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草人(2/2)
你丫的賈貴回來匯報,就沒有這個好事情。
「白翻譯,不會前面又發現了西瓜吧?」黃德貴泛起了一股子不好的感覺,鐵道游擊隊可比龍湖鎮那些人狠,殺鬼子也利索,沒有那麼多的顧忌,怎麼痛快怎麼殺,「要不然賈貴不至於這麼急匆匆的跑回來,真要是遇到西瓜攤,可得讓我們保安旅上,我們保安旅可還沒吃這個西瓜那。」
「西瓜?」白翻譯冷笑了一聲,「有那麼多西瓜嘛?萬一八路或者游擊隊在西瓜裡面做手腳,你保安旅的那些兄弟,不就死翹翹了嘛。別忘記了,太君們就因為這個西瓜,被炸死了四五十個,山田太君的臉色,要不然不會這麼難看。」
「不是繳獲了一個茶壺嘛。」黃德貴道:「這可是功勞啊。」
「功勞跟命比起來,那個重要?」白翻譯挑明了主題,把山田一郎的難處講述了出來,「山田太君丟失御賜之物,是掉腦袋的大事情,他要想不死,必須得將功贖罪,一個茶壺換了幾十個太君的命,這樣的買賣誰做?上面的那些大太君也不答應,這個買賣做不得。」
「啥買賣啊?」衝到白翻譯跟前的賈貴,聽話聽了半截,依著自己的理解,說了一聲,「昂,原來是白翻譯您要做買賣啊,不曉得您想做什麼買賣,是賣驢肉火燒,還是賣驢雜燙啊,我賈貴到時候肯定去捧場。」
「哎呦喂,賈貴,你小子竟然學會捧場兩個字了,了不起。」黃德貴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這尼瑪是譏諷。
也是各種看不起的綜合。
「我說賈貴,你不在前面好好的替山田太君開路,瞎跑什麼啊?是不是臉皮痒痒了,想要讓山田太君抽你大嘴巴子啊,這件事,你別求山田太君,我黃德貴就可以幫你賈貴,來來來,我幫你。」
挽袖子、抹胳膊的黃德貴,作勢就要抽賈貴大嘴巴子。
三大狗漢奸,都不怎麼合。
「我賈貴傻啊,專門尋這個大嘴巴子,是前面發生了這個情況,大大的情況。」賈貴把一個太君被吊死在前面的事情講述了出來,「我們偵緝隊經過千辛萬苦,不吃不喝不睡覺,腳底都磨破了,總算在前面發現了一個大大得情況,有個太君,被吊在了前面的樹上,我賈貴尋思著,這件事得山田太君他老人家拿主意。」
「有個太君吊前面樹上了,你賈貴不會將那個吊樹上的太君給解下來啊。」黃德貴嚷嚷了一嗓子,給了賈貴一個答案。
「我剛開始想,後來想了想,不能這麼做。」賈貴朝著白翻譯說道:「太君們有個毛病,說要什麼玉碎,還有什麼光榮,我賈貴要是將人家給解下來,人家還怎麼玉碎,還怎麼光榮啊。之前就因為我賈貴這麼做了,挨了好幾個大嘴巴子。白翻譯,您幫助給山田太君翻譯翻譯,看看山田太君要怎麼做。」
「你。」黃德貴指著賈貴,吭哧了一個你字出來。
「黃德貴,你還別怨賈貴,太君們是有這麼一個毛病。」解釋了一下的白翻譯,朝著山田一郎匯報了起來。
賈貴聽不懂日本話,但是他眼睛卻看得見山田一郎臉上的神情。在白翻譯朝著山田一郎匯報情況的過程中,賈貴的眼睛一直放在山田一郎臉上,有時候,你要的答案,就在對方的臉頰上,看你尋到尋不到了。
山田一郎怒了。
也有這個疑惑在其中,最明顯的,是山田一郎的眼睛中,有這個殺人般的狠辣眼神流露而出。
聽了白翻譯轉述的山田一郎,臉上泛起了惱怒及疑惑的詭異表情。
前進的道路上,有鬼子屍體被吊在樹上,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孰可忍,孰不可忍。
「八嘎呀路。」一聲混蛋的叫罵聲音從山田一郎嘴裡飛出,隨即朝著白翻譯說了一大堆日本話,且還揮了揮他手。
緊接著三個鬼子兵從山田一郎身後衝出,朝著賈貴嘰里呱啦的說起了這個日本話。
「白翻譯,這三位太君?」不明所以的賈貴,看向了白翻譯。
嚷嚷你大爺。
有嘛可嚷嚷的。
這不就是鬼話連篇嘛。
「山田太君的意思,太君被吊在了樹上,可能已經玉碎了,得讓他魂國島國,這三個太君,將跟著你賈貴,前往那個吊著太君的地方,將太君的屍體給抬回來。」白翻譯說道。
「既然是抬太君的屍體,我們偵緝隊也可以啊,不勞煩太君親自動手。」賈貴朝著白翻譯說了一聲。
剛說完。
白翻譯便飆了一聲混蛋出來,「混蛋。」
「白翻譯,怎麼是混蛋啊?太君不是都說這個八嘎呀路嘛。」賈貴糊塗道。
「混蛋是我白翻譯替山田太君罵你的,山田太君的意思,吊死的那個太君,是無上光榮的,不能被你們這些人,尤其你們偵緝隊這些臭狗屎們觸摸,這是對吊死太君的不負責任,是恥辱,大大的恥辱。」白翻譯這不是解釋,這是在戳在場漢奸的心啊。
給鬼子賣命,還被鬼子看不起。
你大爺。
就是你爺爺,也不頂事了。
還真的沒有頂事,要不然跟著賈貴去抬吊死鬼子屍體的三個鬼子,在走到吊鬼子屍體地方的時候,氣的火冒三丈,各種賈貴聽不懂的日本話,不斷地從他們嘴裡飛出。
莫說小鬼子,就是賈貴也有些納悶了。
樹上吊著的,不是小鬼子的屍體,而是一個穿著鬼子軍衣的草人,遠遠看去,就跟小鬼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