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這主意,真缺德(2/2)
「說說你的理由。」龜田太郎說話的語氣,有些驚喜。
「要是沒有八路軍游擊隊的探子,為什麼這麼多八路軍游擊隊來這個太白居啊?總不能是因為想要吃這個太白居的驢肉火燒吧?」賈貴道:「尤其那個該死的李向陽,不但搶走了我賈貴的配槍,還搶走了賈貴勒索黃德貴的五百現大洋,我賈貴的心,到現在還在疼,那可是五百現大洋啊,夠我賈貴娶多少房媳婦?買多少畝田地啊?」
龜田太郎看著賈貴的眼神,由驚喜變成了無奈。
這個混蛋。
總是這樣,將人氣個半死。
「混蛋。」
「龜田太君,您說對了,山田一郎那頭蠢豬就是一個大混蛋。」賈貴曉得龜田太郎這次是在罵他,但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順勢把屎盆子扣在了山田一郎頭上,同時繼續挑撥著龜田太郎與山田一郎本就不合的關係,「山田一郎那頭蠢豬,為什麼會是一個大混蛋?因為他不是人,他是畜生。咱孫子太君在青城市被八路軍游擊隊打死,您龜田太郎跟著陪葬,我賈貴也落不到好。唯有他山田一郎這頭蠢豬,是升官發財,可不是一個大大的混蛋嘛。要我賈貴說,罵他混蛋還是輕的,您應該大嘴巴子抽他,像抽我賈貴一樣的抽山田一郎大嘴巴子。」
賈貴還比劃了一個抽大嘴巴子的動作,指著龜田太郎,學著龜田太郎的語氣,「我就抽你大嘴巴子了,怎麼著啊?我龜田太郎就抽你山田一郎大嘴巴子了,你咬我屁股啊,咬我腳後跟還差不多。」
「他是大佐,我是中佐,如何抽他大嘴巴子?」龜田太郎瞪著賈貴,無奈道。
龜田太郎是真想抽山田一郎大嘴巴子,可是因為自己職位低於山田一郎,故一直不能抽山田一郎大嘴巴子。
「這個好辦啊。」賈貴賤賤的出著損主意,「我們找個麻袋,把山田一郎裝麻袋裡面,這樣不就能抽山田一郎大嘴巴子了嗎?您先抽,等您過完癮,我賈貴在抽山田一郎大嘴巴子。」
「混蛋。」龜田太郎罵道。
「山田一郎就是混蛋。」賈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說的是你賈隊長。」
「您不罵山田一郎那頭蠢豬了?合著罵我賈貴了,我賈貴怎麼又成了這個混蛋啊。」賈貴異常不解。
「你就是一個混蛋。」龜田太郎口風一轉,開始大讚賈貴,「你只不過是一個好的混蛋,你說對了,我孫子宮本在青城市一旦被八路軍游擊隊給打死,我龜田太郎是真的要以死謝罪,而你賈隊長,作為我龜田太郎手下頭一號人物,肯定也是落不到好好處的。唯有山田一郎那頭蠢豬,是升官發財。所以我孫子宮本將軍是不能出事的,出事的代價太大,你我都承擔不起。」
「那您就跟咱孫子太君說說,讓他別來這個青城市,只要咱孫子不來青城市,咱們不就沒事了嗎?」賈貴嘴巴一張,又是一個損主意。
「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一股無奈,湧上了龜田太郎心頭。
真是麻煩事情。
或許這就是身在局中,無可奈何的緣故吧。
「這麼說,咱孫子太君必須來青城市了?」賈貴發問道。
「嗯。」龜田太郎嗯了一聲。
人家是一計不成生二計。
賈貴是一個損主意不成,就再出一個損主意,還比上一個損主意更加的缺德,簡直缺德冒煙。
「龜田太君,我賈貴是看明白了,咱孫子太君不能在青城市被八路軍游擊隊給打死,不然我跟你都沒有好果子吃,對不對?」
龜田太郎點了點頭。
「咱孫子太君還必須的來青城市,他來青城市,咱們還的大規模的宣傳,讓八路軍游擊隊知道咱孫子太君來青城市的事情,八路一旦知道了,咱孫子太君肯定要死在人家八路手中,咱孫子太君死在八路手中,我賈貴跟您龜田太君都沒有好果子,既然這樣,我們只要讓咱孫子太君死在來青城市的這個路上,我賈貴跟您龜田太君不就安全了嗎?」
「我真想抽你兩個大嘴巴子。」龜田太郎火冒三丈的訓斥賈貴,「真要是這麼做了,我龜田太郎不就成了勾結八路了嗎?」
「合著您擔心這個啊。」賈貴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免去了龜田太郎的擔憂,讓龜田太郎親自擊殺我孫子公辦,「這個好辦,您找不到八路,可以自己親自動手啊,把這個手榴彈、地雷、炸藥,埋在咱孫子來青城市火車的鐵軌下面,等咱孫子太君乘坐的火車經過炸點,您一拉這個繩子,咱孫子太君不就坐著火車下了地獄嘛,咱孫子太君死了,也就沒有您什麼事情了,當然,您要是缺德的厲害,可以把這個屎盆子扣在山田一郎那頭蠢豬頭上,這樣您肯定就是咱們青城市的大拿了。」
