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才死了三個鬼子,急什麼急(1/2)
賈貴屁滾尿流的跑到了白翻譯他們跟前,在快要跑到白翻譯他們跟前的時候,還不小心摔了一個大跤,整個人狗啃屎的大爬在了地上,且順著這個慣性,宛如被屎殼郎推著的糞球般,滑出差不多一米遠的距離。
地上的灰塵,飛濺了起來,有些灰塵落在了他處,有些灰塵則粘在了賈貴腦袋上沒有來得及清理,小鬼子血與鬼子腦漿混合在一起的紅白色混合物上面,使得賈貴的腦袋,變得灰頭土臉,整個人看上去,落魄了很多,也詭異了很多。
遠遠看去,就好像一個屎殼郎似的。
對。
就是一隻屎殼郎,還是沒有滾動糞球的那隻屎殼郎。
賈貴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呆呆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那泡馬尿,馬尿宛如鏡子一般的將賈貴落魄的一面,清晰的映入了賈貴的眼眶。
屎。
現在的賈貴,多像一坨臭不可聞的臭狗屎啊。
莫名的。
賈貴莫名的想起了周星馳電影《喜劇之王》當中的一句台詞,你看看那個人,他多像一泡人人嫌棄的臭狗屎啊。
呵呵。
是臭狗屎嘛。
是。
也不是。
好似臭狗屎,但更好似一條狗,一條沒有主人照顧,滿大街流浪的癩皮狗。
這就是自己嗎。
還真是。
這就是自己現如今最最真實的寫照。
哎。
一聲悲寂的感嘆,在賈貴心裡響起,為自己,也為那些死去的鬼子,嘆息鬼子,可不是惋惜鬼子的死去,而是賈貴覺得鬼子死的有些少了,才死了三個鬼子,一顆地雷,就炸死了三個鬼子,簡直有些不像話,這顆地雷應該炸死更多更多的鬼子。
可惜。
就炸死了三個鬼子。
頭。
忽的抬了抬,目光向上瞟去。
面前,站著好多人,最前面,也是賈貴最熟悉的兩個人,一個是白翻譯,一個是黃德貴,他們兩個狗漢奸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想必是在笑話自己吧。
一絲淡淡的苦笑,在賈貴臉上浮起,就在他胳膊用力,準備從地上爬起的時候,黃德貴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賈貴,你丫的這是做什麼?用不著給我黃德貴行這麼大的大禮啊,都給我黃德貴跪下了,你趕緊起來,趕緊起來,遲了,我黃德貴還的給你賈貴壓歲錢,你賈貴又不是不曉得我黃德貴,我黃德貴是愛財如命,命可以沒有,但是這個錢必須得有。」
賈貴沒有像之前那樣去懟黃德貴,不想,懶得動口,他賈貴是臭狗屎,黃德貴何嘗不也是一泡臭狗屎啊。
都臭到家了,有什麼較勁的。
再說現如今,也不是跟黃德貴較勁的時候,現在擺在賈貴面前的難題,是如何矇混過去的難題。
畢竟死了三個鬼子,而自己等人卻毫髮無損的回來了。
不解釋一番,還真的糊弄不過去。
再說了。
山田一郎不是龜田太郎,就算解釋的通,山田一郎也不會給賈貴好看的,誰讓賈貴是山田一郎對頭龜田太郎手下的狗漢奸,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借著這個機會,示威對方的,鬧不好,還的下死手,死三個鬼子,可不是小事。
猶豫間。
白翻譯的聲音響起。
都是漢奸,白翻譯說話的口吻就沒有黃德貴那種譏諷,想必是賈貴這般落魄的一面,觸動了白翻譯某些地方。
「賈貴,你是不是回來想要跟山田太君報告,說前面發生了爆炸啊。」
賈貴點了點頭,他回來就是這個意思,死了三個鬼子,不匯報不行啊。
「你還有臉匯報啊?我們耳朵又不聾,都聽到了,這個爆炸的聲音,太響了,太君都聽到了。」黃德貴搶在白翻譯面前,說教了賈貴一聲,「說說,這一次死了幾個太君啊?有幾個太君他又沒死?」
賈貴猶猶豫豫的舉起了三根手指頭。
「娘希匹的,出怪事情了。」見賈貴舉起三根手指頭,以為三個鬼子都沒死的黃德貴,一臉震驚的不相信神情,扭臉朝著旁邊的白翻譯擺呼了起來,「白翻譯,你看到了沒有?太陽簡直從西面給升了起來,跟著賈貴去抬太君屍體的三個太君,都沒有死,這麼說,八路的這一炸,他落了空,事後回到青城市,可得到太白居好好慶祝慶祝。」
白翻譯倒是沒有黃德貴那麼樂觀,賈貴臉上的紅白混合物,容不得作假,這是赤果果的事實。
要是沒有出現死傷,賈貴能變成現在這種德行?
不能夠。
在黃德貴說完話後,白翻譯頓了頓,開口問道:「賈貴,死了幾個太君?」
賈貴晃了晃自己一直高舉的三根手指頭。
黃德貴懵逼了。
怎麼活著三個太君?
死了也是三個太君啊?
莫不是跟你賈貴走的是六個太君?
要不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黃德貴,沒有了譏笑賈貴的心思,「賈貴,到底死了幾個太君啊?你丫的是不是啞巴了?趕緊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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