屬門徹底封死——根本找不到一絲的縫隙。
天王楠面無表情地走到通道的盡頭，【星創】的紋章自她的腳下開始展開——那渾然天成的大門，最終還是自動地裂開。
天王楠…楠小姐在門前稍作停頓，當聽到了一絲沉重的呼吸聲之後，才緩緩走入其中。
不亮的地方。
不大的地方。
只有一張橢圓形的巨大金屬座椅，以及如同蛇窩纏繞的大量的纜線……單調，枯燥。
金屬座椅上，只見一名身體幾近乾枯，渾身上下都插滿了線槽……佩帶著呼吸機，頭髮灰白散落的男子。
他的身體無處不透露著疲態與衰老，仿佛隨時都會撒手人寰。
他唯一還算明亮的眼睛，此時在喘息之間，死死地盯著不速之客的到來。
「找到你了，慶王。」
最終，楠小姐打破了沉默，以不怎麼輕鬆的語調。
他只是本能地貪婪地吞吸著呼吸罩傳來的氧氣，無比怨毒與憎惡地死死盯著到來的楠小姐。
楠小姐也不躲開他的目光，嘆氣道：「不用這樣仇視我，畢竟造成你……的並不是我。當然，本質上來說，我接受你的仇視。」
「滾…出去……」
楠小姐似沒有聽見般，步步走前。
椅子上的他突然變得異常的驚恐，「滾出去！滾出去！離開這裡！！！我讓你離開這裡！！走啊！！不要過來……」
從激動到蒼白。
甚至楠小姐還沒有真正的走近，男人已經顫抖著蜷縮了起來，因為蜷縮，身上的線針甚至被扯斷了不少，鮮血直流。
啊楠停下了腳步，「看來就算是【詭異之源】也沒有辦法破除你身上的那份詛咒……畢竟是【帝辛】的交易呢，想來也是。」
「你到底還要怎樣！！」他顫抖著咆哮。
楠小姐沉默半響，大概想要從他的身上，找到哪怕一絲慶王的影子……時間真的會讓一名王者被沖刷得卑微如塵。
「慶王，你躲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多少年了？」楠小姐忽然問道。
「不用你管！」
「你甘心嗎？」
「不甘心…又能如何……」男人緊捏著拳頭，「我嘗試過所有的辦法……所有！！」
「要跟我也來一場交易嗎？」楠小姐幽幽說道。
「你說什麼？」男人下意識地瞪開了雙眼，血絲不滿。
楠小姐少有地耐著性子道：「我說，慶王，你願意……也跟我來一場交易嗎？連【詭異之源】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到。」
「你…還要拿走我什麼東西？」男人嘲笑道：「我還有什麼？」
楠小姐沒有說話，伸出了手，一枚散發著柔和之光的不規則晶體自她的掌心之中輕輕吐出。
他…慶王目光不禁被它所吸引，死死無法挪開，他聲音波動，幾近沙啞，「你…你真的成功了……」
「好不容易才從【九月】手中搶來的。」楠小姐輕聲道：「羅剎公主是沒辦法了，但是紅孩……可以。」
「給我……」
慶王猛然間自鋼鐵座椅之中爬起身來，顫顫巍巍的身體甚至無法站穩，仿佛隨時都要倒下。
他朝著那枚【人工靈魂】伸出手。
他這身體太虛弱了，就要跌倒。
「可惜。」楠小姐卻輕笑了聲，「這個不能給你。」
「啊——！！」
慶王這一刻如同野獸般，直接榨乾了體力全力撲出——可惜，他還是摔倒了在地上。
「你是來羞辱我的？」
憎恨，憎恨，憎恨……到了極致。
「它不行。」楠小姐輕輕搖頭，「給你看，是為了讓你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其實真的可以實現，只不過最終不是經由你的手來完成而已……明白嗎，並非沒有意義。」
慶王張了張口，呆若木雞般，「我做的不是沒有意義，不是沒有意義……不是沒有意義……」
「是的，你很努力。」楠小姐低頭看著慶王，「【人工靈魂】確實是成功了，但是你想過嗎，即便這個【人工靈魂】是完美無缺的，可它真的是你們的孩子嗎？除了名義之外，它的里里外外都已經更換過，甚至連記憶也是你在編寫，而不是它的經歷。」
「我管不了這麼多……」
「我知道。」楠小姐忽然蹲下了身來，「它我不能給你，你也沒有能夠可以讓我心動的可以用來交易的東西……但是，這個倒是可以。」
楠小姐此時又拿出了另外一枚晶體核心——【逆行者首領】所留下的那枚。
「這是什麼……」
「一段記憶……」楠小姐低下了頭來，在慶王的耳邊輕聲說道：「慶王，你身上的【不死】，你根本沒有辦法可以破除。但是，我可以讓你換一種不同的人生。」
「你，願意嗎？」
……
……
……
……
夕陽總是用餘暉來撫平人心中的疲倦。
滿眼儘是廢墟的都城之中，庇護所的大門紛紛打開……然後便有人走了出來，仿佛一世紀般的漫長。
【空天堡壘】墜落在這裡，二號鋼鐵堡壘也墜落在這裡，【天空塔】戰士跪到在廢墟之中。
那艘【機械神庭】先遣部隊的戰艦，此時如同一座斷裂的山峰般，斜插在遠處的大地之上。
電梯還在持續地上升，回歸到了地面之後，楠小姐繼續乘坐著地面的電梯……樓層到了第八層之後，就停止了。
【平天】大廈意外的堅挺，哪怕只剩下這最後的十幾層，竟然還能夠運行——但第八層之後，楠小姐就只能徒步了。
第十五層……天花板已經被掀開，落日之光灑落在這一層上，每個辦公室與房間之中都是橙黃色。
楠小姐隨便找了一間辦公用的房間，拉開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工位之上，輕輕地吁了口氣。
汽水，啤酒，瓜子，鳳爪……薯片，滿滿的一大桌子。
還有一台掌機。
手中的晶體核心，此時漸漸凝聚，最終變成了一張合適掌機的卡帶……插入。
——任天堂啟動
像素風格，進入角色選擇界面——只有唯一的一個角色。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正當楠小姐玩著這款像素遊戲興致上頭的時候，身邊躲了一道身影。
