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轉機,迫降登州(1/2)
連續兩日的試探攻擊,都沒有什麼實際性的進展,傷亡了五百多人,對方損失的人手也是差不多。這就讓梁山軍馬很難受了,要是拼了命的強攻,確實能拿下來。只是損失的太大了。
不過第三天的時候事情有了轉機。一隻從梁山大寨飛來的信鴿讓問題迎刃而解。
收到消息的當天,蕭嘉穗就找來了所有得頭領,笑道:「前幾天趙宋朝廷的宿太尉去了山寨,用一個京東路兵馬大元帥的職位加上開府的權利,想要換取咱們近期不往西進攻。哥哥已經同意了!」
「什麼!哥哥招安了?這怎麼可能?」李逵當即跳起來嚷嚷道:「不行,俺要回去問問他,當初不是說好了不招安的麼,怎麼現在卻變卦了!」
「鐵牛坐下!先聽軍師說完!」樊瑞拉著他道。
「其實這根本不能算做接受招安了。招安是什麼?正常招安以後,肯定要受朝廷節制的,也就是人家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可是咱們這次卻是不用理睬他們,不僅不用理睬,而且還通過合法的途徑,擁有了京東兩路的掌控權。」蕭嘉穗道。
「也就是說,咱們可以不用武力,就能得到整個京東了?」郝思文道。
「嗯!不僅如此,還能節制京東兩路的大小官員。」蕭嘉穗點頭道。
「什麼,不用打了?那有什麼意思。要是按照俺說的第一天就直接發動總攻,早就拿下來了,軍師偏不同意。現在好了,沒打下來也不用打了,還傷亡了不少的弟兄。」李逵泄氣的道。
「鐵牛啊,你不知道前兩天都是在消耗對面的守城物資麼,要是第一天就總攻,哪止就損失這麼幾個兄弟,怕是一半的人都要非死即傷。」樊瑞扯著李逵小聲道。
「這麼說來,咱們不就相當於裂京東而稱王了麼,不過就是沒有王的稱號罷了!權利卻是沒差多少。當初西夏起初也就是這樣吧!」張應雷也是興奮的說道。能不打仗就拿下來,當然是最好的。不是誰都像李逵那樣,整天希望有仗打的。
「嗯!不過咱們的條件可比西夏好的多了,那西夏占據的地方,地處西北,荒僻環境不好,才有多少人,咱們這裡可是要繁華許多。再加上完全占領倭國的話,也能算是一個大國了。」樊瑞也是道。
在場的除了李逵有些鬱悶外,其它頭領都是比較開心的。有輕鬆的選擇,誰會偏要去選那條困難的路啊。
「有了哥哥的這個助攻,登州城就好辦多了,那馬政和宗澤不是趙宋忠臣麼?咱們就拿著趙宋朝廷換取給哥哥的官職去給他們看,看他們還用什麼理由阻擋我們入城。」蕭嘉穗道。
「走吧!某也是想看看這兩人的表情。前兩天還和我們打的要死要活的,今天就要受我們節制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想不開。」郝思文笑道。
「管他們想不想的開呢,某隻是知道趙宋朝廷總是幹這些給對手助攻的倒槽事,當初打贏了仗,反而要求和,一點也不考慮和敵人拼死拼活才取得勝利的士卒的感受。還好咱老張現在不和他們一夥了。不然我是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鬱悶的事情的。」張應雷慶幸的道。
就說這次登州之戰,登州兵馬連續兩天挫敗了梁山的攻勢,正是士氣正旺之時,你作為國家的主人,突然來了這麼一下子,這不是釜底抽薪麼?哦?合著我們這兩天捨棄生命,拼死拼活的打仗,原來打的是自己人啊?還是自己的上級派來的人?這樣一來士卒哪裡還會有士氣。
……
登州東城門,距城一箭之地處。一個大嗓門的士卒,拿著山寨出品的喇叭狀的擴聲器喊道:「城上的敵人聽著,我們是京東兵馬大元帥梁山花榮的兵馬,有權節制京東各州事物,有曉事的出來個管事的說話!」
