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招供(1/2)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並不難,那絡腮鬍子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回道:「鄭春。」
謝至沒做停頓,緊接著便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道:「哪裡人?」
這個問題依舊簡單,鄭春又是一個脫口而出的回答,道:「順天府人氏。」
沒做任何含糊的兩個問題,讓謝至頗為滿意,應道:「不錯,家中還有親眷嗎?」
在提及這個問題,鄭春在情緒之上明顯有些低落,回道:「有個妹子,前些年便嫁人了。」
這種孤家寡人也才更容易去做那些打家劫舍的事情。
謝至也沒多言,又道:「這銀子是哪來的?」
該問的問題都已經問到了,總歸是要上升到關鍵問題之上的。
鄭春剛才的情緒雖說是有些低落,但卻也還是很清楚的,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回道:「撿的,真是某撿來的。」
「是嗎?」謝至反問一聲道:「看來某得謝謝你來當這個靶子,來抓好了,你們若是讓他的手逃開了,那你們便充當這個靶子來吧,某這剛剛學會,下手可不太準,說不準便了一根手指了,一根手指丟了,也不影響幹活的,不過若是這十根手指都丟了的話,那可真就說不好了,不過某這手裡的準頭可差,丟了指頭只是最小的風險,若是一不小心小命都得玩完的。」
謝至說著威脅之言,便往後退了幾步,開始把手裡的匕首往鄭春被按在桌上的手指頭縫隙當中扔去。
謝至比劃著名手裡的匕首,幾次在要扔之時又收回了動作。
剛開始之時,鄭春還比較當然,拼著大不了豁出去這條性命不要的想法,等了幾次謝至手裡的動作錄下來,卻是沒能如願之時,他心中開始緊張了。
在額頭之上也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來了。
眼瞧著鄭春開始緊張之時,謝至才又走近了幾步,好似自言自語的道:「還是靠近一些吧,某這準頭不行,靠近還扔不好,距離那麼遠,便就更不行了。」
靠近之後,扔出去也就罷了,關鍵是靠近之後,謝至還在比劃。
話了半天,在將要扔出去之時,還朝著郭三詢問,道:「這個角度應該沒錯了吧?」
郭三哪懂這個,是懂非懂的搖頭,附和著謝至,道:「應該沒錯,小人不懂,一切都聽侯爺的,小人倒是覺著,這銀子是壽寧侯他自個兒丟的,能找的話那便找了,若是找不到的話,那所有損失那自是得由壽寧侯肚子承擔了,當初,侯爺也不是沒勸過他,他不聽,非得要把銀子帶出去,現在銀子丟了那能怪得著我們嗎?」
郭三這個麼說完全也是說給鄭春聽的。
就在鄭春以為這批銀子無關緊要,找到就找到了,若是實在找不到的話,那也沒什麼問題,如此也便不會抓著他這裡不放了。
鄭春才生起這些想法,還沒來得及高興,郭三緊接著便又道:「侯爺想怎麼來那便怎麼來,也不是非得從這一處搞到消息。」
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說,他這個人證無關緊要,即便死了那也沒什麼干係。
怪不得呢,怪不得敢這麼扔飛刀,這是根本就沒打算讓他活著啊。
想到這些,鄭春從剛開始的緊張,直接變成了害怕。
他還不想死啊,他好不容易才搞來了些銅錢,還沒來得及往出花呢,怎能就這麼死了呢。
鄭春也就是心中才生起不想死的想法,還沒等他多說,謝至便點頭,道:「對,你說的也沒錯,某還準備這麼多作甚,直接嘗試了便是,若是失誤了,那也是他拒不認罪,死有餘辜。」
說著,謝至便飛出了手裡的匕首。
隨著那匕首的飛出,直接落在了鄭春右手食指和中指的縫隙當中的桌子上。
匕首插進桌子上,還在搖搖晃晃的晃動著。
謝至湊近那匕首跟前,臉上有著些許的遺憾,道:「還是不夠准,靠近食指之處一些,另外,這沒入桌上的力道也還是不夠,不行,還得多練習才是。」
自言自語了一番,謝至轉身朝身後的護衛,道:「你們的匕首呢,都拿出來,光是用一把聯繫太沒挑戰性了,要弄便多來幾把才行。」
謝至一開口,那些護衛也不多言,直接從自己身上摸索出了各自的匕首,也沒直接交給謝至,而是就那麼直接放在了鄭春面前的桌上。
謝至把拿起桌上的匕首,依次抽出刀鞘把完,在把完之時還不忘出言評價,道:「你這把都快生鏽了,好久都沒做保養了,就你這般如何做某的護衛,若是再這般偷懶,遲早撤了你。」
說是生鏽,其實完全就是謝至的胡言。
這些護衛與宮中的那些侍衛相比較起來那都是可名列前茅的,即便跟在謝至身邊,沒有特定的訓練時間了,他們卻也會依舊抽時間對自己強化筋骨的。
如此的嚴於律己,有些怎會對自己的兵器不做保養。
緊接著,謝至又抽出了另一把,明明是鋥光瓦亮,謝至嘴中又是一陣批評之言,道:「這把刀鋒不夠鋒利,一看平日裡使用的機會便好,說來說去的,你們這些人還是缺乏實戰,往後若是有機會的話,還真得是送們去鍛鍊一下才行。」
謝至接連抽出了五六把匕首,無一例外,對每一把都是多行批評之言。
不過,嘴上雖說這批評的話,那實際卻是讓鄭春真切感受到了匕首是何等的鋒利。
即便只有一把打在手上,那都得丟掉一根手指,更別說,這些匕首同時扔出去了。
即便再好的準頭,都會存有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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