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賈貴,你帶人去投降八路(2/2)
三十幾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賈貴,雙手死死抱住龜田太郎的大腿,一個勁的求饒道:「龜田太君,您別讓我賈貴去送死啊。就我賈貴做的那些事情,去了八路的根據地,除了挨人家的槍子,還是挨人家的槍子。龜田太君,看在我賈貴為您鞍前馬後做了很多缺德事情的份上,您就繞我賈貴一條狗命吧,龜田太君,我求求您了,給我賈貴一條生路吧,我賈貴還沒有娶媳婦那,死了不就可惜了嘛。」
龜田太郎甩開了抱著他大腿的賈貴,使出了金錢法訣,即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辦法,「賈隊長,你這次回來,我賞你一千現大洋。」
賈貴仰頭看著龜田太郎,喃喃了一聲,「龜田太君,我賈貴是喜歡錢,可是這個命都沒有了,還要錢有嘛用?」
「本太君的計劃,萬無一失,你不但不會死,還會受到他們的禮遇。」龜田太郎蹲下身子,與賈貴平視,用一種很是肯定的語氣,鼓勵賈貴。
「您說的,我賈貴去了人家根據地除了不會死,還會受到他們好吃好喝的招待,可萬一那?萬一人家一槍嘣了我賈貴,我賈貴不就虧本了嘛,龜田太郎。」賈貴提出了一個萬一的假設。
「放心,不會有萬一的。本太君會寫一封信,由你帶給他們。本太君會在信中明確指出,事成之後,才會把剩餘的一半物質交到他們手中。這些物質有藥品、有布匹、有糧食,更有他們稀缺的槍枝彈藥,就算是大炮,本太君也會答應他們的。你賈隊長要是死了,這些東西統統都沒有了。所以他們就算抓了你賈隊長,看在那一半物質的份上,也不會為難你賈隊長。」龜田太郎給賈貴吃了一顆定心丸。
賈貴的臉,立馬由陰轉晴,朝著龜田太郎道:「龜田太君,這麼說,我賈貴還挺值錢的。」
「對,非常的值錢,因此他們不敢將你怎麼樣?」龜田太郎繼續給賈貴打著包票。
「龜田太君,這可是一個機會,要不要我賈貴趁機打探打探他們的這個情報啊。」賈貴斜眼看著龜田太郎,一副我為你考慮的樣子。
「你把信交給他們的指揮官,然後拿一份回信回來,就算完成了這個任務,切不要節外生枝,壞了我送貨上門的計劃。」龜田太郎叮囑著賈貴,「你要是壞了我的計劃,就算八路不殺你,我龜田太郎也不會饒過你,你的明白。」
「明白,就是不能節外生枝,我賈貴明白。」賈貴笑呵呵的說道:「龜田太君,這個任務您交給我賈貴,算是交對人了,我賈貴保證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說完。
賈貴忙又問起了啥時候出發的事情,「龜田太君,我賈貴啥時候啟程,去送這些物質給八路啊。」
「不急,不急。」龜田太郎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
「還不急啊,在不急咱孫子太君就要死了,咱孫子太君死了,你也得死,我賈貴也得挨這個大嘴巴子。」賈貴一副火燒眉毛的急切樣子。
他張口咱孫子,閉口咱孫子。
好好的一個我孫子宮本鬼子,愣是被賈貴硬生生的變成了他的孫子,還當著龜田太郎的面,左一口孫子,右一口孫子。
嘴裡越叫,心裡越是舒服。
「混蛋。」龜田太郎給賈貴澆了一盆涼水,「有這麼明展大亮的去給八路送物質的嗎?送物質給八路這件事,我們只能偷悄悄的做。」
「我曉得,我晚上再送物質給八路。」賈貴接口道。
他這句話。
是專門氣龜田太郎的。
「誰說晚上送物質給八路啊?」龜田太郎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您啊。」賈貴信誓旦旦的把屎盆子扣在了龜田太郎的頭上,「您剛才說的,送物質給八路這件事,不能明著來,得偷悄悄的進行,晚上沒人看到,不就偷偷摸摸了嘛。」
