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故事（1/2）

馬小雲扭頭問：「古宅第一個主人最後怎麼了？」

「古宅是一個法國人建造的，後來打仗人跑了，賣給一個中國人，當時名字叫做黃九平，在命案發生後，當時警方全力追查，發現黃九平先前不叫這個名字，是叫做陳八開，居住在山裡，有一個五十歲老母親，一個弱智的弟弟。那位弟弟總是喊著：爸爸是怪物。」

「然後，怎麼來到這裡的？」

「後來母親和弟弟一起死了，他才離開山村，據說山村里居住二十年之久，父親陳七安在十年前失蹤，兩年後，長得一模一樣的陳八開就出現，二十年時間，從來都沒有老過，母親也不像母親，更像是妻子，關係非常親密。」

聽著黃嵐英的話，馬小雲感覺有點怪異了。

明明不是鬼故事，卻聽得毛骨悚然。

馬小雲想到一種可能：「那個兒子不是弱智，是見過父親的真面目。」

「當時警方大膽猜測父親和兒子，其實就是同一個人，只是沒有有力的證據。一直去追查，發現陳八開並不是原來山里居民。之前居住河南一個城市，名字叫做張七安。名字不同，相貌相同，同樣有一個妻子，還有一個兒子。」

「又是一個妻子，一個兒子？」

「當時檔案大量丟失，想要查一個人身份不容易，一共轉折了三年，找到張七安曾經同鄉，知道去河南前張七安。是居住在河北一條村子裡，他們一起從村里離開。那個時候不叫張七安，叫做李六球，後來妻子和孩子有一天莫名其妙死了。」

馬小雲明白過來：「妻子獻祭，就換一個地方生活。」

在那個時候，戶口不齊全，再加上亂世期間，檔案難以建立，他就在同一個地方生活幾年，又或者生活十幾年，最長不超過二十年時間，不斷更換身份和人生。

「張七安才改名換姓，來到一個新地方開始生活，同鄉以為李六球太傷心，才會離開原來的地方，改換一個名字，三年後，又娶了一個美麗的妻子，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只是後來兒子突然瘋了，他就帶著妻子離開了。」

「因為他的兒子，見到父親怪物般的真面目。」

輪迴般的人生，不同的身份，斬斷一次又一次因果，這就是長生不死嗎？「警察後來還發現換好幾個身份，李六球、丘五山、何四川、趙三喜、宋二河、黃一凡。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相同的相貌，同樣有一個妻子和兒子，著讓當時警方非常震驚，最後追查到黃一凡身上，線索就斷了。」

馬小雲終於明白說：「一個長生百年，甚至是千年的老怪物。」

黃嵐英神秘一笑說：「但這個故事還沒有完，終於通過一本已逝老人日記，知道最重要線索，黃一凡名字也是一個假名，他最開始名字叫做黃凡。最讓所有人震驚的是，在清朝初期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存在。」

「就在所有人震驚的時候，另一個讓追查人驚訝事情發生了，黃凡再一次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出現，所在地點就是我們眼前的古宅。」

另一邊道士開口：「其實你說邪神儀式不正確，這是一個邪術，一個長生不死的邪術，只是那個人沒有死，所有獻祭的靈魂和生活，都不會得到安息，只會一直在原地徘徊。」

「邪術。」

道士淡淡說：「只是古籍中看到過，具體儀式不知道，通過獻祭九次人生九次命運來完成邪術，真正跳出六道輪迴，達到不生不死不滅。當時，我沒有明白，九次人生和九次命運是什麼意思，現在大概能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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