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郭文博出謀(2/2)
高嚴疾聲說道,「郭大人,千萬不能這麼說,我們二人怎麼會感覺來的早呢,我們只恨不能早點來才是!」
高治也急忙說道,「如果不是害怕被二哥知道,我們早就來找大哥了。」
聽到二人的辯解,郭文博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其實,兩位殿下,你們應該慶幸才對!」
說到這兒,郭文博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二人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實話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今天沒有來,我們研究先對付的人,恐怕就是你們兩個人了!」
聽到郭文博的這番話後,高嚴和高治頓時嚇的坐不住了,再次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地上,對的高政連連拱手。
「大哥,我們不是不想來呀,實在是二哥看的太緊,我們出不來呀!」
高政微笑著擺了擺手,「老五,老六,你們快快起來,你們既然今天來了,就說明你們還是我的兄弟,我不會怪罪你們的。」
說到這裡,高政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只不過,等一下我們談事情的時候,你們兩個可要多說一些建議才行喲!」
郭文博在一旁扶手笑著說道,「齊王殿下和魯王殿下都是聰明之人,如果由他們兩個人出建議,肯定能想出更好的辦法!」
高嚴和高治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聽到郭文博的這番話後,急忙擺了擺手,卻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高嚴和高治雖然不敢說話,但郭文博怎麼可能放過他呢?
郭文博淡淡一笑,「二位殿下,你們說說看,韓王殿下該怎麼對待梁王殿下呢?」
聽到郭文博的問話,高嚴強笑著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全聽大哥吩咐,絕無二話!」
聽到高嚴的這句話,郭文博點了點頭,轉頭對著高政抱了抱拳,讚嘆的說道,「韓王殿下,齊王殿下和魯王殿下真是忠義之人,我看,這件事情不如讓他們二人去辦,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悔改的機會了,請韓王殿下應充。」
高政聞言,點了點頭,轉頭看著高嚴和高治,笑著說道,「老五,老六,你們真的願意替我去做這件事情嗎?」
此刻的高嚴和高治,只感覺心裡發涼,聽到高政的問話,雖然知道沒什麼好事兒,但也只能強笑著說道。
「請大哥吩咐!」
聽到這句話,高政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對著郭文博使了個眼色,是以他去說。
郭文博見到這個眼色,立刻會意,轉過頭看著高嚴和高治,正色的說道。
「二位殿下,梁王殿下這次做的太過分了,我的建議是,第一種選擇,梁王殿下自動的向皇上請求出京。
如果梁王殿下肯這麼做,韓王殿下可以既往不究,放他們離去!」
說到這裡,郭文博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二位殿下,你們認為,這個建議怎麼樣呢?」
聽到郭文博的話後,高嚴不由皺的皺眉,試探的問道,「郭大人,如果二哥不肯呢?」
聽到高嚴的的話,郭文博一拍手,嘆了一口氣,「齊王殿下說的是,韓王殿下也正是擔心此事,才心中煩悶不已。」
說到這裡,郭文博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齊王殿下,以你看來,如果梁王殿下不肯離開京師,那該怎麼辦呢?」
聽到郭文博的這句問話,高嚴心中頓時吃了一驚。
他自然很清楚,如果高賢不想離開京師,那他的目的自然很清楚了,肯定是對那個位置還不甘心,想要再爭奪一番。
郭文博見高嚴在那裡低頭不語,再次開口問道,「齊王殿下,以你的聰明才智,不可能沒有辦法吧?」
說到這兒,郭文博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高嚴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齊王殿下,你們二人以前是在梁王殿下那一邊,現在韓王殿下不記前閒,你們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現呢?」
聽到郭文博的這番話後,高嚴知道,如果再不說點什麼,肯定會讓大哥不滿,只能勉強說道。
「這件事情,如果和二哥好好說說,相信他應該能明白大哥的心意,只要他明白了,自然肯離開。」
高治也急忙說道,「對呀,大哥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二哥好,二哥應該不會辜負大哥的好意,只要勸說得當,他肯定會離開的。」
聽到二人的回答後,高政皺了皺眉,沉聲問道,「老五,老六,如果二弟不明白我的好意呢?」
郭文博也笑著說道,「對呀,如果梁王殿下理解不了韓王殿下的好,還想要和韓王殿下做得對,你們說該怎麼辦呢?」
聽到這句問話,高治急忙擺了擺手,連聲說道,「不會的,二哥怎麼會如此不知好歹,他一定會明白大哥的好意,向父皇懇求離開京師。」
高嚴也疾聲說道,「大哥只需要派一個能說會道的人,肯定能將二哥勸服。」
說到這裡,高嚴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如果能成功,對大家都有好處,畢竟,大家都是兄弟。」
「哼!」
高嚴這話剛說完,便聽到高政發出一聲冷哼。
「兄弟,哈哈……。」
高政說出這個兩個字之後,頓時發出一聲冷笑。
「老五,老六,我母后病重的時候,誰想過兄弟的事情,都想要和我做的,在這個時候,他們有沒有當我是兄弟。」
說到這裡,高政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現在,我母后的病好了,大家又當我是兄弟了。
老五,老六,你說這件事情好笑不好笑?」
聽到高政的這一番話後,高嚴和高治額頭上剛剛消散的冷汗,再次冒了出來。
「大哥……。」
二人剛說的這一句,卻猛然發現,竟然無話可說,一時間,頓時語塞。
在皇后娘娘病重的時候,也是高政的實力最虛弱的時候。
在這種時候,高賢沒有念及兄弟之情,而是選擇了對抗,想要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