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拜堂成親(1/2)
丁有才一魂出竅,二魂升天。
這是逼著我丁有才做缺德事情啊。
這樣的缺德事情,能做嗎?
做了。
我丁有才還能算人嘛。
大街上,多少人得戳我丁有才的後脊梁骨啊。
說什麼,也不能做。
這件事,不能做。
心中有了主意的丁有才,臉上繼續泛著討好的笑容,「賈隊長,使不得,使不得啊,我丁有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說媒提親,是人家媒婆的事情,我丁有才可做不來這個說媒的事情啊,您啊,還是在找找別人吧,我丁有才給您作揖了。」
丁有才朝著賈貴,彎了彎腰。
賈貴冷笑一聲,「龜田太君說的,這個人啊,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得有這個第一次。就比如我賈貴,我賈貴也不會當漢奸啊,可我賈貴,現在就是這個狗漢奸,還是大大的狗漢奸。我賈貴都可以做漢奸,你丁有才為啥做不得媒人?你是看不起我賈貴啊?還是看不起龜田太君他老人家啊?」
這可是一頂大帽子。
戴在頭上,非得壓死丁有才不可。
「賈隊長,這裡怎麼還有龜田太君的事情啊?」丁有才有些不解。
「我是誰?我是賈貴,賈貴是我,我賈貴是龜田太君手下的這個狗漢奸,你不給我賈貴面子,就是不給龜田太君面子,龜田太君管這個叫做用腳踢狗子,還的琢磨這個狗的主人,看這個狗主人的臉色。」賈貴淡淡的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那不是用腳踢狗子,還的琢磨這個狗子的主人。」丁有才糾正了賈貴的錯誤說法,這樣的事情,他做多了,「那叫打狗還需看主人。」
「對對對,就是這麼一個玩意。」賈貴指著丁有才,「我賈貴是龜田太君的這個狗漢奸,黃德貴和白翻譯是山田太君的狗漢奸,我們三個狗漢奸,都有這個狗字,算是狗字輩的,你不給我面子,可不就是在打龜田太君的狗嘛。」
一番謬論。
惹得有人發笑,有人無奈。
發笑的。
是丁有才等看戲之人。
無奈的。
是身在二樓的黃德貴和白翻譯。
不管什麼話語,只要是從這個賈貴嘴裡說出來的,就大大的缺德。
什麼狗漢奸?
還都是狗字輩的。
我呸。
還真呸。
畢竟槍都掏了出來。
賈貴晃蕩著手裡的槍,指著丁有才,「丁有才,是不是用這個玩意跟你說話,你才答應給我賈貴當媒人啊。」
賈貴威脅著丁有才。
槍這個玩意,誰不怕?
丁有才的心。
懸到了半空。
不得已。
被逼無奈之下,只得勉強當了賈貴的媒人。
當是當,可是丁有才又提出了一個新的難題。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媒妁之言有了,這個父母之命又在何處?
「賈隊長,古人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丁有才可以當您的這個媒人,可是您的這個雙親是怎麼回事?怎麼也得有個高堂吧,不然這個天地還怎麼拜啊?」
賈貴瞪著丁有才,好一會兒才喃喃道:「姓丁的,有什麼話明說,你別拿軟刀子戳我賈貴後脊梁骨啊。你說說,這個高堂是誰?憑什麼我賈貴就得有這個高堂啊?他高堂憑什麼不能讓我賈貴拜堂啊?你要是說不出來個所以然,我賈貴真跟你急。」
「啪」
賈貴手中的槍,被賈貴給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隨即氣呼呼的坐在了丁有才面前的凳子上,一臉怒氣的盯著丁有才,坐等丁有才的這個解釋。
天大的冤枉。
真是天大的冤枉。
鬧了半天。
賈貴連這個高堂是誰都不曉得。
狗日的。
白瞎了我丁有才的這番口才了。
想想也是,賈貴斗大的字不識一筐,能曉得這個高堂的意思才怪。
丁有才耐著性子,好言解釋了一番,「賈隊長,您聽我丁有才給您解釋,您賈隊長的這個高堂,它不是玩意,也不是誰誰誰,它指你賈隊長的雙親。」
賈貴皺眉,「啥是雙親?雙親是啥?」
「我丁有才跟您明說了吧,這個雙親,指的就是您賈隊長的父母,您賈隊長的爹,和您賈隊長的媽。」丁有才用大白話朝著賈貴做著詳細的解釋。
「不對啊,我姓賈,我賈貴的爹也應該姓賈才對,這裡有高堂什麼事情?再說了,我賈貴的娘也不姓這個高啊,還有這個堂也不姓,這裡沒有高堂什麼事情,你怎麼偏偏給我把高堂弄了出來?」賈貴得得得的說著話。
說著說著。
口風一轉,指著丁有才,「丁有才,我曉得了,你肯定是不樂意給我賈貴當這個媒人,所以故意拿這個高堂擠兌我,是不是?姓丁的,沒想到你看著是個好人,但是暗地裡,卻是一個壞人,走。」
賈貴一把拉住了丁有才的衣襟,「跟我去見龜田太君。」
鬼子。
見鬼子。
我丁有才憑什麼見鬼子,見了鬼子,還能有好嗎?
丁有才一百個不同意。
雙方頓時僵持了起來。
還是白翻譯有些看不過眼了,眼瞅著賈貴就要落入母老虎葛大妮之手,怎麼能被一個小小的高堂,給壞了這般美妙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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