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又死兩鬼子(2/2)
表情亦也泛著不相信。
他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情理不通。
「龜田太君,您別不信啊,我告訴您,這件事是真的。」賈貴用一種泛著無限認真的口吻,朝著龜田太郎一本正經道:「渡邊太君說綠帽子太君是神聖的,就算是被這個豬耳朵給噎死,也是神聖的死太君,不能被冒犯啥的。我們這些人啊,都是太君手下的狗漢奸,身上就跟粘上了臭大糞似的,臭不可聞,不能接觸綠帽子太君,甚至就連我們的那些東西,也都是臭不可聞的,包括這個砍樹,用我們砍得樹燒綠帽子死太君,是對綠帽子死太君的恥辱,人家都說到這個恥辱上面了,我們還能幫著砍樹嗎?不能夠,就只能坐著看戲,看著另外兩個砍樹的太君,掉在陷阱裡面,瞬間死翹翹了。」
「這麼說,你們是遇到了八路,不然兩個皇軍不可能掉在八路設置的陷阱裡面,他們是帝國的英雄,大大的英雄。」龜田太郎喃喃道。
喃喃的同時,龜田太郎還邁步走到了窗戶跟前,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色,憧憬萬分。
也就在這個時候。
賈貴的一番話,猶如一盆冰涼刺骨的涼水,徑直澆在了龜田太郎的頭上,澆滅龜田太郎憧憬的一瞬間,也使得龜田太郎火冒三丈。
「龜田太君,您別往他們臉上貼金了,不是遇到了八路。您也不想想,真要是遇到了八路,我們這些人能活嗎?一準都被人家八路給包了這個餃子,死的不能再死了。我們活著,那就說明沒有遇到這個八路。」賈貴有理有據的說道。
「既然不是遇到八路,他們為何會死?」龜田太郎反問了賈貴一下。
「龜田太君,您別動不動就提這個八路啊,我賈貴曉得您被八路打怕了,打慫了,可是也不能天天提這個八路啊。」賈貴說教了一番龜田太郎。
說罷。
忽的變換了自己說話的口氣,「挖陷阱的人,多了去了。這個八路會挖陷阱,太君也會挖這個陷阱,老百姓同樣會挖這個陷阱。兩個太君不是掉在了八路挖的陷阱裡面,而是掉在了人家獵戶挖的陷阱裡面,才死翹翹的。不是八路,是獵戶。」
聽聞這般死法,龜田太郎雙手,忽的攥成了拳頭。
從雙手布滿的青筋來分析。
此時的龜田太郎,心情很是不爽。
能爽嗎?
連八路面都沒見,就死了四個鬼子,而且鬼子們的死法,還都五花八門,一個賽一個詭異。
第一個鬼子,因為被嚇出了屎,在前面開道,踩到了這個地雷,當時就死的不能再死了,連鬼子的狗頭都被野狗給叼走了。
這般死法,簡直令人驚詫。
第二個鬼子,死法更是駭人聽聞,竟然因為搶吃渡邊太君的豬耳朵,活生生被兩個豬耳朵給噎死了。
被豬耳朵噎死。
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大的混蛋。
這是在丟皇軍的臉啊。
第三個鬼子和第四個鬼子,因為幫著砍樹,不小心掉落在了獵戶挖的陷阱裡面,當場死翹翹,其中一個鬼子,還在死後變成了太監。
孰可忍,孰不可忍。
叔叔能忍,嬸嬸也是不能忍的。
「啪。」
想到傷心處的龜田太郎,下意識的抬起了兩隻拳頭,狠狠的砸向了桌面。
拳頭砸在桌面的巨大動靜,嚇了賈貴一跳。
也就僅僅一跳,賈貴便咧著嘴笑了。
兩隻拳頭砸在桌子上後,龜田太郎當時就從椅子上蹦跳了起來,仿佛耍猴之人,胡亂的、不停地搖晃著他的兩隻手,嘴裡同時還在不住氣的發出倒吸涼氣的哼哼聲。
為啥?
因為疼。
想要表達一種憤怒,結果表達在了馬蹄子上面。
不住氣跳腳喊疼的龜田太郎,就是最好的證明。
斜眼喊疼的龜田太郎,不經意間瞅了一眼賈貴,見賈貴嘴角泛起笑意,嘴巴一撇,懊惱道:「賈隊長,你在發笑嗎?你覺得本太君很好笑嗎?」
賈貴也是人精。
曉得不能跟龜田太郎硬來,眼睛一歪,臉上擠了一個難過的表情,「龜田太君,您誤會我賈貴了,我賈貴是在感到傷心啊,嗚嗚嗚,怎麼就這麼慘啊,四個太君,連八路的面都沒見,一下子就死了四個,剩下的十六個太君,可怎麼辦啊?龜田太郎,你說怎麼辦啊?我賈貴怎麼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