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此地靜謐瘋狂(十五)(2/2)
念及於此,他放緩呼吸的節奏和力度,輕而慢地吸氣。
這到底是哪!
大腦嘗試控制指尖,當他發現手指稍微能動,他靈機一閃,勉強活動手背摩擦困著自己的物體。
禁錮自己的硬物粗糙,有顆粒感,堅硬,他突然聯想到一個可能性。
怕不是困在水泥牆裡。
絕望瞬間萌發,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牆裡。要命的是無法求救,隊員未必知道他在牆裡。
他把心一橫,狠狠咬著下唇,利用疼痛保持注意力集中。
他需要思考哪種道具能夠脫困。
相比洛奇,兔子幸運多了,她摔到不知名的衛生間裡,污漬斑駁的鏡子倒影她無措的身影,身後的窗戶灑進清冷月光。
常言道,衛生間愛鬧鬼。
走為上計。
她躡手躡腳地邁步,前腳一踏,後腳跟上,眼前便換了另一個場景。
黑乎乎的教室,桌椅整齊又蒙灰。
她面朝寫滿數學公式的黑板。
什麼情況?
她試著原路後退一步,竟然回到髒兮兮的衛生間。
想了想,她憑著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科學態度,伸出手觸摸前面的空氣。
轉眼她的手掌不見了,嚇得她馬上縮回來。
幸好,手掌還在。
當下她面臨一個難題,黑乎乎的教室安全還是有鏡子的衛生間安全?
兔子轉頭看向一排安靜的間隔,又回望背後的窗戶。她不回頭還好,一回頭就望見窗外懸浮一個女人。
女人的姿勢耍雜技似的,朝向窗戶的臉沒有五官。
白紙一樣。
「媽呀!」
她果斷地一頭栽進黑乎乎的教室。
嘭!
白羽摔到某個教室,孤零零地站在一群桌椅之間。
急促的喘氣從講台後面傳來,白羽緊張得兩手抓著毛衣外套,懊惱電筒留在辦公室。
過不過去看呢?
她不想過去,但是喘氣聲太響亮。她看著旁邊的走廊靈機一閃,從後門出去。
她透過窗戶窺視講台。彼此隔著一堵牆和一扇窗戶,就算對方襲擊她也有時間逃走。
講台後面蜷縮一個抖動的背影,雙臂在動。背影穿的衣服很髒,是老土的格子襯衫。
看其手臂的律動,白羽認為那人在挖什麼,可惜看不見正面。
至於杜一雲,他在一個凌亂的獨立辦公室里。他及時拿上手電筒,順道翻這個辦公室的文件,發現是校長室。
這裡的物品都被人翻找過,抽屜、書櫃、保險箱保持敞開的狀態,重要的資料可能已經被人拿走。
翻著翻著,不抱希望的他找到一份合同的複印件,夾在會議記錄裡面,是十二年前將體育館建設工程外包的合同。
商業的合同條款幾乎千篇一律,他翻到最後一頁看乙方是誰。
「S. S公司?什麼破名字。」
他隨手丟去一邊,繼續翻找文件,想找該公司相關的介紹。
可惜留下來的文件皆無關痛癢,他不得不再次拾起合同複印件,逐條細看,遇到專業名詞就查手機的詞霸。
期間,無法睜眼的張小南仍然與看不見的女人僵持,眼睛的不適逐漸舒緩。
「那個女人張嘴說話,但聽不到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