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鄆城縣(2/2)
看朱仝陳默了,晁蓋又道:「宋押司出走之後,有沒有再聯繫你?」
「有過,讓人來了三次說我去投他,一起做番大事。只是我怎會輕易棄了這都頭的正當職業,反而去遠處落草,是以都好言推卻了。」朱仝答道。
「嗯!他那裡就是弄的再好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他那裡有著田虎在,鬧得比他大,有豪傑好漢也都是投了田虎,他那裡哪能發展的起來啊。最好的結果就是受了朝廷的招安。不過那樣和咱們又是敵對了。真不知道到時怎麼面對。」喝了口茶後晁蓋又道:「他落難那時,我也勸過他就上梁山和我做個伴吧,他還不願意。後來我和花榮兄弟提起這事時,花榮兄弟說,他那是對朝廷不死心。我也就沒在勸。哪知他過了幾個月後,他自己跑到河北那裡落了草了。」
兩人聊了一會後,晁蓋告辭離去。
次日,梁山魯智深營和李逵營兩營兵馬到了鄆城縣城外,跟著來的李逵當先喊道:「城上有曉事的趕快打開城門,迎接我大軍進城,不然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城破人亡。」
潘迅也是出聲喝道:「快開城門,要是敢說個不字,定叫爾等化為灰灰。」
鄆城知縣時文彬在上次宿太尉過來宣旨時就料到了這一天,也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不過沒想到一個月後才等來了梁山得兵馬。
這時看到花榮親自領兵過來,將早就準備好的官印拿在手中,開了城門,出了城池,恭敬的站立等候在那。
花榮見了帶著人馬上前,沒有接印信,而是道:「都去縣衙說話吧!」
到了縣衙,時文彬首先行禮道:「下官鄆城知縣時文彬見過大元帥。」
「嗯!」坐在主位的花榮點了一下頭,讓其先站在一旁。又看向了其它人,鄆城縣尉是真的沒什麼存在感,基本大小事情都是朱仝和雷橫出馬就解決了,根本就沒有出過場,在此略過不提。
「美髯公朱仝。」花榮點名道。
「小人在!」朱仝出列抱拳道。
「某聽聞你是個義氣男子,想要征你為青州兵馬都監,你意下如何?」花榮笑著道。
「這,朱仝多謝元帥抬舉,在下領命。」隨後又指著雷橫道:「我這個兄弟也是有本事的,不如讓他跟我一同前去吧!」
見朱仝不忘雷橫這個同事,花榮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心知眼前這個人是一個複雜的矛盾綜合體,既有著極高的私人品德,卻又極其缺乏職業忠誠。做都頭這種拿人抓人的職業並不合格,只是他又確實是義氣,武藝也好。做個帶兵打仗的將領比較合適。花榮將他送到青州做都監,和他的老相識晁蓋搭檔,能減少其對梁山勢力的生疏感。有利於快速的融入勢力中來。同時也能解放了魏定國和單廷圭兩人。
朱仝此人在這鄆城裡有三個朋友,卻都叫他利用職務之便私放過。因為崗位不同,前兩次在都頭任上私放了生辰綱事發後的晁蓋,殺了閻婆惜後的宋江,都沒有承擔什麼責任,只是在最後一次私放怒殺白秀英的雷橫時,因為他調整了崗位,作為當牢節級必須要為犯人的逃走負責任,他也知道這個後果,還是毫不猶豫的放了雷橫,最後被發配滄州。只是在最後宋江請他上山聚義時,他又表現出一種對落草的抗拒之心,即便是他曾捨身相救的雷橫和老友宋江此時都在山上,也仍然改變不了他的心思:挨過刑期,回到家鄉東山再起。
望著眼前這個相貌堂堂的朱仝,花榮忽覺此人性格很「怪」,就像一個有著江湖美德卻偏偏對江湖敬而遠之,而對朝廷毫無忠誠卻又極其熱衷仕途的怪人。
花榮搖搖頭,心中想道,也許這樣一個人,他可以在你落難之時奮不顧身的相救,而當你想與他一起干某種事業之時,他又會有所保留,甚至偷偷溜走。
花榮聽了朱仝得話後,又看向了那插翅虎雷橫,此時見這人也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剛看著和他同樣職位的朱仝升了官職,直接做到了一州的兵馬都監。以為他也能有這個待遇呢。
不想花榮想了想後道:「雷橫就跟著你吧,做個團練使吧!」
說實話雷橫這人就不怎麼受花榮的待見了,這人是不管什麼人的錢都收的,當初在捉了熟睡中的劉唐,什麼都不知道時,就污衊他為賊人。可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後來讓老相識晁蓋要了人去,還受了晁蓋的十兩銀子。
要是當初是朱仝遇到這事,不說他捉不捉劉唐,就是捉了,晁蓋要是要人的話,他也就放了,絕不會收錢的。所以在原本軌跡中,宋江和晁蓋明顯對朱仝信任,而對雷橫就不是那麼信任了。
就說朱仝就知道宋江家裡的暗室,而雷橫卻一點不知。
兩人做人就有很大的差別。
那邊雷橫聽了朱仝做了都監,自己只做了個團練,也沒有不願意,他也知道自己比不了朱仝。
再說時文彬這個人,首先公正之心就不怎麼樣,先是為了替宋江脫罪,將那幫了宋江的唐牛兒硬是定了罪,讓一個無辜之人遭了央。之後又因為相好的賣唱女白秀英,將雷橫枷了,導致雷橫失手打死了人。從這兩件事上看,這就不是一個公正的人。不過現在梁山太缺文人了,先讓其到山上學習學習,再說其它的吧。鄆城知縣就由原本的主薄做著。
拿下鄆城只是小事,不用花榮親自過來,隨便派一個營過來,他們也不敢抗拒的,花榮只是過來散散心。順帶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