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黑色詛咒(十三)(2/2)
只不過與此同時,衣櫃門自行拉開,帶著死老鼠臭味的人影撲過來。
「是不是出事了?」大廳的刀哥抄起鏟子。
「是摔門的聲音,我們暫時別動。」
刀哥吃驚側目,沒想到董啟峰如此鎮定。
說完不久,地下也傳來嘭的聲響,有什麼東西倒下。兩人對視一眼,脫口而出:「黑色婚紗!」
樓上有動靜,地下室也有動靜,兩人進退維谷。
董啟峰當機立斷:「我們別動,看對方搞什麼鬼。」
片刻,地下隱隱約約響起沙沙聲。董啟峰關掉電視機,仔細傾聽地下的動靜。
兩人緩緩來到通往地下室的走廊前面,確切聽見沙沙的摩擦。
那是大面積、不太硬的物體摩擦地板,聲音拖拉卻輕盈。
他們聽見,聲音從那頭慢慢地拖行到這頭,似要爬到他們的腳下。
他們驀地臉色煞白,不約而同想起下面的黑色婚紗。
柔軟的布料摩擦地板就是這種聲音吧。
不知為何,他們的腦海描繪出抽象的畫面:一件黑色的婚紗宛如蚯蚓地爬行,抹胸處一脹一縮,如同渴望飲血的吸盤。
面對未知,人總愛想像可怕的畫面增添恐懼。
喘息間,下面的鋼琴突然奏響,高低音交替演奏瘋狂的樂章,在走廊的他們也能聽清楚。
「我們貌似沒鎖地下室的門。」
「它爬出來更好辦,直接燒了。」
但地下室的門遲遲沒有打開,他們猜不透下面的玩意有什麼企圖。
董啟峰依舊鎮定自若,「我們留在原地別理會,等小張回來。」
樓上的張小南沒聽見地下室的動靜,忙著跟「死而復生」的黃陶搏鬥。
沒了八成皮膚的黃陶眼睛渾濁,脖子和臉部浮現淡淡的屍斑,渾身散發黑色的死氣。而暗紅的肌肉散發臭味,張小南及時踹開他。
待黃陶又石樂志地撲來,平底鍋狠狠抽他的腦袋。
就在他踉蹌打轉的時候,現身的馬丁勒著黃陶的胳膊,彌珍則狂扇黃陶耳光。
「切,這傢伙沒了靈魂,行屍走肉而已。不過他為什麼有陰氣?」彌珍好奇地打量這具屍體。
「他被操縱了,陰氣不是來自他。」馬丁一針見血。
「操縱……」線索串聯一系列疑點,張小南沉吟:「有什麼方法令他失去行動力?留著一具喪屍不保險,但我又不能就地燒屍。」
馬丁面露難色,「打倒操縱他的人,或者燒屍體,或者……使用更高級的法術操控他。」
張小南無奈嘆氣,「算了,將他綁在椅子上吧,用鞋子塞住他的嘴巴。」
馬丁繼續鉗制黃陶的胳膊,張小南和彌珍拆臭烘烘的床單和被單,接駁成長長的繩子。
再看一樓,難聽的鋼琴曲使大廳地板震動,地下室的門卻無動於衷。
兩人顧著監視地下室,沒注意到一抹黑色滑入某個臥室底下的門縫,速度轉眼即逝。
難聽的音符傳不至臥室,熟睡的人絲毫不為外界影響。
陽光照射不到的門邊角落,佇立華麗的黑色人影。
她盯著睡夢中的兩個男人,病態的笑容扭曲慘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