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太郎,你怎麼想出這麼缺德的主意啊(2/2)
經黃德貴這麼一提醒,賈貴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把最重要的事情給遺漏了,當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子,「我賈貴這個腦子,一著急就糊塗,一糊塗就著急,只要見到驢肉火燒,就忘了別的事情了!這驢肉火燒好吃不是,驢雜燙也好喝。」
龜田太郎無奈了。
到現在,他總算明白賈貴為什麼十件事,一件事情也做不成的原因了,合著賈貴所有的精力都被這個驢肉火燒給吸引了,怪不得十次帶著鬼子下鄉徵集糧食,十次都遇到八路,然後鬼子戰死,賈貴毫無損傷地跑回來。
合著是這麼一個情況。
「老九,我問你,你去龜田太君辦公室見到龜田太君沒有??」
深怕賈貴搶走他驢肉火燒,逮著驢肉火燒大吃猛吃的老九,根本顧不得回答賈貴的問話。
「老九,瞧瞧你那個樣子,一副沒有吃過驢肉火燒的相貌,不就是一個驢肉火燒嗎?這麼大一個驢肉火燒!」賈貴雙手比劃了一個一米多直徑的巨大驢肉火燒出來,「這麼大一火燒,你三口兩口吃完了,你也不怕噎著,我告訴你,前不久就有人,因為吃這個豬耳朵,給活生生的噎死了,就那個綠帽子太君,他不就因為吃豬耳朵吃的急了,被豬耳朵給噎死了嘛,你小心點兒,你別步了那個綠帽子太君被豬耳朵噎死的後塵!」
見賈貴說到被豬耳朵撐死的綠帽子鬼子,龜田太郎眼睛一瞪,立馬朝著賈貴怒吼一聲,「八嘎!」
「瞧瞧,你瞧瞧!」賈貴用手指著龜田太郎,見機訓斥老九道:「這個假裝龜田太君的人,都有些看不過眼了,你這什麼狗屁?你這簡直就是光自己吃不顧別人的行為,我賈貴之前怎麼教的你,有這個好東西要分享,你怎麼能光顧著自己吃啊?」
「隊長,你還問龜田太君的事情嗎?」老九不想在這個驢肉火燒上面與賈貴在做過多的糾纏,忙把話題岔到了龜田太郎的身上。
「廢話,怎麼不想知道這件事情,我要是不想知道這件事,我幹嘛派你到龜田太君辦公室呢?你跟我說說什麼情況?龜田太君他老人家在不在自己辦公室?」
「隊長,我沒去龜田太郎辦公室,我路上碰到了那個黑藤太君!」
聽到老九嘴裡說了黑藤兩個字,賈貴的心,當時就是一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緣故。
賈貴莫名其妙的將老九話語中的黑騰,與他曾經在龜田太郎辦公室內見到的那個黑藤龜三莫名的聯繫在了一起。
該不會是黑騰龜三來了吧?
因為名字裡面帶黑藤的,也就黑藤歸山那一個鬼子,老九見過的,名字當中帶黑藤的鬼子,也只有那個黑藤龜山了。
賈貴的目光,有若隱若現的眼神在浮現。
要是賈貴沒有記錯的話,黑藤龜山當時來到青城市,是以我孫子宮本鬼子的先頭軍身份來青城市的,是為了替我孫子宮本鬼子踩青城市的路。
換言之。
我孫子宮本鬼子還有可能來青城市。
如此一來的話。
也間接的證明了李向陽之前對於我孫子宮本鬼子的那種猜測,即我孫子宮本鬼子還會如期的出現在青城市。
龜田太郎之所以對賈貴說我孫子宮本鬼子不來青城市,是出於安全的考慮。
畢竟知道的人越多,消息泄露的可能性越大,相應的,我孫子宮本鬼子被刺殺的機會也就越多。
難不成我孫子宮本鬼子來了?
一個極其大膽的答案,浮現在賈貴腦海。
出於掩飾自己這一番想法的緣故,賈貴指著老九,「老九,哪個黑騰太君啊,你別蒙我賈貴,要不然我還大嘴巴子抽你?」
「隊長,我怎麼敢蒙你?就咱們上一次,我跟隊長你在龜田太君辦公室,遇見的那個黑藤太君!」
老九的答案,也在賈貴的猜測當中。
看樣子,賈貴的猜測是正確的,龜田太郎跟賈貴玩兒了一次欲擒故縱的把戲,明明要來,但是故意說不來,這就是典型的燈下黑吧。
「黑藤太君說什麼了?」
「黑藤太君說龜田太君不在他辦公室,在劉家肉鋪這頭,所以我就跑回來了,路過太白居的時候,見一個客人買了一個驢肉火燒還沒吃,我老九一伸手,將其搶了過來!」老九話語中,充滿了顯擺。
「這麼說。」所有人都以為賈貴這麼說後面,應該是龜田太君是真的幾個字,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賈貴來了個大喘氣,說的話語也與這些人想的完全不一樣,「你手中的這塊驢肉火燒,還真的沒有花錢啊,不愧是我偵緝隊的隊員,前途大大的!」
黃德貴一腦子無奈。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賈隊長,現在能證明我的身份了嗎??」龜田太郎並沒有如黃德貴他們那樣失落,而是朝著賈貴淡淡的詢問了一句。
言語中,也聽不出是好是壞。
「龜田太君,是我賈貴糊塗,是我賈貴腦子抽搐了,才沒有認出您龜田太君,我賈貴該死,我賈貴真的該死!」忙不迭的賈貴,趕緊跑到龜田太郎身旁,麻溜的認錯,還裝模作樣的用手扇自己大嘴巴子,聽著聲音很大。
但是疼不疼,只有賈貴自己知道。
這他M一點不疼。
是賈貴專門練習,用來糊弄龜田太郎的。
「好啦,好啦,好啦,賈隊長,我沒有跟你一般見識的興趣!」龜田太郎沒有生賈貴的氣,反而用手拍了拍賈貴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賈隊長,你不錯,你這番小心謹慎的態度,正應該是一個偵緝隊隊長必備的,你很讓我感到滿意!這次演習我給你滿分!」
「謝謝龜田太君,謝謝龜田太君!」賈貴趕緊朝著龜田太郎表達著自己的謝意,只不過這個話語,一說出來這個意思就變了,「龜田太君,真有您的,這麼缺德的主意,也只有您能想得出來,您假裝自己就是那個鐵血鋤奸團的人,然後試探我們這些人,這麼缺德的主意,簡直缺德到家了!」
這不是拍馬屁,這就是在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