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讓山田鬼子被黑鍋(2/2)
聽聞龜田太郎這般言語,賈貴是一百個無奈。
什麼是實情?
實情就是我賈貴被一個女子抽了兩百多大嘴巴子,而這個女子還是跟我賈貴拜堂成親的那個女子,算是我賈貴的媳婦,更是李向陽潛伏計劃中的執行者。
這就是實情。
只不過這個實情,不能說。說了,賈貴沒有好果子吃。
再說了。
男人們不都好個面子嘛。明明挨了自己老婆的打,非要尋個撞樹樁上面,不小心擦破臉皮的理由,仿佛唯有這樣,他們男人的自尊心才會得到安慰。
賈貴清了清喉嚨,回了龜田太郎一句,「龜田太君,您說我賈貴的這張臉啊。」
龜田太郎道:「難不成我在說自己的臉?沒事,你大膽的給我說,我看看是誰這麼大膽,不給我龜田太郎面子。當然,八路和游擊隊就不要說了,他們是不會給我龜田太郎任何面子的。」
「龜田太君,是這麼一回事情,我不是聽從山田太君的命令,返回了城內嗎,跑的有些急,不小心撞路上了,這個臉不偏不斜的挨了地,所以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是摔得,不是被人抽了大嘴巴子,尤其不是被山田太君抽了無數個大嘴巴子,是我賈貴自己的事情,怨不得旁人。」賈貴語無倫次的給自己尋了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臉觸碰到地面上的台階下。
至於龜田太郎相信不相信,那是人家龜田太郎自己的事情了,跟賈貴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跟賈貴有關係的事情,是他為自己尋了一個藉口。
人。
只要是人。
都有胡思亂想,且自以為是的臭毛病,龜田太郎也不例外。
見賈貴這般回答自己,龜田太郎頓時胡亂思考了起來,將賈貴回答的答案無限擴大化,這般之下,一個錯誤得不能在錯誤的答案,在龜田太郎腦海中形成。
那就是賈貴臉上的大嘴巴子,只能是山田一郎抽的。
為了讓自己相信這個答案是真實的,也為了說服自己,龜田太郎想了好幾個解釋的理由出來。
第一個,賈貴臉上的傷,不是摔得,就算臉摔在了地上,也是擦傷,不是大嘴巴子抽完臉頰的五指印記,這是龜田太郎說服自己的第一個理由。
第二個理由,是賈貴在回答龜田太郎問題的時候,連著說了好幾個山田一郎的名字,要不是山田一郎抽了賈貴大嘴巴子,賈貴為什麼會在回答自己問題的答案中,數次提到山田一郎的名字。
第三個理由,賈貴說了「我臉上的傷,不是被人抽了大嘴巴子,尤其不是被山田太君抽了無數個大嘴巴子,是我自己摔得」這句話。
賈貴這個人,向來糊塗的厲害,常常反話正說,正話反說。不理解賈貴的人,根本聽不明白賈貴的話語,而自己龜田太郎恰恰就是能聽懂賈貴話語的那個人。依著自己對賈貴的了解,賈貴這句話,應該這麼理解,「我賈貴臉上的傷,是被人用大嘴巴子抽的,抽我賈貴大嘴巴子的人,不是別人,是山田一郎。」
第三個理由,也是龜田太郎最為相信的一個理由。
第四個理由,賈貴這個人,膽小貪吃,出了事,受了委屈,都會朝著自己叫苦,讓自己幫著出頭。
可這一次,他賈貴挨了這麼多大嘴巴子,臉被抽腫了,又從腫給抽的不腫了。
這種天大的委屈,賈貴非但沒有朝著自己告狀,讓自己幫著出頭,反而在自己再三逼問下,還不敢說出抽他賈貴大嘴巴子的那個人的名字,甚至還將自己臉上的大嘴巴子,歸攏到摔倒在地。
這是賈貴在為自己擔心,他曉得那個抽他賈貴大嘴巴子的人,是自己龜田太郎也得罪不起的人。
要不然向來喜歡告狀,讓自己幫著出頭的賈貴,能這麼委曲求全?
青城市內,自己是二把手,也只有一把手是自己不敢招惹的人。
答案頓顯。
除了山田一郎,在沒有旁人了。
龜田太郎眼神中,有精光射出。
山田一郎,你等著,這筆帳,我龜田太郎遲早會跟你算,你抽我手下偵緝隊隊長無數個大嘴巴子,我龜田太郎就抽你山田一郎手下保安旅旅長及貼身翻譯官無數個大嘴巴子,來為賈貴出氣。
不遠處。
山田一郎辦公室內,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莫名的泛起了一股子涼颼颼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種感覺下,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莫名其妙的顫抖了一下他們的身軀。
「白翻譯,你怎麼學我啊。」見白翻譯也抖動自己身體,黃德貴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狗日的白翻譯。
不就是挨了山田太君兩個大嘴巴子嘛。
至於一臉不忿,剛才借著翻譯的工夫,害的我黃德貴也挨了山田一郎兩個大嘴巴子。
狗翻譯。
沒一個好東西。
見縫插針的坑自己,只知道這樣,還不如讓賈貴留下那,有賈貴在,這個大嘴巴子也挨不到自己臉上。
娘希匹的。
被黃德貴念叨的賈貴,身體也莫名的抖動了幾下。
我艹。
這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怎麼有股子想要挨大嘴巴子的感覺啊。
太怪異了。
能不怪異嘛。
龜田太郎又錯理解了賈貴身體抖動的原因。
在龜田太郎眼中,賈貴之所以抖動身體,是因為自己剛才一口叫破了抽賈貴大嘴巴子的那個人,就是山田一郎,要不然賈貴身體不會這般抖動,這是人在被人叫破心思下的自然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