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登州探子被擒獲(1/2)
登州靠海。
自從花榮下了將令,出兵京東路後。蕭嘉穗一路人馬,就在呼延慶的水軍搭乘下,順水過去。先是輕鬆攻下了剛重新設立不到一年的澄海軍水寨,在此引領馬步軍上岸。隨後蕭嘉穗又令呼延慶順海去攻打他原本待過不少時日的平海軍。自己引著馬步軍去攻打登州城。
原本在蕭嘉穗想來這次從海上過來突襲,登州應該不會有什麼防備的。
不想等蕭嘉穗派出的探馬卻是回來說,登州城內已經有了防備,大中午的就是城門緊閉,城牆之上士兵林立。正在嚴陣以待。
這就奇了怪了,這登州什麼時候反應這麼迅速了。登州能察覺到有人犯境的機會,只有不久前梁山水軍攻擊澄海軍時候,產生的爆炸聲了,只是那平海軍距離登州城有三十多里,聲音還沒響到能傳到這裡來的。而且先前攻打時,就是一擊而破,之後就是馬步軍登岸,水軍收攏迫降澄海水軍。郝思文營的馬軍還往登州城方向,搜尋了一陣,並沒有人逃出來。
蕭嘉穗怎麼也沒想不出登州城裡是怎麼收到消息的,現在人家有了準備了,只能強攻了。
這登州城是沿海大城,城內有登州兵馬鈐轄馬政麾下的三千兵馬駐守,要是其鐵了心死守的話,想要攻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要說登州城這麼快收到消息,還全要拜去年調任來此的通判官宗澤所賜。宗澤到了任時,正是上次梁山打破登州城之後。
宗澤到任之後,詳細了解了當初城被破時的經過,察覺到,登州城和水寨之間距離的弊端,就向登州兵馬鈐轄馬政,申請了在水寨外五里處的山北鎮設立了據點,以觀察敵情。這次就派上了用場。
登州現在就是馬政做知州兼著兵馬鈐轄的職位。這時正在城牆之上巡視,宗澤也在旁。
「不想還真有人打過來了,宗通判覺得是什麼人?遼人?還是高麗人?」馬政觀察著城外的情況,隨口問道。
「要是下官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水泊梁山的賊人?遼人現在被金國打的潰不成軍,哪裡還有心思來犯我大宋。高麗就不用說了,撮爾小國,給他們一個膽子也不敢來犯境。」宗澤肯定道。
「水泊梁山,這伙賊寇還有兵力來打我登州?難道高太尉的十幾萬兵馬就沒讓他們損失慘重麼。」馬政驚道。
「現在看來恐怕是了,這些人既然都來攻打我們這個距離不近的登州了,說明他們也是舉起反旗了,京東看樣子不要多久就要落入其手了。」宗澤皺著眉道。
頓了一下又道:「這伙賊寇本來就是兵強馬壯的,就連訓練有素,經驗也不缺的十節度使手下的兵馬都不是其對手,起碼也要五六萬人才能做到吧。這次大勝朝廷之後,要是損失不大,而且收降吸取了這些前來攻打的兵馬,就是只吸收了一半,加起來也是上十萬訓練有素的軍隊了。占領京東並不是很難。」
「這,這些人這麼厲害,兵馬這麼多,咱們怎麼能守的住城啊。」馬政也是皺眉道。
「守不住也要守啊,而且對方也不可能全部過來攻打我們登州,能來萬人就不錯了。咱們城中本就有鈐轄手下的三千兵馬,下官再動員一些百姓上城協助,守住城池應該問題不大。」宗澤道。
「宗通判能夠動員的了百姓甘心上城幫忙麼?要是不是真心的還不如沒有他們,別到時候添亂更麻煩。要知道梁山在京東這裡的聲望是很高的,上次他們攻破城池,也是將城內糧倉的糧食,盡數分給了城中百姓,很多百姓都是心向梁山的。」馬政懷疑的道。
「我試試吧!」宗澤也是不敢打包票。這就是他最無奈的地方,做了一輩子的親民官,竟然在獲得民心上怕爭不過一群賊寇,也真是諷刺了。
不過宗澤和襲慶府的知府伍豐州不同,伍豐州是剛到任上,什麼事情也沒做,花榮就帶人打到城下了。宗澤卻是上任有一年的時間了。也夠他給治下百姓做些實事了。
宗澤剛到任時,就辦過一件事情。
登州不僅靠海,而且距離京師也不遠,京城權貴勢力有很多都是伸手在這裡。登州僅宗室的官田就有數百頃,皆是不毛之地,歲納租萬餘緡,沒有生產,只能都轉嫁到當地百姓身上。宗澤上任後,奔走幾月,查清楚了實際情況,掌握了重要的憑證,忿然上書朝廷,陳明實情,請求予以豁免,終於為登州百姓免除了沉重的額外負擔。
所以宗澤在百姓之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以前要辦什麼事情,百姓也都願意配合,都很順利,基本沒有不同的聲音。不過他這次卻是遇到了點麻煩。百姓們聽聞是要抵擋水泊梁山,劉有點猶豫了。
其中一個宿老出來說道:「宗相公,這你要我們幫忙做別的事情都好說,只是那水泊梁山也是於我們有贈糧曾鹽之恩的,這才過去了一年,我們不能拿起碗吃飯,放下碗就罵娘啊,那我們成什麼人了。」
「就是啊宗相公,我們都知道你時個好官,會為我們這些人著想,只是這朝廷可不都是你這樣的好官,大多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到時你走了,我們就又回到從前的日子了!」有一個人出來說道。
「要我說,宗相公不如就上了梁山,一起和梁山上的大王們給我們當家做主。那樣就是我們的好日子了。」
宗澤聽了最後這句話後,道:「那怎麼能一樣,梁山再怎麼好,也只是一群賊寇,他們也許打天下可以,但是治天下就不在行了,讓他們來管理地方,怕是會治理的一塌糊塗。」
「那就更要宗相公這樣的人來幫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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