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巫女(2/2)
「犬夜叉……」
耳朵實在太靈敏了,追風很容易就聽到了這個巫女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念出來的名字。只是這位巫女同時也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悅了,「犬夜叉,你為什麼還來?我已經說過……你身後的人是誰?」
追風並不清楚犬夜叉和這個巫女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只是憑藉著身體記憶的指引才來到這裡——當然,也存著一些發現則這次離奇事件線索的想法。
「我也不認識。」追風搖搖頭道:「在路上撿的,受了很重的傷勢,已經昏迷了,你能幫忙看看嗎?」
巫女偏著頭想了一會兒,隨後才點了點頭,「你把她帶進來吧。」
追風連忙背著人從供奉用的箱子旁邊繞過,走入來神社之中。可是他才把人放下,還沒有來得及細看這神社的內部,就聽到了巫女的聲音,「人放下就行,你可以出去了。」
對方的態度有點過於強硬,追風不知為何有一種退卻的念頭……一種他自己也感覺到不可思議的害怕的心理。
奇怪。
直到巫女把門關上,追風一個人坐在了門前的木梯上的時候,依然感覺十分的迷惘……或許這個犬夜叉原本就很害怕這個女人?
追風有點兒想不通,無聊地看著四周,看見了旁邊木欄上掛著了許多的牌子。因為太過無聊,便走上前來,搓著下巴歪著頭打量著,「寫得什麼東西啊……『來年……豐收』、『希望出生的是一個……兒子』?這字是兒子的意思吧?」
不一會兒之後,突然從神社之中傳來了巫女的聲音,「犬夜叉!」
追風連忙走近,但門依然沒有打開,他只能夠隔著傾聽,並且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你是在什麼地方碰到這個女人的?」
「路上啊。」追風想了想:「快要到村子的路上……話說,這女人是不是沒救了?」
「暫時死不了,不過受傷很重。而且她好像……」
「好像什麼?」追風少年團的團長追風大爺的八卦之心正在熊熊燃燒。
但門內一下子沒有了聲音,但卻聽見了腳步走動的聲音。
追風好奇地把耳朵貼在了門上,想要聽得更加的仔細,不料門一下子就被打開,追風只能尷尬地後退了兩步,「我沒有偷聽!」
「你果然還是死性不改,不懂禮貌。」巫女的聲音有著一絲慍怒。
追風卻是大驚——這點兒慍怒的聲音當然嚇不著他,但是這女人手上拿著的東西卻是讓他感覺到危險了!
這是女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來的一把長弓,甚至還已經背上了箭筒……一根長箭早早就已經搭在了長弓之上,尖銳的箭頭筆直地指著!
「等下,你想做什麼!」
「我說過,你要是敢在踏入這個地方的話,我就會把你誅殺!」
這話音才剛落,巫女便鬆開了手指,那利箭破空射出,一下子從追風的臉頰上飛過,竟是快得讓他反應不過來。
「喂!我和你無仇無怨,你什麼意思!」追風眉頭一皺!
我可是會打人類的啊,才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巫女冷哼一聲,再次取出一根長箭搭上,瞬間又一次射出。這次追風反應過來,想也不想就探手而出,把這箭接在了手上。只是沒想到這箭杆猛然之間傳來一股灼熱的感覺!
好痛!
追風一下子把箭給扔開,看了一眼手掌……嗤嗤地冒著煙,手心上的肉甚至已經被燒焦,顯得血肉模糊。
「真是個愚蠢的傢伙……居然敢用手接下我的破靈之箭!」巫女此時冷冷道:「犬夜叉,你果然是一直最笨的妖怪!」
「死女人,別以為我會怕你啊……看我的!」追風顯然已經被激怒,瞬間便縱跳而出!
可是此時巫女再次射來一箭……這死女人的箭好像又快上了不少。
追風身體在半空之中扭動了一下,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箭的射擊……不過也讓鋒利的箭頭劃破了自己的衣服,只聽得啪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衣服之中丟落了下來。
一本書!
那邊追風醒過來之後,就已經在這身上放的書。
但追風那裡還管得著這種東西,只覺得這個死女人的箭實在太危險,便連忙地拉開了距離,警惕無比地看著對方。
巫女卻皺了皺眉頭,從神社之中走出,把地上的書給撿了起來,看了一眼之後,又朝著追風看來,冷不丁問道:「什麼意思?」
「給你的……」追風才剛說完,便瞬間愣住——這話是脫口而出的,並不是他想要說的東西。
「你……你還記著?」巫女又看了一眼,神情卻顯得有些複雜。
「呃……嗯!」追風點了點頭,眼看對方好像要停手下來——因為這本書的關係。
追風自然不傻,索性就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嗯,我一直把它帶著,應該……不對,就是為了帶給你的!」
巫女卻什麼話也沒有說,拿著書同時放下了手上的長弓,轉生就往神社之中走去。
「等一下,什麼意思啊?」
她偏頭回望,淡然道:「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再來,我就把你誅殺!」
「等下,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一下的!」追風卻連忙問道:「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做紫星的?她大概和你差不多高,對了,還很漂亮!」
「滾!」
一根利箭瞬間釘在了追風的腳邊上,箭上甚至還持續地散發著一種讓追風膽顫心驚的恐怖氣息!
追風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卻見那神社的門此時已經關閉,才悄悄地挪開了一下自己的腳……這死女人,好恐怖!
追風擾擾頭,索性後退著,繼而飛快地離開這個地方——他醒來至今,心中就有個奇怪的念頭,可是當書已經送出之後,這種奇怪的念頭就消失不見。
他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此時也不介意被這死女人逼退的事情……至於撿來的那個女人的生死,他自然更加不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