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呼延灼奉詔進京(2/2)
「三千之數鐵甲兵馬,縱是無敵,也是太少,破敵之後,怕是不能收剿,將軍可有相熟的人可選為副將?」趙佶又道。
稟明陛下:「下臣也是聽聞梁山泊兵多將廣,賊人多有武藝高強之輩,不可輕敵小覷。現今乞保二將為副將,同提軍馬到彼,必獲大功。」
趙佶聽罷大喜,問道:「將軍所保誰人,可為前部先鋒?」
呼延灼稟道:「小人舉保陳州團練使,姓韓,名滔,原是東京人氏,曾應過武舉出身。使一條棗木槊,人呼為百勝將軍。此人可為正先鋒。又有一人,乃是潁州團練使,姓彭,名玘,亦是東京人氏,乃累代將門之子。使一口三尖兩刃刀,武藝出眾,人呼為天目將軍。此人可為副先鋒。此兩人一直與臣交好,此次可帶本部兵馬隨臣一起同討伐梁山。另家中侄兒呼延通也是有勇力,可為大軍衝鋒陷陣。」
趙佶聽聞大喜點頭,當即降下聖旨,賜與金印兵符,拜汝寧郡兵馬都統制雙鞭呼延灼為統兵大將,又著樞密院速發碟文調令,著陳州團練使百勝將「韓滔及潁州團練使「天目將「彭玘為副將,鐵槍呼延通為先鋒,火速赴京。統帥各自麾下馬步軍一萬兵馬並東京禁軍五千人開赴濟州,匯合新調到東昌府東平府的八千軍馬,合計兩萬三千大軍,討伐梁山。擇日出師起行。
呼延灼趁機稟道:「我那馬步軍兵,都是訓練精熟之士,人強馬壯,不必陛下憂慮。但恐衣甲未全,只怕誤了日期,取罪不便,乞陛下寬限。」
趙佶聽聞,相問殿帥府高俅道:「庫內甲仗可否充裕!」
呼延灼是高俅舉薦的,他日有功,也有他一份功勞,自是不會作梗,出列答道:「還富裕許多!」
趙佶聽後就道:「既是如此說時,你可就京師甲仗庫內,不拘數目,任意選揀衣甲盔刀,關領前去。務要軍馬整齊,好與對敵。出師之日,朕自會差官前來點視。」
呼延灼領了聖旨,帶人往甲仗庫關支。呼延灼也不客氣,選了鐵甲三千副,熟皮馬甲五千副,銅鐵頭盔三千頂,長槍二千根,滾刀一千把,弓箭不計其數,火炮鐵炮五百餘架,都裝載上車。
臨辭之日,趙佶又令高太尉又撥與戰馬三千匹。踏雪烏雅一匹作為統軍大將的坐騎。四個將軍,各賞了金銀緞匹,三軍盡付了糧賞。呼延灼和韓滔、彭玘,呼延通都寫了必勝的軍令狀,辭別了前來相送的高太尉並樞密院等官,四人上馬,都投汝寧州來。於路無話。
這邊剛剛動身不到一日,東京酒店的樂和孫新顧大嫂就在來店內做客的衙內處得知了消息。不敢怠慢急忙寫了密信,發了三路信鴿報與山寨,又派人騎馬回報,以防信鴿出現意外,保信息無礙。
送走信件後,三人坐在一起,樂和禁不住感嘆道:「咱們山寨真的是多劫多難,大刀關勝剛剛戰完,這呼延灼又要帶兵前去。唉!」
「還是這些地方兵馬,就是去的再多,也是給哥哥他們送菜的!要我說多多派去才好,正好俘虜了,在進行回爐重造,補充山寨戰力。」顧大嫂卻是不在意的道。
「大嫂說的不對,哥哥一直實行的是精兵策略,總是盡最大的可能做到每戰都是以少傷亡換取大勝利,可是每次大戰不可避免的總有死傷不小,就是撫恤傷殘士卒和獲勝稿賞三軍的費用就是一大筆的支出,而且這種防禦戰都是沒有多少錢財收穫的,多來幾次,恐怕趙宋朝廷就是拖也拖死咱們了。」樂和摸著下巴皺眉道。
「可是朝廷總是盯著咱們,又不受咱們擺布,這也是無法啊。」孫新也是道。
「聽說這呼延灼也是開國大將呼延贊的底牌子孫,這麼說肯定和山寨的呼延慶頭領是親眷關係,可不可以在這做文章?」顧大嫂又道。
「這種事情咱們還是不要自作主張的好,別弄到最後讓哥哥難做,也壞了山寨的義氣。」樂和否定了這個想法道:「山寨收到消息,要是有什麼指示肯定會吩咐下來的。」
「唉!咱們在這裡也就是能做個收集情報的工作了,我一直再想向哥哥申請調到作戰營去。也能殺個痛快,得些功勞。」孫新嘆道。
樂和聽了思索片刻道:「二哥這事現在怕是不容易達成,東京這裡事情多,總是要有些可戰之力的,小弟的武藝不說也罷!這裡要是有什麼事情還要全靠二哥撐起呢。」
孫新也是知道這個情況,所以才一直沒有上報,不然他知道哥哥肯定會考慮山寨兄弟的意願的,而顧大嫂的武藝說是勝過自己,可是他們都知道那只是孫新一直在讓這自己渾家罷了!現在只能期待有個合適做這種工作,又有武力的頭領上山了。
顧大嫂也是道:「在這裡雖然無聊,好歹沒有戰陣那麼兇險,戰陣之事有伯伯撐著就好。」她卻是不想自己大哥上戰場,誰知道會不會有流矢不長眼睛就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