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魔女的舞台(2)(2/2)
西門卡想了想道:「這畫好像是坦克老闆自己畫的…據說畫的是他的故鄉。技法很一般,不過倒是融入了思念的情緒……反正我覺得很普通。」
「畫的是桂花樹……」林SIR隨手掏出了手機拍了下來,幾乎也是直覺…直覺就給偶像給發送了過去。
西門卡好奇地看著。
林SIR隨意道:「我有個朋友,挺喜歡這些風景畫的,或許他會感興趣……去看看【天蝕】留下東西吧。」
西門卡沒有繼續追問,二人直接上樓,來到了一個私密的包廂之中,西門卡直接取出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隨後插入了【天蝕】留下的資料盤,把屏幕推到了林SIR的面前。
他緩緩地往裡面夾入冰塊,「你先看看吧,這些東西,我也是剛接觸……說不上來感覺。」
林SIR點點頭,目光落在屏幕之上,剎那間一行標題便映入了視線之中。
——【鮮血聖女補完】。
他忽然抬頭看了西門卡一眼,西門卡正在斟酒……手很穩。
……
……
「……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目前我們能夠在【火雲市】動用的人手很有限,尤其是在【無限城】之中。」裴玉樓一副眉頭深鎖的模樣。
「不管如何,【無限城】的【碧游會所】里的人,我不管他是活的還是死的,現在都不能用。」趙無眠直接說道:「儘快讓【火雲市】下面的鎮級辦事員上來支援吧。」
「他們已經再來的路上了,需要點時間。」
趙無眠不禁吁了口氣,並且揉了揉眉心……一夜的驚心動魄,劫後餘生之後,並沒有更好的消息,反而還有更壞的消息。
大劉不見了。
趙無眠找到了阿飛,找到了這孩子的時候,他正在茫然地瘋找著大劉的蹤跡——根據阿飛的描述,大劉被一個手持大錘的可怕老女人給找上了,一直纏著不放。
後來大衝擊之後,阿飛被震暈了過去。
「大劉應該是遭遇了【禁具】的宿主。」趙無眠沉吟著道:「根據阿飛的描述,對方應該所擁有的應該是【裂天破地】…我記得之前所收集的【禁具】宿主的情報當中,有提到過。」
「猿鐵男,前神道會的堂主之一……後神道會一夜覆滅之後,也隨之消失不見。再次出現已經是多年以後,在接連十三個下洲地界之中流竄作案。是個極端的女修主義者,背地裡有打造了一個行宮,裡面奴役著成千上萬的男修,自封為【鋼鐵女帝】。」裴玉樓飛快說道:「難道是大劉不敵,已經被……」
趙無眠冷哼道:「【鋼鐵女帝】?自封的女帝連ji都不如!」
一名侍女此時在門口通報。
趙無眠皺了皺眉頭——她目前就在【無限城】原本的【碧游會所】之中,本應該已經死在迷宮的人卻隔日復活,足夠離奇的事情便讓趙無眠留在了這裡。
她雖然不會主動用這些【復活】的人,但這些人卻還是會繼續服務與她……似乎並無不同。
「何事。」裴玉樓淡淡問道。
「小姐,第五天王送來了一封請帖,邀請您參加今夜的【禁具】拍賣會,您看要不要回復?」
「什麼【禁具】?」趙無眠愣了一愣。
「上面寫的是【禁具—帝恨刀】。」侍女飛快說道:「送信的人已經走了,好像是要去別的地方送邀請函,看樣子挺匆忙的。」
「請帖留下,你先下去吧。」裴玉樓不動聲色地揮退了侍女,隨後拿著請帖看了一眼,臉色怪異:「請帖落款確實是【星期八房間】…問題是,【帝恨刀】不是已經?」
趙無眠想了想道:「玉樓,你說大劉失蹤,會不會與這件事情有關?」
「這…小姐是怎麼認為的呢?」
「直覺。」趙無眠站在窗邊,負手而立,自信從容,「這個第五天王不簡單,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麼。」
「要怎麼回復呢?」
「既然請帖都送來了,再去一次也無妨。」趙無眠淡然道:「實在不行,再買下來一件【禁具】便是。」
裴玉樓下意識地張了張口,雖然但是……但是小姐,你襪子撞色啦!還有頭髮太油了!
……
……
……
……
滴水。
冰冷的水滴持續地滴落在臉頰之上……這讓他下意識地想起來了一個相當古老的刑罰。
混亂的意識逐步清洗,大劉在身體條件極其惡劣的環境下撞開了雙眼。
堅硬的地板,堅固的牆壁,昏暗而四方……冰冷的囚籠。
「這是…那裡……」
他掙扎著爬起了身來,然而一陣軟弱無力之感卻又差點讓他跌倒,最後他甚至發現自己的整條左臂,都被戴上了一件沉重的黑色枷鎖——就像是打滿了石膏的模樣。
大劉不禁皺了皺眉頭,植入在手臂之中的【光龍王之手甲】與他仿佛完全切斷了聯繫,他下意識地揮舞著此時沉重笨拙的左臂,牆壁與手臂上的枷鎖碰撞,發出了咣咣之聲。
嘭——!!!
他又用力掄了一下,卻感覺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以他的韌性也差點痛的叫出了聲來——即便如此,疼痛還是讓大劉痛得冷汗直冒。
「喲,你總算是醒了。」
昏暗之中,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大劉頓時寒毛豎起,尋聲看去,在昏暗之中隱約看見一道人影,此時正在走來。
「你最好安靜些,否則我可就不擔保會引來什麼東西了。」
「是你……」
對方走入了大劉的視線之中——赫然是【裂天破地】的宿主!
起碼蒼老的幾十年似的,一身精壯的肌肉萎縮了大半……並且,與自己一樣,這女人的身上也被套著了一件黑色的沉重枷鎖。
「……這是什麼地方。」大劉沉聲問道。
巨錘女……猿鐵男聳聳肩,「不清楚,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個鬼地方了。這裡應該是一個囚籠,目前只有你和我……還有一個小趴菜。」
大劉不禁皺了皺眉頭,疑惑而認真地打量著四周,終於在極其昏暗的環境之下,在角落之中發現了一道蜷縮著的身影。
不同於自己被封禁著的左臂……蜷縮之人,則是整個腦袋都被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頭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