一個巴掌扇在了賈貴的臉上。
隨即。
龜田太郎癱坐在椅子上面,愣愣的看著窗戶外的夜景。
「龜田太君,我賈貴。」後面的話,賈貴不曉得自己要怎麼說,便沒有說出來,而是儘可能的在臉上,泛起了一種可憐巴巴的委屈神情。
我賈貴是真委屈。
為你出主意,沒得到賞錢,還挨了大嘴巴子。
可不是委屈嗎。
「你真是提醒了我一下,我的賈隊長。」龜田太郎想多了,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只要我孫子宮本將軍死在來青城市的火車上,這件事不管是不是我龜田太郎做的,這個屎盆子都將扣在我龜田太郎的頭上,到時候就成了你們常說的那句中國話,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龜田太君,您說的什麼啊?」賈貴故意裝傻道:「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要是聽明白了,就不是賈貴了,而是我龜田太郎了。」龜田太郎因賈貴沒有聽明白自己話語中的暗含意思,暗暗的高興了一番,語氣也變得有些歡喜,「仔細想一想,你之前出的那個主意,還算一個不錯的辦法,本太君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可以試一試。」
賈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他給龜田太郎出了好幾個缺德主意,還真的不知道龜田太郎話語中的缺德主意,是哪一個缺德主意,問道:「龜田太君,您說什麼?我賈貴出主意,我賈貴啥時候出過主意啊?」
「你這個腦子,真是糊塗的厲害。」龜田太郎的心情,想必一下子好轉了,調侃賈貴道:「自己出的主意都忘記了,為了我孫子宮本將軍的安全,你曾經提議,要與八路軍游擊隊代表談判,我們付給他們所需的藥品、糧食、布匹,甚至是槍枝彈藥,換取他們不朝著我孫子宮本將軍出手,最起碼不能在我孫子宮本將軍視察青城市期間出手。」
「合著是這個主意啊。」賈貴指著自己臉頰,「您當時給我賈貴一個大嘴巴子,抽的我賈貴臉疼。」
「那是我沒有想明白,現在我想明白了,一些代價換取我孫子宮本將軍的安全,是可以的,大不了事後,讓他們千百倍的還回來。」一股蕭殺的味道,從龜田太郎身上溢出。
「但是去什麼地方找這個八路軍游擊隊那?總不能滿大街的,逮著人就問,小子,你是不是八路軍游擊隊啊,我家龜田太君要找你談談。」賈貴張口把計劃的困難,給講述了出來。
「這個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在告訴你賈隊長。」龜田太郎提上褲子就不認人,揮手趕賈貴離開,「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要跟周公秉燭長談,一敘舊情。」
賈貴被龜田太郎趕走的同時,作為鋤奸隊員臨時落腳點的劉家老店,則是另一番場景,無數鋤奸隊員全都垂頭喪氣的癱坐在地下。
他們得知負責殿後的老虛,英勇犧牲了,也隱約聽到了保安旅與偵緝隊因為爭功,差一點火拼。
「怨我,這件事怨我,是我輕看了鬼子的狠毒,還有利用價值的廖學智,竟然會變成釣魚圍剿我們的誘餌,故才上了鬼子的當,害的老虛同志英勇犧牲。」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大漢,一個勁的懊惱道。
「這件事應該怨你,李向陽同志再三囑咐我們,要我們無比小心,可你卻將其當做了耳旁風,在李向陽同志還沒有與我們會合之前,就搶先對廖學智發起攻擊,假如我們當時多…。」另一個看著約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估計是年齡的緣故,訓斥著絡腮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