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東昌府事(1/2)
瓊州那裡雖然有橡膠樹這種資源,可是實在是有點遠,鞭長莫及啊。目前就是占領了那裡也沒什麼用處,反正要想研究出橡膠的用法,還要好幾百年呢。而且就算占領了,也是要花錢從百姓手中購買的。和現在區別不大!只要扈成的船隊一年過去跑上幾趟就行了。
這些事情都是急不得的,都要靠時間。現在還是按部就班的進攻河北的好。
這些買賣的事情,自有人做,花榮只是確定了需要這種東西就是做完他的工作了,下面的事就不管了。
帶著集合好的人馬就追著先行一步下山的兩營人馬過去了。這次梁山的目標是,出兵占領包括大名府在內的河北東路地盤,首先要占據的就是黃河沿岸的大名府,東昌府,德州,棣州,濱州,滄州等地。雖說黃河容易過河得地點很多,不好防守,可不管怎麼說也是一處天險,到時水軍也能發揮作用,巡視黃河沿岸。
這次花榮帶的兵馬也多,點了,盧俊義,丘岳,林沖,潘忠,魯智深,潘迅,史文恭,胡春,唐斌,乜恭,秦明,黃信,楊志,龔旺,卞祥,韓滔,孫安,彭玘,徐寧,潘俊再加上先行的張清,丁得孫,武松,葉敬武等二十四個頭領十二營的兵馬。朱武為隨軍軍師,阮小七,李寶,曹塵三營水軍相隨幫忙押送糧草。
大軍浩浩蕩蕩光是下山就用了半天的時間,等大軍趕到東昌府地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此時的東昌府衙門處正發生著一件冤事。
一個身穿粗布衣服的百姓正在州衙前使勁的敲著鳴冤鼓,鼓聲自然的吸引著許多的百姓前來觀看。敲了半響,東昌府新上任的知府刁文益穿戴整齊,升堂喚其進來,喝問道:「堂下何人?為何擊鼓?」
那敲鼓的百姓聽到知府問話,立刻跪地道:「小人洪九,王館村人,家中有兩畝薄田,平年耕種全不夠一家吃食,就租種了同村保正閆生家的五十畝田,就是每年要給他六成的租子,也好歹是能勉強餬口了,平時還能養幾頭牲口,小人也無怨言。」
「無怨言,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當朝廷官署是什麼地方了?還不快退下!」知府刁文益喝道。他其實已經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因為就在剛才他還在後面見了那王館村的保正閆生。至於閆生所來為何事就不言而喻了。這時喝問就是想要喝退這洪九,不然自己那五十兩銀子也收的不安穩不是。
洪九敲了半天鼓,哪能還沒說出要告的話來就退走,又是叩地道:「小人前月家裡養的羊生了一頭小羊,天生兩個舌頭,而且叫聲奇特,放在外面林中,叫一聲就是狗狼豹都是驚的而走,不敢過來。將其和其他羊自己放在林中,就沒有猛獸過來騷擾,安全了不少,被人視為奇事。之後傳到了保正閆生耳中,他就前來觀看,而後又是索要。有此奇物,小人還想留著護著家裡的牲畜呢,自然不肯給。他當時也沒強取,只是之後秋收之時,小人去到田裡準備收糧,卻見田裡已經沒了麥子,問旁邊的人家。都說是那閆生早一天讓人收走了。」
「小人就去找他理論,可是他不僅拿出地契,理直氣壯的說那本來就是他的地,收了有什麼不可,就將小人轟了出來。小人一個升斗小民,知道惹不起這個秀才公,本想忍下這口氣,可是沒了那五十畝地四成收成,小人一家實在是活不下去了。只能又去理論,要他歸還小人應得的收穫,可他這次不僅不給,還將小人給打了一頓。不得已只能來請大人做主。」
刁文益聽後道:「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不足為信,你可有租地文書?」
洪九道:「文書先前讓他藉口修改減租要了回去,現在卻是沒在小人手中,只是周邊的人家都知道這是我家在種的地,已經好幾年了,這還要什麼文書!」
「沒有租地文書,地契又在閆生手中,本官怎知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回去想辦法買些糧食,度過今年吧。你家不是有養羊麼?還有一隻奇羊,賣了也能度過難關。別在這裡胡攪蠻纏了。」知府刁文益勸道。
「這怎麼行,小人一家起早貪黑的忙活整整一年,哪能說忍就忍了!要是知府大人不能為小人做主,小人只能去找水泊梁山來做評判。」洪九看這坐在上面的知府大人一直在讓他息事寧人,連最起碼的傳喚被告都不肯傳。他也不是傻子,就知道那閆生肯定和這知府有什麼齷蹉了。
要是以前的話,這種事情,他忍了也就忍了,畢竟鄉官和州官勾結在一起,讓百姓們根本就無處可告,只能自認倒霉,最後肯定就是羊也沒了地也沒了糧還不夠吃,想要活下去,還要去仇人的門口求著人家在將地租給自己,然後主家就會藉機調高租子,還像是發善心了。只留貧民百姓一家獨自流淚,感嘆生活的不易。
可是自從梁山崛起以後,這種事情減少了很多,基本就是消失了。因為有這樣的事情,只要百姓去告,梁山大軍立刻就到,誰敢放肆!周圍百姓也是過了幾年的好日子。現在洪九就是想著自己一年累死累活的幹了一年不能白干,官府勾結一氣不管,就去找梁山。東昌府離著梁山又不是很遠。
哪知堂上的知府刁文彥卻是嗤笑一聲,道:「將此無理取鬧之人轟出去!」他不是不怕原先的梁山。只是現在梁山人馬已經接受了朝廷的官職,和他已經是自己人了,肯定是不會在隨意的越境了。不然他們就不怕朝廷大軍再來攻打麼?這也是他上任來,敢收賄賂的底氣。在他想來水泊梁山既然已經變成了京東官軍,自然也要遵照為官不成文的規定,武將不能官民事。
只是他還不明白梁山接受趙宋朝廷的詔書,不過是給自己攻打倭國騰出一塊安穩的時間來。而趙宋朝廷發出詔書,也不過是想在此群賊四起之際,先安撫住最有實力的一個,等平定了其他的勢力後,再轉過頭來重點對付這個大頭。由此可見,這人做官也是個腦子不清楚的,連局勢都分不清楚。
不說這邊刁文彥退堂之後來到後面,王館村的保正正在喝茶,見到其進來後,趕忙起身迎過去,躬身問道:「相公可是將那洪九趕走了?」
「嗯,閆保正可以回去了。別忘了將那羊弄到手後,給本官送來。本官要是送去京城,如此奇事,肯定能引起官家的注意,到時有好處也有閆保正一份。」刁文益吩咐道。套取奇物媚上這才是刁文益的目的。
「相公放心,不幾日就能送到。」閆生十拿九穩的笑道。
「那就好。」刁文益聽後有讓其坐下喝茶,閆生也是考取過秀才的,也有些文化水平,兩人到是能說道一起。
他們在這裡愜意的喝茶聊天,那邊被趕出衙門的洪九卻是心中不忿,打定了主意的要往梁山告狀。出了衙門就往南城門趕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