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開始疊buff,自由的呼吸(1/2)
大廳內的兩人,並沒有開始一場激烈的大戰,如銀狐凱拉所想像的那樣,進行著不可描述的負距離接觸。
首先,彼此的關係沒到這個程度。
盧克與白皇后充其量就是「互相欣賞技術與肉體」的純友誼,談不上有什麼深刻的感情。
前者中意是駕駛體驗,後者看中了駕駛技術。
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算是各取所需,各自滿足。
所以,甫一見面,激動地擁抱,然後互甩舌頭,來上一段窒息熱吻,再互訴衷腸,情意綿綿……這不符合他們的定位。
可直接提槍上馬,坦誠相見,卻也顯得過於急切和饑渴。
盧克又不是待在無人的荒島,獨自度過二十八年,只能依靠手藝活兒,或者野人星期五打發時間的魯濱遜。
再說了,他在至尊法師爭霸戰的時候,跟地獄邊境女王秘客便有過幾場友誼賽,那是雙方都很充實且愉悅的美妙過程。
沒有迫切的需求,自然就不會出現急不可耐的開車場面。
「真的是你?」
白皇后見到消失已久的超人,下意識地釋放心靈能力。
而後像是撞上一堵堅實的銅牆鐵壁,她有些微微的暈眩,但眼中卻充滿驚喜。
「電視上,總統公開宣布了你的死訊,前陣子還進行了舉國哀悼。」
「世界另一端的蘇聯,因為你的消失,特地開伏特加慶祝,他們終於能睡一個好覺了。」
「變種人的秩序,在你離開後分崩離析,再次回到一無所有的尷尬境地。」
「神盾局搖搖欲墜,面臨被解散的命運……」
白皇后離開座椅,她努力地平復激盪的情緒。
可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脯,暴露了真實的內心。
「聽上去,我似乎對這個世界很重要。」
盧克笑著道。
他倒是沒想到,白皇后對自己的回歸,表現得如此激動。
這可比霍華德和美國隊長的歡迎儀式,要顯得讓人滿足多了。
白皇后仰著頭看向盧克,輕聲道:「我曾經聽過一句俗語,大意是這顆星球從不圍繞著某個人運轉。」
「但是,看到你消失以後,所發生的這一切。」
「我覺得,這句話也許不一定是正確的。」
「盧克,你像是一顆天體,能影響周圍一切,並且逐漸擴大自己的輻射範圍。」
盧克嘴角翹起,白皇后所說的那些,正是他一直以來所努力達成的目標。
穩步構建一張以自己為中心的利益網絡,確保面對任何勢力,都能握有強而有力的話語權。
從而完成一個戰爭英雄,軍方的吉祥物,到戰略性威懾的人形核武,以及掌權者的順利轉變。
盧克把自己看成是世界賭桌上的遊戲者,他只想把一切的好牌收入囊中,這樣才能把控未來的方向,不至於讓一切走向失控。
就像是強迫症患者,看到擺放位置不對的酒杯,必須要把它們放回原位,否則就會難受。
他認為這是某種穿越者的通病,或者說,曾經弱小者遺留下來的心理問題。
討厭未知與不穩定因素,以及突如其來的變故與麻煩。
「弗羅斯特女士,你的恭維,讓我的這一天變得美好起來。」
盧克擺了擺手,迅速收起悄然生出的虛榮心,以及一掠而過的自我反思。
權力帶來的滿足,只是正餐的佐料。
他要走的路還有很長,不會局限於腳下的星球。
這個時候就開始志得意滿,委實有點過早。
「還是來聊一聊你的煩惱吧,你知道的,我向來很樂於給人解決麻煩,處理問題。」
盧克伸手攬住了白皇后的腰肢,而後靠在了那張寬大而舒適的座椅上。
他來到地獄火俱樂部,也不全是為了敘舊,以及肌膚之親。
另有正事。
「我正在等你這句話。」
後者順勢坐在盧克腿上,雙手環住了對方的脖頸,用極其親密且曖昧的姿勢貼在了一起。
這要落到地獄火俱樂部,其他的變種人眼裡,怕是能聽到一片片心碎的聲音。
通常而言,由男性主導的權力結構,會表現得或強硬、或親切,充分展示人格魅力。
而女性掌握話語權,而會傾向於自身形象的精心設計,以贏得更多人的擁躉。
簡單來說,白皇后在地獄火俱樂部的人設,屬於高不可攀,只可遠觀的冰山女神。
但在盧克這裡,年輕一代變種人的幻想對象,輕易脫下了那層冷艷美麗、不能侵犯的外衣。
「你應該也知道埃塞克斯生物公司最近的動作,他們抓捕變種人,用於基因實驗,還想從神盾局手裡奪走阿卡利亞湖的研究基地。」
白皇后眼中流露出幸災樂禍的意味,很顯然有人要倒霉了。
上一個打算從超人手裡搶東西的傢伙,墳頭草都有兩丈高了。
「……就是這樣,納撒尼爾-埃塞克斯,他是一個強大的變種人,曾經跟隨於天啟,現在又跟政府混到一起去了。」
白皇后沒有添油加杜,煽風點火,只是原原本本把埃塞克斯生物公司的計劃說了出來。
後者與神盾局,與超人,本身就處於對立陣營。
要不然,征服者康為什麼要找凶兆先生合作。
後者致力於成為下一個變種人之神,天啟。
他努力研究生物基因,企圖依靠科學改變人生。
但很遺憾的是,凶兆先生有個無法戰勝的對手,無法越過的障礙,超人與神盾局。
後者的消失,加上征服者康的鼓動。
促使著凶兆先生以身犯險,在被打爆狗頭的危險邊緣反覆試探。
「很好,我需要你,還有地獄火俱樂部站到台前去。」
盧克聽完,眼眸微微閃動,輕笑道:「如果在遵守遊戲規則的前提下,玩死一個正在崛起,有政府背景的大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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