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我的錢(1/2)
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湧來。
丁有財的身體,莫名的晃蕩了幾下,腳步也無助的胡亂動了幾動,要不是胳膊撐在了桌子上,丁有財都能直勾勾的癱坐在地上。
天塌了。
底陷了。
大大的壞事情,來了。
太白居裡面竟然有八路和游擊隊的探子,這是龜田太郎小鬼子說的,還說自己這個掌柜子也有嫌疑,自己僱傭的那些夥計,也都有嫌疑。
有沒有嫌疑,自己難倒不清楚嘛?
真要是通了八路和游擊隊,自己認了,關鍵自己沒通,自己羨慕那些通八路和游擊隊的人。
哎。
怎麼辦?
一頭亂麻的丁有財,忽的泛起了一種將太白居關張的打算來。
眼不見。
心不煩。
惹不起。
躲得起。
我丁有財離開,還不成嘛。
但僅僅一瞬間,丁有財便又將這個想法給推翻了,龜田太郎懷疑太白居裡面有這個八路或者游擊隊的探子,也懷疑自己有可能就是八路或者游擊隊的探子,這時候關張離開,不是等於不打自招嗎?
再說了。
就算關張了,能不能離開青城市,還是一個後話。
龜田太郎老鬼子,不是個東西,盯上自己,肯定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自己手下那些夥計,恐怕也不會輕易離開。
難。
太難了。
「哎!」
一聲複雜無比的嘆息聲音,從丁有財嘴裡飛出,清晰的鑽入了在場一干眾人的耳朵當中!!這一聲感嘆,包含了太多太多的無奈,也有一絲家破人亡的悲壯,更有一絲亡國奴的不甘心,家園罹難,神州破碎,故土難離。
這!
「哎!」
緊接著,又是一聲嘆息。
之前那聲嘆息,是丁有財發出的,現在這一聲嘆息,是賈貴發出的。
都是嘆息,卻有本質性的區別。
丁有財是那樣,賈貴卻是這樣。
「隊長,你好端端的,幹嘛嘆息啊?」老九道:「丁掌柜嘆息,是被龜田太君扣了這個屎盆子,不得不嘆息,你說太白居要是關閉了,我們這些人去那吃驢肉火燒,去那賒帳啊?」
「你怎麼知道丁掌柜被龜田太君扣了屎盆子?龜田太君可是說過,太白居裡面有大大的嫌疑,之前山田太君當青城市一把手的時候,龜田太君就懷疑太白居,就想對太白居出手,但是山田太君不讓,現在山田太君死翹翹了,不得勢了,龜田太君得勢了,所以要對太白居下手了。」賈貴又在交代著龜田太郎的情報。
不交代不行。
賈貴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丁有財去死,這般行為和言語,其實就是賈貴在藉故提醒丁有財,龜田太郎盯上了你們太白居,包括你丁有財在內,所有人都得小心一些,千萬不要中了龜田太郎的計策。
好好活著。
活著看鬼子被我們打跑。
「掏出來吧。」提醒完丁有財,賈貴還的提醒文才。
一個個的。
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賈貴感覺自己成了保姆了。
「賈隊長。」文才臉上閃現起一起苦笑,但卻並沒有依著賈貴的叮囑,將李向陽給他的兩張準備票掏出來。
為啥?
文才以為李向陽在準備票當中,混夾了一些額外的東西,只不過由於賈貴來得突然,故沒有將其轉移,萬一真的將其交出去,準備票裡面的東西被賈貴看到,事情可就壞菜了。
太白居裡面有沒有臥底,文才自然是清楚的。
太白居的重要性,文才也是一清二楚。
容不得絲毫的閃失。
這才是文才為難的原因。
怎麼辦?
文才的為難,被李向陽看在了眼中,又見跟前的老六和老九掏出了手槍,不由得出言提醒了文才一下。
李向陽猜到了文才的心思,以為準備票裡面夾雜了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故不怎麼情願的將準備票掏出。
有沒有東西?
李向陽清楚,就是兩張準備票,裡面沒有旁的東西,該交代的情況,都已經交代了清楚,沒有必要搞傳遞小動作。
「這位小兄弟,賈隊長說的在理,有沒有東西?你得讓賈隊長檢查檢查,你把東西掏出來,讓賈隊長看看,要不然我驢肉火燒沒有吃到,還的跟著賈隊長去偵緝隊大牢,我虧心不虧心啊。」
文才的心,立馬落地了,這個底氣,也忽的變足了。
李向陽的意思,文才聽明白了。
合著就是自己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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