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招安?聽聽吧!濟州老吏(1/2)
高俅正在憂悶間,遠探報導:「有天使帶著詔書到來。」
高俅不敢怠慢遂引軍馬,並節度使知州陳文昭出城迎接,見了天使,就說降詔招安一事。
眾人進了城中帥府坐定。高太尉先討招降詔書備照觀看。
他有意待不招安來,可是又連折了兩陣,征繳得許多船隻,也被盡賊人盡數燒毀了,待要招安來,恰又羞回京師,弟弟的仇也報不了了,自己心下也不順。
心下躊躇,數日主張不定。不想濟州有一個老吏,姓王名瑾,這人平生克毒,人盡呼為「剜心王」。卻是濟州府撥在帥府供給的吏員。
因見了招降詔書,更打聽得高俅心內遲疑不決,遂來到帥府,呈獻出了利便計策。
高俅接見了他,問道:「你有何計策?」
王瑾回稟說道:「太尉不必沉吟為難,小吏看見這詔上已有了活路。這個寫草詔的翰林待詔,必與太尉交好,先給開下了一個後門了。」
高俅見說大驚,便問道:「你怎見得先開下後門?我怎不見?」
王瑾稟道:「詔書上最要緊是中間一行。道是:『除花榮大小人眾所犯過惡並與赦免』。此一句是囫圇話。如今宣讀時,卻分作兩句讀,將『除花榮』另做一句,『大小人眾,所犯過惡,並與赦免』,另做一句;賺他漏到城裡,捉下為頭花榮一個,把來殺了,卻將他手下眾人,盡數拆散,分調開去。自古道:『蛇無頭而不行,鳥無翅而不飛。』一但沒了花榮,其餘的賊人做得甚用?怕是不用咱們進剿,他們自己就要散夥了,此論不知恩相意下若何?」
高俅見說大喜,隨即升王瑾為帥府長史,濟州知州陳文昭聽聞了此事後,找了過來。
陳文昭對著高俅諫道:「堂堂天使,只可以正理相待,不可行詭詐於人。倘或花榮以下有智謀之人識破,翻起臉來,怎麼相處。」
高俅反駁道:「非也!自古兵書有云:『兵行詭道。』豈可用得正大?」
陳文昭又道:「然雖兵行詭道,這一事是聖旨,乃以之取信天下的。自古王言如釘,因此號為玉音,不可移改。今若如此行事,後有知者,誰還會信任朝廷,太尉行此事,置朝廷威信於何地?」
高俅道:「且先顧眼下,後來再去理會他事。」遂不聽陳文昭之言。先遣一人往梁山泊報知,令花榮等全伙,前來濟州城下,聽天子詔書,赦免罪責。
卻說花榮又贏了高俅這一陣。燒毀了的船,令士卒搬運做柴火,不曾燒毀的,都收入水寨。但凡活捉的軍將,盡數被帶到了俘虜營,讓吳用慢慢做思想工作。
當日花榮與大小頭領正在忠義堂上商議後面之事,有探視營軍士來報,道:「濟州府差人上山來報導:『朝廷特遣天使,頒降詔書,赦罪招安,加官賜爵,特來報喜。』」
花榮聽罷,不禁失笑出聲,對著眾人道:「那趙宋皇帝想必現在還弄不清楚情況呢。還以為咱們是在求著他赦免做官呢!」
武松起身道:「見這個不知名堂的人做甚!趕將出去就好。」
魯智深也道:「去聽這個鳥聖旨,還不如喝一頓酒來的實在。」
李逵更是道:「那天使在哪?俺現在就去砍了他去。」
就是朝廷官軍們出身的張應雷,也是道:「現在咱們山寨已經有了展翅之機,海外也打開了局面,覆滅倭國就是反手之間。做個開國元勛不好麼,誰願意在這趙宋做個沒有地位的武人。」
鄧宗弼也是道:「就是,在這趙宋就是做到樞密使又怎麼樣,有事還不是要以文官為尊。沒什麼意思!」
就連大刀關勝也出聲道:「開疆拓土,我輩之願!若為華夏開闢新地,某願粉身碎骨!」
沒出聲的眾將也大多點頭同意。這就能看出梁山和其它民間勢力的不同了。首先有了後方的根據地,就有了退路。就讓手下的將領和士兵看到了奔頭。根本不會牴觸。就是現在沒有名分,他們也相信不久的將來也會有的。
至於自己有沒有命享受,就憑戰場上能不能活下來了,活不下來是命,而且自己身故後,家人也又撫恤和各種有利政策優惠,能過的很好。而活下來就享受榮華富貴了。
最後還是花榮道:「去聽聽這次要說什麼也好!看看那昏君奸臣的態度麼!」
蕭嘉穗笑道:「不錯,就是有什麼陰謀,咱們也不是傻子,也沒有招安的想法,就當去看看有沒有機會一戰解決了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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