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要錢(1/2)
「見過二老爺,見過二夫人。我家璉二爺吩咐奴婢將這本冊子交給二太太,只說三日後要見東西,若不到期不見時,璉二爺另附有一封信。」平兒見到王夫人,禮節做的很足,生怕王夫人拿到一絲把柄。
待行完禮,平兒又補充了一句:「璉二爺還有一句話,請二太太務必相信他信中所言不虛,千萬千萬。」
王夫人此時尚且不知那冊子是什麼,先讓金釧接過信來。大侄子給二嬸寫信頗有些奇怪。當王夫人悠悠打開冊子和信時,登時面如土色。
冊子是核對後的帳冊,信是一張狀紙。
信上明確地寫著:「大乾朝世襲一等鎮國將軍賈璉,狀告自己的二嬸賈王氏,貪墨家中公產、縱奴欺凌百姓、敗壞賈府名聲等,後列有人證物證若干……」
「威逼二嬸,這是不孝,賈璉他不要臉了嗎?!」王夫氣得連拍桌子。
「我們家璉二爺說了,臉是什麼?臉哪有錢來得實在,反正他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降兩三等爵罷了,我們家璉二爺無所謂,那宮內的元春貴人就……」平兒接口說道,話並沒有說完,但王夫人明白了平兒,或者說賈璉的意思。
賈璉是在告訴她,他要錢不要臉,榮國府的顏面他半點不在乎,而且他也輸得起。賈璉是輸得起,但賈寶玉還小,元春還在宮裡苦熬著。若自己背上貪墨的名頭,不論官司打成怎樣,賈寶玉和元春的前程便毀了。
王夫人氣急又驚急,撕聲道:「他這幾天抄來的東西呢?不也沒歸公產嗎?」
王夫可是對楊信抄來的東西惦記很久了。
「太太這話從何說起?那些早已歸公了。」平兒一臉驚奇的模樣,那表情要多真有多真。
「胡扯!」王夫人站起來一推,案上整套茶具並一個紅漆點心匣子叮叮噹噹碎了一地。「當沒有人知道麼?公帳才入了不到一千兩銀子和一些舊衣料物什!」
「當日得的全歸了公帳了,只有那麼多。許是早被那些沒心肝的賭博吃酒揮霍殆盡,許是被他們藏回老家或者親戚家了,偏賣了他們也不抵數。」
「而且我們璉二爺說了,他可是榮國長正宗的嫡長子、整個榮國府都是他的,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家璉二爺一生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釋!」平兒一邊說,一邊在內心深處感嘆楊信的霸氣,似乎自家的主子從揚州回來之後變得霸氣無雙。
王夫人聽出來平兒這是在含沙射影、指桑罵槐在說她將錢貪墨、倒騰給王家,但偏偏拿平兒無法,直氣得臉都紫了,手指顫巍巍地指著平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們璉二爺還說了,二老爺二太太有任何疑慮也只管收集了證據去衙門告他。衙門就是做這個使的。」
「放肆!」賈政大怒,本來這後院女流之事他不遍插嘴,但賈政看到自己的夫人被一個丫鬟擠兌的說不出話來,不禁怒道。
賈政見平兒一副恭恭敬敬、一點也不氣惱的樣子,知道平兒根本沒有將自己的怒氣當作回事,也知道今天必須拿點實際性的東西才能將平兒打發走,於是冷聲說道:「告訴賈璉,此事無須再提,我自有分寸!」
「敢問二老爺,您說的分寸是什麼?!」平兒依然平平淡淡、不卑不亢地問道。
「一個丫鬟居然還敢蹬鼻子上臉,說了你也恐怕不明白,恐怕你這丫鬟連分寸二字都不會寫。」賈政冷笑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