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對比之中的傷害(1/2)
賀良研磨,謝至提筆默寫了《後出師表》。
寫過之後,自己端詳了半天之後,出言問道:「你說本少爺這字寫的如何?」
賀良臉上僵硬了一下,嘴角扯起一道笑容,道:「好,那自然是極好的,龍飛鳳舞的,極有大家風範!」
尼瑪,這馬屁拍的夠有水準的。
若不是謝至又這個自知之明,豈不是要被這狗東西給混弄過去了。
呸...
做為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優秀青年,怎能出口罵人呢?
謝至把好不容易抄寫的《後出師表》,揉成一團扔在紙簍里,道:「少拍本少爺的馬屁,好賴本少爺還是知曉的,行了吧,本少爺去我爹那裡一趟,你去睡吧,省的說本少爺苛待你。」
謝至是真心讓賀良去睡覺的,可賀良卻是沒那個膽子,還以為謝至這般說是出於先前他的打盹,立馬眉開眼笑,諂媚著道:「小人不乏,就讓小人陪著少爺吧!」
人真是不能做壞事啊!
一旦做了壞事,再想要洗白那可真就難了。
他可發誓,他是真的讓的讓賀良去睡覺的。
算了,解釋多了倒變成掩飾了,願陪著那便陪著吧。
謝至帶著賀良一路沿著長廊到達謝遷書房之中時。
果不其然,書房之中正亮著隱隱綽綽的燈光,裡面還有一挑燈夜讀的人影。
謝至走至房門邊,敲了幾下,直到裡面傳來一道進來的聲音後,才推門走了進去。
在謝至進了書房後,賀良就恭敬等候在了外面。
「爹...」謝至喊了一聲後,謝遷抬頭詫異了一下之後,立即板起了臉,沉聲問道:「何事?」
這態度是打定了他這個時候過來是沒好事吧?
被誤會多了,謝至也不在乎了,嬉皮笑臉的扯起一道笑容,道:「爹,兒子是有個事情想來討教一下的。」
謝遷翻了一頁書,頭都沒抬,竟也沒搭理謝至,就好像沒聽到一般。
謝至扶額,走了幾步,走至桌旁,道:「爹,兒子自覺那手字實難出手,想著刻苦練習,又怕走了彎路,用功卻無所進步,便想著在開始練習之前,便與爹來討教一番。」
謝遷詫異之中,放下書本,不確定的瞧了一眼謝至,滿是不信任的道:「兩三歲孩童之時開始練字是時機最為合適之時,你如此年紀再做練字,有所成就雖為很難,但若肯用功,還是能夠有所進步的。」
謝遷不信任謝至真能用功練字,但還是仔細做了提點。
「太宗之時,翰林院侍講學士沈度一手正雅圓潤的書法頗為太宗賞識,之後朝中上下便爭相效仿,逐漸形成了如今官方館閣體,不過,經歲月沉澱,此種字體頗大的限制了書法的靈活,從先帝之時開始,便有士人在此方面轉變了。」
謝遷講的詳細,謝至恨不得拿個小板凳來聽了。
改變原主留下的紈絝形象只是第一步,他也想做個學霸,在大明朝混的順風順水一些的。
自身沒有實力,即便幸運有了穿越的機會,成為了內閣大學士的兒子,又能怎樣?
還不是一個走到哪裡都被瞧不起的紈絝!
謝至聽得認真,謝遷從開始的敷衍開始變得認真了。
「你自小不願練習書法,也就沒受到館閣體的束縛,在做練習之時也就不必再拘泥於館閣之上了,李東陽閣老和吏部右侍郎吳寬在書法之上皆有些造詣。
吳侍郎繼母去世去歲便回鄉守孝了,陛下便為他保留了詹事府詹事之職,你若能留在東宮到明年,也能的他指點一二,至於李閣老嘛,你先練著,若是短時間之內,能有些許進步的話,老夫便舍下臉面,帶著你去見見李閣老。」
謝遷好歹是當朝閣老,又是名士出身,自是信守承諾。
其所尊崇的孔聖人的學生曾子都能為了其妻的一句承諾,為兒子殺豬,謝遷他可沒必要為哄騙他這麼大一人說假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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