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跳躍於晨曦的舞鞋(11)(1/2)
「你我進入湖水之後再出來,便進入了【詭異】的裡層?」
小林SIR怔了怔,「莫非,這湖水是能夠里外進出的通道?」
他當下就有了再次入水,看看是否能夠返回外層的想法。
「不用了,我已經試過了。」聞多搖搖頭:「原因暫時不明,但似乎這只是一個單向的通道而已。」
小林SIR點點頭,他能想到的,聞先生大概都能想到……吧?
「咦,聞先生,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東西?」他發現聞多的手裡一隻捧著一個盒子。
聞多將盒子打開,裡面是一些黑底銀字的符篆,還有些細長的針,一個巴掌大的稻草人?還有一個毛茸茸的手工針織品,是個兔子。
又見兔子。
「難道,這就是趙蓉用來施展咒術的媒介?」啊林SIR驚訝地看著。
「不錯。」聞多微微點頭,「我剛進去地下室拿的,與我之前發現的時候並沒有分別,看來這座小樓確實是原來的那棟。」
林峰撓撓頭,「可為什麼只有小樓變成了小屋呢?」
聞多道:「你不應該這樣想,你應該想的是,其實整個公館的範圍都發生了改變。」
「?」
聞多指了指前方的公館,「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種【替代】,從一開始其實就是從這座公館開始,先四周蔓延?」
小林SIR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們去考證一下。」聞多旋即往公館方向走去。
小林SIR滿肚子疑問,但還是跟上。
夜空雖然露出了詭異的暗紅之色,可也有一個好處——起碼視野之內,都是可視的,盡然感官並不是很好。
二人很快來到了公館廚房的外邊。
「咦,這棵杏子樹怎麼會……」林峰怔了怔。
他跟隨著紅玉從廚房窗口爬出的時候,外邊是一片空地,確實沒有這棵樹的存在。
「這棵樹是存在的。」聞多眯起了眼睛,「但你之前卻看不見……果然,從一開始我們所呆著的公館,就已經是一千五百年前時候的模樣。」
「這……」啊林SIR苦笑了聲,「一千五百年前,這公館的變化竟然如此之少?就算它屹立不倒,主體不變,可千年歲月,外表裝飾難道都不用修葺嗎?」
「你忘記了司鬼說過的【替代】嗎?」聞多回頭說道:「想想景自如的變化,這種【替代】可以做到無縫銜接,那麼這座公館,究竟是一千多年前的模樣,還是現代的模樣,誰能分辨呢?」
「這…這?」小林SIR愕然。
這是一個玄學的世界沒錯,但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卻還是超出了他的大綱。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眉心,但還是想不出所以依然來,不過可以暫時假設一件事情,「小楠老師她們,是否還在這裡?」
「大概率是。」聞多點點頭,「能找到她們嗎?外層【詭異】的事情,弄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看看這裡層之中,有沒有新的線索。」
「聞先生,你見多識廣,這珠子你先拿著吧。」啊林SIR忽然將【解源珠】給掏了出來,「我跳水之前,從司鬼那裡撿回來的。」
聞多怔了怔。
這位林公子看來也是個人才啊!
「我們小心一些。」聞多收起了珠子,想了想道:「之前司鬼用珠子映射出來的十二條規矩,在外層【詭異】里好像沒有什麼效果……沒準在這裡,十二條規矩就有效果了。」
小林SIR點點頭,當下打算是用道術,看是否能夠聯繫上小楠老師……手機被他仍在外邊,當作是線索了,但願偶像能夠發現。
可正當捏起法決的時候,突然一片的光明!
整座公館,卻在這個時候,變得亮堂了起來……里里外外,都透出華燈的光彩,從陰森森的模樣,瞬間變得富麗堂皇。
只見遠處,暗紅的夜空之下,仿佛是自虛空之中出現,一輛輛的飛輦行走,天馬,異獸,七座靈舟……
公館大門之前,已經掃道相迎,賓客走來,樂聲飄揚。
「這?」啊林SIR緩緩地吁了口氣,外層【詭異】里發生的事情已經很離譜了,這裡層似乎更加的離譜。
聞多想了想道,「還記得我們吃飯的時候,景自如說過的話嗎。」
「嗯?」小林SIR心中一動,「宴會!雨師瑤……不,公館主人女兒的生辰?」
「正好可以光明正大進去。」聞多輕笑了聲:「就是不知道我們在這裡的身份,還是不是【魏子茵】的同窗好友了……走吧,找個機會,從公館大廳進去。」
聞多旋即走去。
小林SIR點點頭,正要動身,卻下意識抬起了頭來。
仿佛感受到了一道目光,從自己的身上一掃而過,只是抬頭看去,公館的那些上層的房間之中,卻不見有人。
他皺了皺眉頭,那道詭異的視線,好像是來自……雨師瑤的房間?
「聞先生,等等我。」
小林SIR快步跟上,隨後低著頭,似在其旁邊低聲說著什麼。
……
……
當星辰魔女想要找到一個人的時候,就肯定能夠很快找到——這就是屑楠的底氣。
情況並沒有很糟糕。
她養了這麼久的小白菜並沒有夭折,只是被扎了幾下而已——扎,不錯,【紅孩】碰見了趙媽,一個出現在十二規矩之中的人物。
渾身黑霧纏繞,只有臉容露出。
思無邪已經見識過一次【魏晉風】了,對於這種形態多少有些抵抗力,但第二刀皇與小夭卻也沒有任何太過驚訝。
因為他們之前也碰到過類似的——那個敲門,自稱管家,吩咐他們去做各種事情的女人,也是這般模樣。
屑楠尋到來的時候,【紅孩】已經不知道被扎了多少下了,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著……屑楠已經沉下了臉來,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彈跳了一下。
「老師……」【紅孩】虛弱地叫喊著。
屑楠面無表情地走去,隨手抄起了走廊上的一股古董花瓶,直接砸在了【趙媽】的腦袋之上,花瓶應聲破裂。
【趙媽】那黑霧凝聚的身體一陣的涌動,她捂住了腦勺,雙目紅光,聲音尖銳刺耳,「你敢打我?」
屑楠面無表情,又抄起了一個花瓶,迎面砸去,又快又准,這次是前額。
【趙媽】的額頭沒有破,但似乎眼冒金星般。
「你,你…你敢!」【趙媽】怒指著,似乎是被砸懵了,氣哆嗦,竟是說不出話來……
「楠小姐,血字規矩!」思無邪忽然一驚。
走廊的上方,屬於十二規矩之中的第一條與第二條,猛然出現。
只見屑楠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已經成型的血字,淡然道:「這並不是暴力,這充其量只是僕人間的矛盾而已……一座這麼大的公館裡面,傭人這麼多,發生霸凌這種事情,很正常的吧?只要主人們不知道,小打小鬧的事情,難道也要驚動嗎。你已經是成熟的規矩了,應該要學會自己思考,懂嗎。」
血色的文字抖了抖,竟是緩緩地散去。
第二刀皇看著,人都傻了似的……還能這樣玩?
霸凌只要不被發現,就不算是使用暴力——這TM不是偷換概念?
——血字規矩還能講歪理,他割嘴巴割了個寂寞?
【趙媽】顯然也懵了。
屑楠此時卻直接從【趙媽】的手中將繡花針奪過,冷笑道:「聽說你的針扎入很痛,讓我也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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