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與蛇低語（2/2）

「居然如此敏銳，不知道信站在哪一邊呢？」大蛇丸又伸出他那噁心的舌頭給自己洗了一把臉。

「蛇叔你可知道在我心中你是什麼樣的人？」楊信並沒有直接回答大蛇丸的問題，而反是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願聞其詳。」

「蛇叔你且聽好！在這個世界上，有人相信血統，有人相信精神，有人相信身體，有人相信眼睛，有人相信先天傳承，有人相信後天努力。而唯你蛇叔，相信科學。」

「以畢生之精力積極投身科技調研。不啃老不拼爹，不開嘴遁，不抱哥腿。被軟飯男搶走飯碗，毅然獨自創業；被惡棍富二代兄弟致殘，依然以德報怨。接受各種現實的不公，積極投身慈善事業，收留社會被棄兒童，忍辱負重數十載，終於掌握核心科技，走向忍界之巔。」楊信說著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蛇叔你是一個純粹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不能用單純的善與惡、光明與黑暗來形容你，你想成為火影並不是受什麼火之意志的影響，是因為火影之位能夠給你提供資源，如果光明能給你提供足夠資源你就會投向光明，如果黑暗能夠提供給你足夠的資源，你將迎向黑暗。」

「蛇叔，停下人體試驗吧，你的路走錯了。」楊信淡淡地說道。

「我的路走錯了，信君如何證明。」大蛇丸平靜地說道。

楊信卻是知道此時的大蛇丸真正動怒了，不是楊信揭穿了他在暗地裡做人體試驗的秘密，而是否定了他的路，或者說他的道。

「此界忍術萬千，吾只一問，可得長生否？長生是每一個智慧生物孜孜以求的，但都被長生之路拒之於門外。蛇叔，縱觀整個世界，花開，然後花謝；星星是璀璨的，但那光芒也有消失的時候；這個地球、太陽、銀河系，還有這個浩瀚的宇宙都會有死的一天。

人類的一生，與這些相比的話——不過是一眨眼那麼短暫而已。在那樣短暫的時光中，人們誕生、歡笑、流淚、戰鬥、受傷、歡喜、悲傷……憎恨某人，愛上某人，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剎那的邂逅。終究將歸入死的永眠……」

「蛇叔，蛇叔喲，你不要忘記了，死並不是一切的終結，即使是死也只不過是變化的一種。死亡絕不是最後……

曾經活在這個世上的聖人們，都超越了死的境界！蛇叔喲，如果你能領悟這一點的話，那你也就成為了人類中最接近於神的人！」

「咳咳咳咳……不好意思蛇叔，說串了。言歸正傳，我曾經在夢中見過有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依靠天空中星辰的力量錘鍊自己的身軀、磨練自己的意志，突破人體的極限，達到第八感，自由往返於人間與冥界，直入長生之門。」

「我還夢到有一方世界之人，以氣為引，采天地之靈氣、納日月之精華，將其歸於己身，不斷地突破自我，使之升華，最終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

「我在夢中夢到無數長生之法，但無論任何長生之法都是在錘鍊自己的身軀、磨練自己的意志、升華自己的靈魂，而蛇叔所走之路，以靈魂為引，肉體皮囊為衣物，隨時可以替換，但是蛇叔你可知，每一次更換身體都會對靈魂產生不可復原的傷害，即使蛇叔能夠研究出此術，且得以長生，但蛇叔你能保證最終存活的還是你自己嗎？」

大蛇丸冷汗涔涔，雖然至今為止還沒有研究出不屍轉生之術，但已經往這條路上走了。楊信直接點了出來，大蛇丸怎麼能不驚？尤其是最後一句，「最終存活的還是你嗎？」這句話直擊大蛇丸的靈魂。

「萬千忍術，可得長生否？」大蛇丸渾身都濕透了，猶如從水中撈出來一般，不禁喃喃而語。

「信君，你可記得夢中依靠修行星辰之力而獲得長生的修行之法？」大蛇丸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