那邊都在城牆上巡視的馬政和宗澤都是聽到了。馬政疑惑的說道:「這些廝們說什麼胡話呢,那梁山花榮什麼時候成了大宋的京東兵馬大元帥了。」
當即就讓手下嗓門最大親兵的喊道:「你這些賊寇又要耍什麼把戲,我大宋何時有兵馬大元帥這種官職了,這是你們自封的麼!想要騙人也是要好好做做功課的吧,不然弄些牛頭不對馬嘴的事出來,只會貽笑大方。」
梁山這邊又喊道:「你們那道君皇帝已經將京東路賣給我們水泊梁山了,來換取我們不西進攻打京畿地區,你們這些原本趙宋朝廷的官員,接下來都要接受我們的收編。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出去打聽,或者等著拿了憑證來給你們看。這幾天我們也不會攻城,你們就等著開門迎接我們吧!」
馬政聽了親自上陣喊道:「你們這些賊寇,膽大妄為,竟敢來攻我城池,現在還妄想騙本官打開城門,死了這條心吧。有本事就過來攻城,看爺爺怕不怕你們。不怕告訴你們,朝廷的援軍馬上就要來了,你們就等著兵敗吧!」
聽了這話,梁山這邊都是大笑出聲,喪門神鮑旭道:「這廝們恐怕還不知道咱們山寨已經兵分好幾路攻打整個京東路吧,登州這裡又不和其它路相連,哪裡會有兵馬來救他!」
「呵!就是咱們沒有全面進攻,這京東地界又有哪個敢來擼我們的虎鬚!」李袞不屑的道。
「走吧,先回去吧。哥哥給的消息是,趙宋朝廷送來的詔書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過不了幾天就會到咱們這裡了。」蕭嘉穗道。
看梁山之人回去後,馬政吩咐了士卒好生注意著對方的營寨,一有風吹草動就來通知他後,也是轉身準備下城去休息一會,好應付接下來賊人的進攻。至於剛才賊人說的那些什麼朝廷用一個京東兵馬大元帥的職位換取梁山不西進的話,他根本一個字也不信。
在他想來,朝廷哪會這麼天,以為給了花榮高官職,梁山就不西進了,這怎麼可能,只要時機好的話,這種約定就是個屁,隨手就可以悔了。而且梁山都已經舉旗起事了,朝廷怎麼可能容忍。就是不派兵來剿,也不會上杆子過來封他們官職的。
只是馬政不知道,朝廷卻是抽調不出兵力了,而且在朝堂上那些膽小的一力主和的大臣的帶動下,還真的就是這麼的天真。不然未來也不會發生守城的時候,皇帝不用將士用道士的鬧劇了。而且還發生了皇帝天真的親自去往敵營義和的情景,也真的是不知說什麼好了。
馬政準備下城休息,也是招呼了宗澤一聲,只是看宗澤的臉色難看,就好奇的問道:「宗通判身體不舒服麼?怎麼臉色這麼難看,生病了就不要在上城牆吹風了,趕緊去找個大夫看看。」
「老夫沒生病,只是覺得對方不會無故這麼說的!」宗澤苦澀的道。
「難道這事還能是真的?荒謬!就是先帝時招安的十節度,也是從小官做起,因軍功慢慢做到那個位置的。現在怎麼可能一下就給賊人這麼大的一個官職,不可能的。宗通判不要胡思亂想了,還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馬政肯定道。
「唉!等這幾天看看吧。如果賊人確實不在攻城,那就說明確有其事,咱們就要想想怎麼做了。」宗澤也不爭辯,說了一句就往城下走去了。要是賊人攻城那還好,大不了城破一死,也算為國爭光了。可要是真的像賊人所說,朝廷將他們賣了,他還真不知道怎麼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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