趁著關卡結算界面的時間，楠小姐飛快地拿了一塊薯片咬了起來，又自顧自地繼續下面的關卡。
她忽然喃喃自語般。
仿佛是附白似的。
「很久很久很久之前，有個叫做【桃源鄉】王城，人們幸福地生活著。這個王城幾乎沒有任何的痛苦，是個平和的世界。」
「忽然有一天，魔王出現了，並且掠走了王妃還有公主。」
「主人公的國王，為了拯救被魔王擄走的妻女，於是開始展開了一場漫長的冒險。」
「最後的最後，勇武的國王成功擊敗了魔王，將王妃和公主救出，從此之後，【桃源鄉】再次恢復了寧靜祥和……真是一款既真實又老套的皇道遊戲吶！」
「但你好像玩得挺高興。」
通關，進入慶祝界面。
楠小姐此時重重地伸了個懶腰，別在了椅子上，看著身邊的洛老闆，眨了眨眼睛，隨後將掌機中的卡帶拔出，指間夾著，帥氣地遞到了洛老闆的面前。
「老闆，交卷了。」
接過了楠小姐送來的卡帶，洛老闆前後地翻開了一下，好奇問道：「這個遊戲還沒有名字？」
「無名的小遊戲嘛。」楠小姐錘了錘肩膀，「小作坊生產，不都是這樣嗎。」
「慶王與紅孩的靈魂嚒……」洛老闆伸手朝著楠小姐觸來。
剎那間，楠小姐緊張的腳指頭都緊扣在一起，端坐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正經。
老闆的指尖輕觸在楠小姐的臉頰上，「你不是一隻都想要控分，不想做這裡分店長嗎。」
「我太優秀了，根本控不住嘛。」楠小姐眨了眨眼睛，「而且我也沒有說不願意留下來……再說，老闆你不早就給我開小灶了嘛？啊楠我一氣化三（嗶——）了，總有一個可以鞍前馬後的吧？」
「想的真美。」洛老闆搖搖頭。
楠小姐不禁嘴角微僵。
洛老闆此時卻攤開手掌，掌心之中，一團光球卻徑直冒出——剎那間，楠小姐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羅剎公主？」
靈魂！
羅剎公主的靈魂！
怎會？
楠小姐感覺大腦似乎不夠用似的……【帝辛】與羅剎公主的交易已經完成了許久了，按道理說，羅剎公主的靈魂應該已經被祭壇所收取。
作為曾經激活過部分分店長權限的【黑魂使者】，她一度認為被獻祭給祭壇之後的一切都會消失。
難道說…還能從祭壇里，將曾經的祭品拿回來？
老闆他難道……
又或者說，【帝辛】當時收取了羅剎公主的靈魂之後，並沒有馬上交付祭壇？那麼它是怎麼實現交易內容的……哦，【十一】大佬，大概是以自身的力量硬來？
此時，洛邱並沒有理會楠小姐那胡思亂想的目光，只是略作思考之後，便將掌心中的那枚靈魂融入了遊戲卡帶之中……大有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的意思。
「這件藏品不錯。」洛老闆微微一笑，「楠小姐，接下來的手尾工作請不要落下，畢竟我們的行程，要開始了。」
楠小姐瞬間狂喜。
——我們！！！！！
……
……
……
……
某日。
「牛牛，這是什麼？」
「我讓你做的一款小遊戲。」
身高一米六的牛大廣此時將年僅三歲的紅孩給抱入了懷中，打開了靈能電視，插入了遊戲卡帶。
——【勇者斗惡龍】
年幼無知的孩子瞬間被屏幕上閃過的動畫所吸引。
「許久許久許久以前，在【桃源鄉】王城裡面，有一個美麗善良的紅孩公主……」
「牛牛，我是公主嗎？！」
「是啊，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小公主……別打岔！」
「哦哦！」
「紅孩公主和國王和王妃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百姓都很愛戴這位善良的紅孩公主，然後突然有天，異界的魔王降臨了，不僅僅弄哭了【桃源鄉】的百姓，還將國王和王妃都抓走了！」
「可惡！！！」
「勇敢的紅孩公主，為了拯救自己的父母，還有【桃源鄉】的百姓，毅然開始走上了討伐魔王的道路……準備好了嗎？勇者大冒險，現在就要開始咯？！」
「準備好了！！」紅孩捏了捏小拳頭，高高舉起。
父女的身後，家用型的保姆傀儡，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
……
……
洛老闆將卡帶用一個透明的盒子給裝了起來，隨後放到了書房書櫃的某處空隙之中。
卡帶的正面上，開始緩緩地浮現出這款遊戲的封面。
「最後，也會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嗎……」
……
「我是羅剎公主，我的丈夫是世界上最勇武的王者，我還一個可愛的女兒，她是我最珍貴的寶物。」
……
「我是慶，【桃源鄉】王城國君，我有一個深愛的妻子，羅剎公主。我還一個可愛的公主，她們都是我的至寶。」
……
「我父親，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偉大的父親。」
「我母親，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好的母親。」
「我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幸福的，他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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