「賈貴,你真是混蛋,本太君的意思,是這件事必須暗著來,它是見不得光的。」龜田太郎提醒著賈貴。
「見不得光,還是晚上啊。」賈貴繼續氣著龜田太郎,「我賈貴說的沒錯啊。」
「你給我閉嘴。」龜田太郎一聲爆吼,頓時響徹整個辦公室。
混蛋。
大大的混蛋。
他差點被這個混蛋給氣死。
「我不說話,龜田太君您說。」賈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送物質給八路這件事,不能讓山田一郎那頭蠢豬知道,那頭蠢豬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我跟你的項上狗頭,都得掉。」龜田太郎朝著賈貴,一字一句的把他心中所想的送物質計劃,給說了出來,「我們送物質給八路這件事,必須的巧妙,巧妙的讓山田一郎那頭蠢豬無話可說,我的意思,你帶著偵緝隊進攻八路軍的根據地。」
你賈貴帶著偵緝隊進攻八路軍根據地的這句話,使得賈貴當時就跪了,給龜田太郎這個鬼子跪了。
帶隊進攻人家的根據地,這也是在找死。
可僅僅一瞬間的工夫,賈貴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只因為龜田太郎把計劃後半段,也給講了出來。
倘若說計劃的前半段是死局的話,那麼計劃的後半段就是活路。
「賈隊長,你記著,只要遇到八路軍,你們就投降,你們身上所攜帶的武器彈藥,就是我給八路軍的首批物質,算是我龜田太郎跟他們合作的一份誠意,你的明白,賈隊長。」
「合著就是帶著東西主動投降八路啊。」賈貴笑呵呵的從地上爬起,「這個我賈貴熟悉,早知道是這麼一個結果,我賈貴就不給您跪了,瞧瞧我賈貴,為了向您表達衷心,都給您跪下了。」
「你那是向我龜田太郎表達衷心嗎?你分明是被八路給嚇跪了,我的賈隊長。」龜田太郎一口叫破了賈貴的小心思。
「龜田太君,您不愧是太君,我賈貴的這點小心思,還真的被您給看破了,我賈貴是真怕,那是八路,不是漢奸。」
「賈隊長,你這是漲他人志氣,滅自己人的威風。」龜田太郎淡淡道。
「那是別人,不是我賈貴,我賈貴反正就這樣。」賈貴氣死人不償命的氣著龜田太郎,氣完了,接著在氣,「龜田太君,我啥時候帶著人去投降這個八路啊?我賈貴都有些等不急了,恨不得馬上就去替龜田太君辦理這件事。」
「這件事不急,還有一關需要通過,這一關就是山田一郎那頭蠢豬。」龜田太郎朝著賈貴繼續說著自己的計劃,「我一會兒回去尋山田一郎那頭蠢豬,接著會提出圍剿八路軍游擊隊的作戰計劃,要是本太君沒有猜錯的話,黃德貴的保安旅一定會百般推脫。那個時候,你賈隊長就要站出來,義無反顧的接受這個任務,次日清晨,帶著你的人和槍枝彈藥,出城圍剿八路軍游擊隊。」
「我明白了,黃德貴肯定以為這是一個坑,所以他不跳,他黃德貴不跳,我賈貴就得站出來,大聲的罵黃德貴,罵完黃德貴,我在接受這個任務,這樣就可以帶著人出城去投降八路了。」
「混蛋。」龜田太郎糾正了賈貴錯誤的說法,「是圍剿,不是投降。」
「不都是一個意思嗎?」賈貴攤著雙手,很是無奈的懟著龜田太郎,「你們這些太君,腦筋就是死,就不曉得活泛活泛,圍剿是投降,投降也是圍剿,為嘛非要說這個圍剿啊,投降不也一樣嗎?」
「賈隊長,你是不是要準備氣死我龜田太郎啊。」龜田太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桌子上的那些東西直跳。
「你們這些太君的心眼,就是小,這怎麼能是氣,這是全都給你抖落明白,省的您多心不是。」賈貴為自己尋著台階下。
仔細想想。
還是氣。
唯恐龜田太郎不是的死。
「混蛋。」龜田太郎罵了賈貴一聲,隨即命令賈貴跟他去見山田一郎,「走,跟我去見山田一郎那頭蠢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