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我是不是很可憐(2/2)
命只有一條,死了還怎麼活?
有心想要答應賈貴的這個要求,可是自己的面子上,又有些過不去。
不得已。
龜田太郎狠瞪了賈貴一眼,反問賈貴道:「賈隊長,你怎麼知道八路軍游擊隊缺少物質啊?」
面對龜田太郎的詢問,賈貴想也不想的給出了答案,「龜田太君,這還用問嗎?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情啊!八路軍游擊隊要是不缺物質,他們幹嘛要搶太君的這個藥品,搶太君的這個軍火,搶太君的這個糧食。就因為他們缺這些物質,所以才會跟太君們搶。龜田太君,您想想,他們要是有了這些物資,還會在搶嗎?我跟您說,八路軍游擊隊窮啊,窮的都要啃樹皮當褲子了。您只要跟他們談判,用藥品、槍枝彈藥、糧食布匹這些東西換。讓他們不要滅殺咱孫子太君,八路軍游擊隊一定答應。白白到手的物資,還有不要的嗎?也省得他們再跟太君拼命了不是。」
「混蛋。」想不到任何話語的龜田太郎,罵了賈貴一句混蛋。
罵是次要的。
主要的事情,是龜田太郎借著這一聲罵,掩飾了自己此時心裡最為真實的想法。
不得不說。
賈貴的這一番話語,還真的說到了龜田太郎的心坎兒上。
龜田太郎出事兒,高興的不是八路軍游擊隊,而是與龜田太郎一直爭奪青城市鬼子一把手的山田一朗。
想想山田一朗的那張臉,龜田太郎臉上的神情,便愈發的猙獰。
手。
龜田太郎的手,死死的攥在了一起。
不用問,單看龜田太郎攥在一起,青筋暴起的手,就曉得龜田太郎此時的心情,有多麼的糟糕。
也可以說是很憤怒。
憤怒誰?
自然是山田一郎了。
賈貴太白居請客吃飯的時候,山田一郎為了掙功,愣是以青城市最高指揮官的名義,將廖學智給搶到了自己的手中。
廖學智身上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故龜田太郎極其的不甘心。
怎奈官大一級壓死人。
混蛋。
大大的混蛋!
「啪」
想到憤怒處,龜田太郎緊攥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巨大的力道,將桌子上面的那些東西,全都給震落在了地上,耐摔的物件沒事,不經摔的東西,一件不拉的給摔碎了,其中就包括龜田太郎最喜歡的一個日本瓷娃娃。
這個日本瓷娃娃,據說是龜田太郎未婚妻送給龜田太郎的定情信物。
連定情信物都顧不得了,可想龜田太郎此時的心情!
賈貴的眼珠子,轉了幾轉。
龜田太郎正在這個氣頭上,還是不說話的好。
不然又得挨人家的大嘴巴子。
賈貴很是精明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呆呆的看著龜田太郎。
良久。
龜田太郎才重重的感嘆了一句。
「哎!」
語氣是那麼的悲觀,那麼的落寞。
無奈、悲哀、落寞、顧忌、猜疑等,全都包含了其中!
「哎!」
又一聲感嘆,從龜田太郎嘴裡飛出。
這一聲哎,也吸引了賈貴的目光。
估計是感覺到了賈貴的目光,龜田太郎頭也不會的詢問了一句,「賈桑,我是不是很可憐?」
賈貴的心,莫名的就是一動。
桑這個稱呼,鬼子眼中,屬於敬語。
往常龜田太郎稱呼賈貴,不是賈隊長,就是直呼賈名字,從沒有稱呼過賈貴為賈桑。
這是第一次。
以此判斷,龜田太郎的心情,不怎麼好,不然不會這般提問。
要怎麼回答?
賈貴頓了頓。
隨即張口說道:「龜田太君,我叫賈貴,不是叫賈桑,您叫錯我名字了。」
「你真是笨,桑是敬語,相當於你們口中的先生。」龜田太郎耐著性子解釋道。
「原來是這個意思,我賈貴還以為您要給我賈貴改名字那,沒想到您竟然這麼說,我賈貴可擔不起先生的稱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