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6章 探究(1/2)
「應該是異能弄出來的。」林飛的目光掃過牆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思索之色。
「用機器挖這麼深的通道,動靜太大,會被發現。」
通道里靜得可怕,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腳步聲在寂靜的通道里迴蕩,呼吸聲如同微弱的風聲。
走了一百多米距離,腳下的路漸漸平坦,空氣里的泥土味淡了些,多了股紙箱的紙漿味,味道刺鼻。
又走了幾分鐘,眼前豁然開朗,竟是個兩百多平的空曠地。
地上堆著許多打開的木箱,木板嶄新發亮,邊角連毛刺都沒磨掉,顯然是剛用過沒多久。
保安隊長走到個木箱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內壁,指尖沾了點白色粉末。
「這裡面之前肯定放了東西,你看這痕跡,像是裝過易碎品。」
他的臉色越來越沉,眉頭擰緊,額頭上又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林飛的目光落在場地中央,那兒擺著張掉漆的木桌,配著幾把塑料椅子,椅子腿有些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桌上扔著個玻璃菸灰缸,裡面塞著七八個菸蒂,菸蒂上的菸灰已經變成了黑色,還有幾份卷著角的報紙。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頭版標題用粗黑的字體印著……異能管理局搗毀特大走私團伙,查獲違禁品三十餘噸。
「這地方?」保安隊長也拿起份報紙,手指把報紙捏得發皺,仿佛要把報紙上的字捏碎,「怕不是走私犯的窩點?」
林飛把報紙放回桌上,指尖在桌面上劃了劃,沾了層薄灰。
「可能性很大,你那兩個失蹤的同事,入職多久了?」
保安隊長愣了下,下意識地反問,「林先生,你懷疑他們倆是……」
「不好說。」林飛搖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謹慎,「得看證據。」
「他們是上個月招進來的。」保安隊長回憶著,眉頭皺得更緊,臉上的皺紋仿佛又深了幾分。
「平時看著挺老實,跟隊裡人處得還行,就是值夜班的時候總偷懶,好幾次我查崗,都發現他們躲在值班室睡覺。」
他嘖了聲,語氣中透露出不滿,「就這懶散樣,能當走私犯?我不信……」
林飛沒接話,他的目光掃過場地另一頭。
那裡的牆壁看著有些異樣,像是有扇暗門。
他走過去,伸出手,用手推了推,牆壁竟真的往後退了退,發出「嘎吱」一聲輕響,露出條更窄的通道。
兩人鑽進通道,裡面越來越窄,起初能並肩走,後來只能側著身子挪。
通道壁是夯實的黃土,偶爾能摸到嵌在裡面的碎石。
走了約莫十分鐘,腳下出現向上的階梯,保安隊長扶著牆壁往上爬,掌心沾了層濕土,泥土粘糊糊的,十分難受。
等爬到頂端,推開塊偽裝成石板的蓋子,刺眼的陽光瞬間涌了進來。
保安隊長探頭一看,頓時倒吸口涼氣,外面是條窄巷,巷口正對著工業園區的後牆,後牆上的磚塊有些鬆動,仿佛輕輕一推就會倒下。
翻過後牆,就是廠區內部。
「他們從倉庫進地下通道,能直接通到廠區外?」保安隊長的聲音都在發抖,他的聲音中透露出震驚。
「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了個秘密據點,我們居然現在才發現。」
他越說越氣,抬腳踢在旁邊的垃圾桶上,鐵皮桶「哐當」一聲滾出去老遠,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這要是被領導知道了,他這隊長怕是得被撤了。
異能管理局那邊肯定也會來人徹查,到時候整個園區都得雞飛狗跳,他保安隊長的臉可就丟盡了。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額頭上青筋暴起。
林飛看著對方漲紅的臉,彎腰指了指地面,「你看這腳印。」
保安隊長低頭,看到泥地上印著一串雜亂的腳印,有大有小,像是有人扛著東西走過,腳印邊緣還沾著點木屑,跟地下倉庫里的木箱材質很像。
「我們順著腳印找找,或許能有發現。」林飛抬腳順著腳印往前走去,他的步伐沉穩。
保安隊長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趕緊跟上。
越往前走,周圍的房屋越稀疏,路燈漸漸沒了。
腳印穿過一片荒地,野草被踩出條小路。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前方出現一片茂密的樹林,風穿過樹梢,發出嗚嗚的響聲。
保安隊長停下腳步,往樹林裡瞥了眼,聲音壓得很低,說道。
「林先生,再往前就是野外了。最近總有人說樹林裡有異獸出沒,我們……」
林飛回頭看對方,說道,「你要是怕,就先回去。」
保安隊長脖子一梗,認真的說道,「我不是怕。」
他摸了摸腰間的對講機,手指在對講機上輕輕摩挲著,咬了咬牙,「我就是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兩個傢伙到底去哪了,這些走私犯又藏了什麼東西。」
他頓了頓,挺了挺腰板,眼神中透露出堅定之色。
「我跟你一起去。」
林飛笑了笑,沒再說話,繼續往前方的樹林走去。
…………
靈界。
午後的太陽宛如一團燒得通紅的烙鐵,帶著一股要將世間萬物都熔化的狠勁,死死地釘在天空中,仿佛永遠都不會墜落。
熾熱的陽光如同洶湧的金色潮水,帶著灼人的重量,毫無保留地潑灑下來。
當它落在皮膚上時,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在同時扎刺,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體感溫度早已越過了四十度的紅線,空氣仿佛被放進了巨大的烤箱裡,每一口吸進肺里,都像是吞下了一口滾燙的棉絮,乾澀灼熱,讓人難受得直皺眉頭。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靠坐在一棵大樹下,大樹粗糲的樹皮緊緊地蹭著他的後背,雖有些硌人,但在這酷熱之中,卻比別處多了絲絲難得的涼意。
他緩緩抬手,抹了把額角不斷滾落的汗水,汗水在指尖還沒來得及滴落,就被一陣裹挾著熱浪的風猛地捲走。
他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腳邊的草地,只見原本翠綠鮮嫩的草葉,早已被這無情的烈日曬得捲成了細筒,邊緣焦得發脆,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成粉末。
就連最耐旱的荊棘,此刻也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垂下了尖刺,蔫頭耷腦地貼在地面上,毫無生氣。
遠處的群山被一層厚厚的,蒸騰的熱浪所包裹,原本清晰的山巒輪廓,變得模糊不清,像是隔了一層晃動的,扭曲的玻璃,讓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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