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惡毒計劃(2/2)
賈貴的猜測,是正確的,就在賈貴即將邁動步伐,離開龜田太郎辦公室的時候,便被龜田太郎給喊住了,「賈隊長,誰讓你去太白居抓人人的?」
「您讓的呀。」賈貴把屎盆子反扣在了龜田太郎的頭上,「龜田太君,是您說的,您說太白居裡面有八路的潛伏者,既然有八路的潛伏者,當然得去抓人了,遲了就不敢趟了,萬一被八路潛伏者跑了,咱們不就沒有這個賞錢拿了嗎?」
「賈隊長,你真是糊塗蛋子,我對太白居僅僅是懷疑,還沒有詳細的證據來證明太白居裡面有八路的潛伏者,沒有證據,就擅自行動,會打草驚蛇。」龜田太郎搖了搖頭,「現在的重點,不是試探太白居裡面的那些人是不是八路,而是要保證一粒糧食,一顆藥品,都不能落入獨立團之手,明白嗎。」
「合著您的意思,就是不抓唄?」賈貴翻翻白眼,朝著龜田太郎笑了笑。
「賈隊長,你為什麼去太白居?現在還不到飯點兒,你到太白居應該不是去吃驢肉火燒,是另有他事,能說說你去太白居的理由嗎?」狡猾如狐狸的龜田太郎,忽的沒頭沒腦地詢問了賈貴一個問題。
別說。
龜田太郎的這個問題,還真的鬧了賈貴一個大睜眼,完全就是突然襲擊,使得賈貴猝不及防,一點防備都沒有。
有些茫然懵逼的傢伙兒,如之前那樣朝著龜田太郎笑了笑,「龜田太君,是沒到飯點兒,再說我賈貴也不能總到太白居吃飯啊,我到太白居也是執行公務?」
「太白居裡面有什麼公務可執行的?哪裡只有驢肉火燒和驢雜湯。」龜田太郎的口氣,在說到後半段的時候,突然變做了無奈,無奈成分居多。
「龜田太君,您不是交代我們偵緝隊,要嚴密排查青城市的藥店、糧食店和這個雜貨店嗎?說這個藥品,糧食,辣椒,酒精之類的東西,都得嚴格把控,不能輕易的流入到獨立團的手中,我到太白居就是執行您的這個命令!」
龜田太郎看了看賈貴,「賈隊長,我需要理由,你去太白居的理由,除了吃驢肉火燒和喝驢雜湯之外的理由!」
「龜田太君,我去執行公務啊,您前面交代我賈貴,要嚴密排查這個酒精之類的軍需品,太白居裡面它有白酒啊,我賈貴去太白居,就是讓太白居的掌柜,也就是丁有財,不能整瓶整瓶的賣這個白酒,得一杯一杯的倒給那些客人,這樣不就省得那些客人,帶著整瓶白酒出城了嗎?」
賈貴還把他從太白居順的那瓶草原白酒二鍋頭,給拎了出來,在龜田太郎面前,顯擺了一下。
「龜田太君,您看看,這就是我從太白居裡面順手偷的一瓶白酒,您說的,太白居吃飯的酒客當中,有這個八路的密探,萬一八路的密探利用自己酒客的身份,整瓶整瓶的買這個酒,這個酒不就落到八路的手中了嗎?」
賈貴採取了一種先入為主的手段,來示意龜田太郎,說太白居裡面沒有潛伏著的八路密探,潛伏著的八路密探只能是來太白居吃飯的一干酒客。
這也算是賈貴,耍了一個小小的小心眼兒。
賈貴知道他丁有財有往酒里兌水的這個習慣,說完話,便把從太白居偷來的這瓶白酒給擰開了蓋子,倒了一小杯,讓龜田太郎去嘗。
龜田太郎聞了聞,一字一句的吐槽了起來,「賈隊長,這是你從太白居順手牽羊偷來的白酒?」
「是我順手牽羊從太白居偷來的白酒,就放在太白居一進門兒的櫃檯上面,怎麼了?您不喜歡,我曉得了,龜田太君您肯定是喜歡您們的那種清酒,要我賈貴說呀,你們那種清酒根本不是酒,跟我們的二鍋頭比起來,他差太多,您還是喝二鍋頭吧,二鍋頭好喝。」
「清酒最起碼他是酒,但是你賈隊長順手牽羊偷回來的這瓶酒,這根本就是水,所以丁有才的嫌疑,可以排除了,一個經常往酒里兌水的傢伙,做人很有問題,八路是不會讓這種人格很有問題的人當密探的。」
賈貴泛起了一百個懵逼。
因為他越發覺得自己琢磨不明白龜田太郎這個認了,剛開始懷疑太白居裡面有8路的潛伏者,還懷疑丁有財就是這個潛伏者。
可是這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把丁有財是8路潛伏者的嫌疑給排除了。
這腦子。
這腦洞。
真不是一般的人腦。
「賈隊長,給你個任務,一會兒你去太白居吃飯的時候,要把我之前叮囑你的那些命令,一字一句的告訴太白居裡面的那些酒客?」
「為什麼呀?咱們這麼做,不是讓八路有了預防嗎?」賈貴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明白的神情。
他本能性的覺得龜田太郎這麼叮囑自己,心裡肯定盤算著什麼見不得人的計劃。
「缺醫少藥的八路,聽到我們突然要嚴密排查藥店,糧食店,雜貨鋪,這麼做,等於是打亂了八路的步驟,八路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來弄這些違禁品,你說我們要是在藥品或者糧食當中摻雜一些可以要人命的假貨,會是什麼一個結果?」龜田太郎坐在椅子上,看著賈貴,將他口中所說的那個計劃給說了出來。
這是一個魚龍混雜,且半真半假的計劃,真中有假,假中有真。
真要是讓這個計劃給實施成功了,不曉得有多少戰士會命喪黃泉。
賈貴的面色,一下子拉的老長,「龜田太君,您的這個計劃,我賈貴怎麼聽不明白啊?」
「廢話,你要是聽明白了,八路也就曉得了這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