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計劃(2/2)
某家豪華歌舞廳附近,劉山良不時走走停停,偶爾會在人少的街道駐足片刻。
晚上7點,劉山良背著一個小包,獨自走進了豪華的歌舞廳。
此時還未到歌舞廳最熱鬧的時間段,但裡面已經是人聲鼎沸,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舞池裡擁擠在一起瘋狂扭動的人們散發出一陣陣熱浪。
「一杯冰啤,謝謝!」劉山良來到吧檯上坐下,四處張望了一下就放棄了。
太大了,在幾千平米的大廳里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更何況還有不斷閃爍的燈光不斷刺激眼球。
坐了一陣,劉山良拿起冰啤酒,慢悠悠的圍著各個卡座轉了起來,轉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張建舟一行人。
隨後,劉山良只得是又回到原位,拉住了一位過往的服務員,問過後才得知,樓上還有封閉式會員包廂。
「看來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劉山良不甘心的擰著眉頭又巡視了一圈,這才起身向外走去。
劉山良驅車離開了夜總會,在不遠處找了停車位,停好車後,走路回到了夜總會門口,拿出準備好的口罩帶上,站在一處角落耐心等待起來。
跟他一樣看似無所事事,實則眼睛四處亂瞄的人很有不少,每當有喝的醉醺醺的客人從歌舞廳裡面走出時,這些人就會一蜂窩圍過去。
「需要代駕嗎?」
「我是本地人,非常熟悉這裡的道路。」
「我開車很穩,很安全。」
「……」這也是劉山良今晚的計劃,偽裝成代駕,守株待兔,這種消費極高的歌舞廳,絕不可能像那些一般的歌舞廳一樣,鬧了事還能從容離開,這裡的安保工作絕對頂級。
負責維持秩序的保安身材健壯,個別領頭還是修行者。
雖然這些人的實力不強,劉山良有把握能從這些人手下全身而退,但是把事情鬧大了,引來調查員,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他用這種最笨的方法,其實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客人來來往往,代駕來來回回,不知不覺已至深夜,身邊的代駕從二十幾個人只剩下寥寥幾人。
劉山良也一直沒有等到他想等的人,這讓他幾度懷疑張建舟一行人是不是到別的地方玩了。
凌晨一點,正當劉山良準備放棄的時候,一行七八個人從歌舞廳里攙扶著走出。
看到這一行人,劉山良的眼裡瞬間閃過一抹精光,站直了身體,理了理額前的劉海,儘量遮住眉毛,徑直走向幾人,剩餘的四五名代駕也跟著圍了上去。
劉山良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身後跟上來的幾人,這讓他不禁眉頭一皺,一個頓步,扭頭掃了眾人一眼,冷聲道,「我今晚一單都沒做,現在火氣很大,你們最好讓我先挑!」
幾人腳步一頓,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劉山良的強壯的體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停下了腳步。
「算你們識相。」劉山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快步走到張建舟幾人面前,微微一彎腰,問道,「你好,要代駕嗎?」
其中一人一臉不爽的揮了揮手,醉醺醺的罵道,「特麼的,平常都一堆蒼蠅似的圍過來,今天怎麼就一個人?還他媽戴個破口罩,這是沒臉見人嗎?」
「這傢伙……」劉山良眉頭一跳,忍著給他一拳的衝動,耐著性子道,「他們可能都拉客人去了,現在就我一個,我臉被蚊子叮了幾個包,有礙瞻觀,怕嚇到客人,所以……」
「好了好了。」這時張建舟開口打斷了劉山良的話,直接扔過來一把車鑰匙,吩咐道,「送我們去南區。」
「你們自己等吧,我先送他們兩個回去。」
「去吧去吧,明晚繼續,你可別忘了!」那個對劉山良罵罵咧咧的那人揮了揮手。
「明晚見。」
劉山良跟著三人走到一輛價格不菲的進口車前,待三人坐好後,啟動了車子,離開了歌舞廳。
玩了一晚上,三人都沒了說話的興致,坐上車後只是閒聊了幾句,就各自坐在車上閉目養神,而偽裝成代價司機的劉山良則是按照設定好的路線向一個方向開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了昏暗的地界,閉目養神的張建舟恍惚間感到了一陣不對勁的氣息,猛的睜開雙眼,當他看到窗外茂密的樹林時,驚駭的失聲大叫道,「這是哪裡?你幹嘛!」
后座的倆人也猛然驚醒,問道,「怎麼了?」
隨後,他們也看到了窗外的場景,幾乎本能的,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小子不對勁,弄他!」張建舟大聲說完,調動體內靈能,揮拳就要攻擊劉山良。
劉山良輕蔑一笑,鬆開右手,一把握住張建舟的手腕,用力一拉扯。
「咔嚓」
「啊……我的胳膊脫臼了。」驚恐的慘叫聲傳出車外,在安靜的小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不待車後二人做出反應,劉山良迅速剎車,拔鑰匙、開車門、下車、一氣呵成。
「張建舟,你是不是惹了什麼仇人了?」儒雅的中年男子幾時經歷過這般場景,頓時是嚇得滿頭大汗,聲音不斷顫抖,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亦是滿臉驚慌。
張建舟痛的面目猙獰,嘶吼道,「別說了,快打電話叫人。」
「對對對……」中年男子的儒雅不復存在,顫抖著手就要去掏手機。
這時,后座的車門「砰」的一聲被暴力拉開,一隻大手快速伸了進來,拽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扯飛了出去。
劉山良將中年男子提在半空,摸出他兜里的手機,用力砸在了地上,砰的一聲砸了個稀碎。
隨後將他扔到地上,繼而拉開副駕駛的門,將張建舟如法炮製。
處理完兩人後,劉山良指著車裡的那位人高馬大的青年男子,說道,「你自己出來吧!」
青年男子將劉山良的行為看在眼裡,醉意已經完全消退,一張還算帥氣的臉難看至極,顫聲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關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