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借尿遁(2/2)
看了看門外,見兩個小戰士們還在關著門不搭理他們,黃德貴忙挪到賈貴撒尿的牆皮跟前,趁著那個濕勁,用手去扣這個泥牆皮。
別說。
還真是一扣一大塊啊。
黃德貴當時就樂了,這是一個逃命的法子,顧不得許多,兩隻手不住氣地在那兒挖,同時嘴裡還催促賈貴在尿,「賈貴,在尿,在尿點。」
賈冠撇嘴回道:「幹嘛呀?我賈貴有那麼多的尿嗎?剛剛尿完,去那找尿?要我賈貴說,要尿也是你黃德貴尿。」
黃德貴沒跟賈貴頂嘴,解開褲子,朝著牆角又是一泡尿,撒完尿,麻溜的趕緊去用手去摳一個泥皮。
嗨。
別說,還真讓黃德貴給摳出一個大洞來,也不是大洞,而是一個勉強能容賈貴身體鑽過去的狗洞。
聽聞到這裡的白翻譯,又大煞風景的插了一句嘴,他朝著賈貴和黃德貴問道:「黃德貴,賈貴,你們兩個狗漢奸,就是借著這個法子從八路那裡逃出來的?」
賈貴看了一眼白翻譯,反問了一聲,「你猜那,白翻譯。」
白翻譯表情有些焦急,語氣有些急切,「這個我怎麼可以猜的出來,你們趕緊說呀!是不是用這個尿澆到牆皮上,然後用手將這個尿濕的牆皮給挖開,繼而逃得性命。」
黃德貴懶散的靠在椅子背上,歪著嘴巴,慢條斯理地朝著白翻譯說了一聲,「白翻譯,要是不出別的狀況,我黃德貴和賈貴應該就從這個狗洞裡面逃出來的。」
白翻譯當時就是一動。
黃德貴這是話中有話呀。
倘若黃德貴是從這個狗洞中逃的命,他語氣一定不會這麼說。
到底怎麼回事?
白翻譯將他的目光落在了黃德貴的身上,問道:「黃德貴,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擺譜,你趕緊說呀。」
黃德貴和賈貴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難得的統一了戰線,然後黃德貴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頭在白翻譯面前使勁搓吧了搓吧。
這是一個要錢的動作。
青城市三大漢奸,黃德貴、賈貴、白翻譯三人,不管是誰,只要逮著機會就使勁的坑對方錢財,之前是白翻譯借著傳達山田一郎鬼子命令的機會,勒索黃德貴,找黃德貴要錢,現在黃德兒借著白翻譯想要聽他們逃命過程的機會,反過來勒索白翻譯。
看著黃德貴這熟悉的手勢,白翻譯好一陣頭大。
媽D。
不就是要錢嘛。
要不是為了活命,為了多一條逃命的法子,我白翻譯至於這麼低聲下氣嗎?
得得得。
這個錢,我給啦。
白翻譯咬牙切齒的朝著黃德貴,說道:「這個錢,我白翻譯給了。」
黃德貴看了看白翻譯,「多少錢吶?」
白翻譯比劃了一個一的手指頭,語氣顯的稍微有些不足,「一塊現大洋。」
一塊現大洋。
你打發要飯的呢。
再說我和賈貴兩個人,也不夠分啊!
「白翻譯,合著你這條命就值一塊現大洋啊。」說這話的黃德貴,手指向了雅間外的大街上,「那裡有一條狗,那條狗也是一塊現大洋,莫不是你白翻譯的這條命。連一條狗都比不過嗎?」
賈貴插嘴了,「黃德貴,你這是什麼狗屁話?白翻譯這條命,怎麼也比狗命值錢一點點吧?你怎麼能說白翻譯的命,連狗都不如了那?咱們三個人都是狗漢奸,都是太君手下的狗漢奸,我賈貴和黃德貴的命,可比你白翻譯的這條狗命賤多了,你白翻譯這條狗漢奸的命,怎麼也比我和黃德貴的命值錢多吧。所以一塊錢,少了,最起碼也得十塊現大洋。」
黃德貴有些不滿意了,他對賈貴報的這個錢數,有些不滿意。
依著黃德貴的想法,最少要朝白翻譯要一百現大洋。
結果賈貴只要了十塊現大洋。
十塊現大洋和一百塊現大洋,中間差著九十塊現大洋。
能一樣嗎?
面對黃德貴的指責,賈貴給出了自己的由頭,「黃德貴啊黃德貴,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一百現大洋,白翻譯身上能掏的出來嗎?他肯定得賒帳,你想想,賒帳來,賒帳去,這個錢就沒影蹤了,鬧不好他還的借著山田太君的命令,反過來倒訛你黃德貴兩百現大洋。我剛才看見了白翻譯口袋裡面就有十塊現大洋,我和你兩個人,正好一人一半,我賈貴拿六塊,你黃德貴拿四塊。」
黃德貴有些不高興,「一人一半,怎麼你拿六塊,我拿四塊,你怎麼不反過來,我拿六塊,你拿四塊。」
說罷。
黃德貴也不管賈貴樂意不樂意,徑直二一添作五了,一人五塊現大洋。
白翻譯扭捏的掏出了十塊現大洋。
不得不說賈貴,這個眼睛真他媽賊,白翻譯身上就裝十塊現大洋,還愣是被賈貴給一眼看到了。
錢給了。
逃命的法子,你們總能說了吧。
黃德貴拿起五塊現大洋,用嘴吹了吹,確認了一下大洋的真偽,然後恬不知恥的說,「白翻譯,你放心,這個錢都花了,我黃德貴總不讓你這錢白花吧。」
說完黃德貴朝著賈貴叮囑了一聲,「賈貴,你說。」
賈貴接著黃德貴的話茬子,朝著白翻譯說起了逃命的過程。
不說還好。
一說白翻譯反倒有種白花錢的感覺。
情況是這樣的,用尿在牆上挖了一個洞的黃德貴,發現這個洞,只能容賈貴鑽出去,自己卻鑽不過去,頓時急了。
再然後啊,賈貴就發現這個房子裡面的窗戶,好像能打開,便試著推了推,一推,窗戶還真開了。
就這樣黃德貴和賈貴兩個人,一個順著狗洞逃了出去,一個從這個窗戶上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