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報仇(2/2)
這郎官竟然不讓大兒前去,在小兒請命之時,那自是也不會答應的。
「你們都莫要去了,老夫過去就是了,你們二人也都大了,照顧好女眷便是。」
那郎官既是要堅持自己前去,兩個兒子也不能再做阻攔,二人只好低頭應道:「是,爹只管放心,兒子定會照顧好的,爹過去之時要一切小心才是。」
這郎官應答了一聲,多有一副大義凌然的態度。
這郎官自當初對那些地出手的時候,他便已經把所有的結果都想到了,他要一次辦法喚起那些同僚的同仇敵愾來。
想要那麼多同僚聯合,勢必要奔走相告,可若是採用奔走相告之法的話,又會出現結黨之嫌。
想來想去,這是我已可行有效的辦法。
在那郎官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謝至便已經走了過來。
就是那麼巧,兩人直接來了個面的面。
謝至迎面撞上了那郎官,未等謝至開口,那郎官便開口呵斥道:「雲中侯,你這究竟是何意,陛下親近你,你卻也不能這般堂而皇之的就往大臣家裡沖吧。」
不管怎麼樣,先得讓自己找到理由才是。
怎麼說來,都得先讓自己的氣勢夠了才行。
在這個事情之上謝至畢竟是占據主導地位的,自然是沒有任何忌憚的,笑嘻嘻的道:「某深夜來此,劉侍郎難道不知曉原因嗎?」
雖說是深夜,謝至卻是逼迫著追問,眼神犀利,給人一種懼意。
趁著月光,謝至把那劉侍郎臉上的變化瞧了清楚。
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那人明顯是有些心虛。
就這情況,若是說這劉侍郎心中沒鬼,好像都說不下去了。
那劉侍郎臉上明顯存有心虛,嘴中卻是回道:「你深夜闖入,在下豈能知曉你的心思,在下好歹也是朝廷大臣,你今日若不能給在下一個交代,明日在下定去與陛下那裡好生上道摺子。」
摺子的事情,謝至倒也不擔心了。
他自來了之後,上摺子彈劾他的人那多如牛毛,再多那麼一個兩個的,他也還是能接受的。
謝至呵呵一笑,道:「只管去,某等著,不過,在劉侍郎彈劾某之時,還是先請劉侍郎解釋一下幾日之前城郊那田地怎剛種下莊稼便被破壞了。」
若是這劉侍郎能夠堂堂正正的當面承認了,謝至倒也還能敬重他是條漢子。
可惜,這劉侍郎還是沒這個勇氣,上來便與謝至虛與委蛇辯解道:「在下怎能知曉。」
謝至開始鄙夷了,臉上露出不屑,回道:「那地是劉侍郎的吧?當初好像是劉侍郎掛到了牙行,某還以高於市場的五倍的價錢買來的。」
固然京師當中的不少人是找了謝至的,對於這些人謝至大多是給了一個高價錢的。
當然,肯定不是所有來找謝至的人都能給出高價的,也就只有先賣的,謝至才會給高價。
其原因也是因為鼓勵那些人及早賣出土地。
至於那些等到最後眼看著就賣不出價錢的人,謝至也絕然是不可能給出高價的。
這樣的人往往也最善於見風使舵,既然算計的太精明了,也理應吃個虧的。
而那些與謝至不認識,卻是早早掛在牙行的,謝至也會酌情給出高於市場的價錢。
反正不管怎麼說,謝至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把土地暴跌的現象表現出來,也好讓他們把手中的地都拿出去賣掉。
其實現在看來,他們賣出地是吃虧了,隨著商業的發展,他們會發現,埋頭耕種那是最不賺錢的事情。
謝至從後世而來能夠想明白這些問題,那些人局限於當下,想不明白,謝至即便耐著性子解釋,也難得起理解,因而也懶得與他們解釋了,一切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