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狗屁不是的分析(2/2)
一轉眼成了罪名。
娘希匹的。
「賈隊長。」
「龜田太君。」
「老六。」
「龜田太君,我老六在。」老六真能表現自己,愣是比賈貴多說了幾個字。
「雨露均沾花前月,山前無路上有人,月下無影水濁情,風影勁吹光搖擺,你們幫著分析分析,尤其你賈隊長,拿出你吃驢肉火燒和喝驢雜湯的勁頭,給本太君分析分析,分析分析裡面有什麼內在。」
「這有什麼分析的,又沒有驢肉火燒,還沒有驢雜湯喝。」賈貴張口瞎說了一句。
龜田太郎瞪了賈貴一眼。
「說說說,不就是分析嘛,我說,我分析。」賈貴瞎話隨口就來,愣是當著龜田太郎的面,閉著眼睛隨便瞎說。
沒有頭緒,沒有思路,沒有邏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什麼能說他就說什麼,也不管這個後果。
先說了再說。
「雨露均沾花前月,又是雨,又是道路,還沾滿了這個花,花跟前有這個白花花的月亮,月亮上面有這個嫦娥,怪事情,突然想到了這個月餅,你說說咱們要是有這個月餅吃該多好啊。」
「你就知道吃,趕緊分析,別耽誤了龜田太君的大事情。」老六真不把賈貴當賈貴,也沒有將賈貴當成自己隊長,趁機說教了賈貴一句。
「賈隊長,分析分析,莫要說其他的。」
「山前無路上有人,人到了山跟前,沒有路,可是山上面有人,這不是說瞎話嘛,這不是沒有的事情嘛,這就是在糊弄您龜田太君啊。月下無影水濁情,約下沒有影蹤的事情,還流出了這個水,水還有這個情,又是瞎吹牛的事情,不可能,不可能。風影勁吹光搖擺,風吹在臉上,疼的厲害,這個蠟燭光隨便的搖擺,反正依著我賈貴,這些都是沒影的事情,還是別說了,都是瞎扯淡,白費工夫。」賈貴一口氣瞎說了個厲害,也說了一個痛快。
糊弄小鬼子而已。
「狗屁。」老六不幹了。
「不是狗屁,是很好。」龜田太郎幫腔了一下賈貴,「第一句雨露均沾花前月,不是有雨,不是有道路,而是雨和露水都要有的意思,就是一個不能少,一個不能多。」
「第二句那?」
「山前無路上有人,暗示我們到了山跟前,卻沒有上山的道路,可是山上面卻有人,說明有我們不知道的小道,這條小道很可能就是武工隊隨便進出青城市的密道,只要找到這條密道,我們就能將李向陽抓住。」
「後面兩句那?」
「月下無影水濁情,風影勁吹光搖擺,這兩句應該是他們接頭的地點和暗語,月下,也就是晚上,這說明他們接頭的時間是晚上,否則如何見得月亮?沒準還是十五那天接的頭,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也有可能是在十六那天接頭。水是河或者湖的意思,反正就是有水的地方。」
「青城市裡面沒有河,也沒有湖,只有水,還是井水,還有這個酒。」
「賈隊長所言甚是,這裡的水暗指酒的可能性很大。」龜田太郎喃喃道:「不知道為什麼,本太君突然想到了太白居。」
「龜田太君,您肯定是餓了,我去給您弄點吃吃喝喝。」
「太白居?」
「除了太白居,還有別的地方嘛?就太白居的驢肉好吃,別的地方的驢肉它不好吃。」
「本太君不餓,你去給本太君帶幾套驢肉火燒回來。」
賈貴扭身離開,去給龜田太郎弄驢肉火燒了。
不曉得為何?
或許是壓力的緣故。
老六在賈貴離開之際,身體莫名的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就仿佛壓在他身上的千斤重擔被人給卸下了似的。
太輕鬆了。
輕鬆的不要不要的。
「老六,王盾舞說的接頭的方式,你記錄清楚了沒有。」
「記清楚了。」
「那你就去接頭吧,本太君等著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