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那個人,是誰(2/2)
賈貴下意識的用牙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他想以痛這種方式,來刺激自己的大腦,使得自己的大腦,變得愈發清醒一些。
牙齒咬在嘴巴上,泛起的那絲小小的痛感,還真的令賈貴清醒了不少,腦子也活泛了許多。
賈貴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把目光放在那雙腳印上面,他看到那雙大腳的腳印,有些怪異。
就是左腳看著有些重,右腳看著有些輕。
對方有可能是個瘸子,身體的重量,大部分壓在了他的左腿上面,故左腳的腳印,有些清晰。也有可能不是瘸子,但是由於某些緣故,這個人受到了刑法,身體負傷,不得已之下,走路一瘸一拐的。
兩種推測中。
任何一種推測,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這個人。
是誰?
是敵?還是友?
賈貴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恍然間。
一陣清脆的腳步走動的聲音,傳入了賈貴的耳朵。
不用問。
就是用腳指頭猜,也能猜到對方是誰。
這種大頭長筒皮鞋踩地的聲音,只有鬼子長官才會穿。
肯定是龜田太郎來了。
賈貴也是人才,糊弄人的本事,手到擒來,嘴巴一張,口水慢慢的流出。
這也讓一時好奇,走到賈貴跟前的龜田太郎,嫌棄的要死,這個混蛋,當著自己的面,做春秋大夢,還流口水。
當下。
手一伸。
在賈貴的後腦勺上面,拍了一下。
「別搶我驢肉。」賈貴叫嚷了一聲,隨即抬起頭,瞪著迷茫的眼神,用還流著口水的嘴巴,朝著龜田太郎怔怔道:「我驢肉火燒那?我驢肉火燒那去了?」
「八嘎。」龜田太郎罵了賈貴一句。
賈貴如遭雷擊般的,從椅子上跳起,朝著龜田太郎道:「太君,我在。」
「賈隊長,你除了吃,還能做什麼?」龜田太郎將他的頭,伸到賈貴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賈貴,道。
「還能睡覺啊。」賈貴順著龜田太郎的話茬子,來了一句。
「賈隊長,除了吃,就是睡,你還能不能有點追求?」龜田太郎心情,想必有些好,與賈貴探討起了人生理想。
「太君,您說,人活著,可不就是為了一口吃喝嗎?」賈貴的言語,觸動了龜田太郎心裡的那絲小小的……
「賈隊長,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難怪你做夢,都能夢到吃。」鬼田太郎的語氣,有些怪異,前面是誇讚,後面是譏諷。
「太君,您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我得去太白居,吃幾個驢肉火燒。」賈貴簡直就是為了氣龜田太郎而生,咋咋呼呼的朝著龜田太郎說道:「我剛才往這個椅子上一坐,哎呦,我怎麼來太白居了?既然來了,就不能白來,我吃它幾套驢肉火燒,這驢肉火燒,剛剛端上來,拿在手裡頭,還沒吃那,就被您一巴掌給拍醒了。太君,您要是晚拍我一會兒,哪怕等我把那幾個驢肉火燒,給吃完了,再拍也行啊,白白糟踐了那幾套驢肉火燒。」
「混蛋。」龜田太郎罵了一句。
「怎麼又混蛋啊?」賈貴攤著雙手,「得得得,是我賈貴滾蛋。」
說罷。
打開手裡的摺扇,給龜田太郎扇了扇,「太君,我命賤,被您罵幾句,沒事。但是您身體金貴,要是因為罵我,氣壞了您的身體,就有些不值當,您消消氣,我去太白居,給您拿幾套驢肉火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