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朱厚照的小九九(1/2)
謝至雖說是博士畢業,讓他寫幾個硬筆字倒也勉強還算工整,但要是用軟筆寫的話,那還真就不能看了。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謝至艱難的寫下了幾個字,端詳了半天不甚滿意。
丟掉....
再寫,依舊不甚滿意。
如此反覆了幾次,終究不能達到令他滿意的效果。
「你來試試?」謝至把毛筆遞給正在研磨的賀良道。
賀良立即連連擺手,帶著幾分惶恐回道:「少爺的字跡老爺是認識的,若造假的話,老爺那裡恐不好交代的。」
看來平日之中若是不能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的話,以後無論再做什麼也很容易被人看偏的。
謝至白了賀良一眼,沒好氣的道:「誰說讓你代筆了,本少爺只想看看你字寫得如何,不可嗎?」
賀良臉上的惶恐轉變成了尷尬,笑嘻嘻的放下手中的墨塊,在身上擦了一下雙手才從謝至手中接過毛筆,一臉的賊笑道:「哦,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寫幾個字倒也是容易,可這事怎麼如此讓人不信。
謝至白了賀良一眼,也懶得與他計較了。
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賀良寫得雖然有些費力,但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幾字也是很快落在了紙上。
幾個字雖說沒有什麼美感可言,但最起碼還能被人認出來。
不像謝至,那字寫得就好像是抓了一隻蜘蛛,任由其在上面爬過的一般。
賀良在寫了幾字之後,便把筆遞給了謝至,笑嘻嘻的道:「少爺,小人識不了幾個字,也只能寫這些了。」
謝至端詳了半天,氣呼呼的把賀良寫過的宣紙丟掉了一邊,「繼續研磨。」
像他好歹也是博士畢業,寫的字竟連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小廝都比不過,這讓他情何以堪。
謝至再扔掉了幾張宣紙後也不再強求了。
字這東西畢竟是需要日積月累的辛苦磨鍊才能成的,若是一味強求字跡的好壞,不說今日一天就抄完論語一本書,就是再給上一年時間恐也也很難完成的。
從早上到中午...
從中午又到了晚上...
一整天的時間謝至除了吃了幾塊糕點,期間上了一趟廁所之外,一直都待在房間中奮筆疾書。
他抓著筆,奮筆飛舞,「子曰,先進於禮樂,野人也;後進於禮樂,君子也...」
直到掌燈之時,依舊奮戰在書籍的海洋之中。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香月端著些飯菜走進來。
「少爺,夫人吩咐拿了些吃食過來,先吃些東西再抄...」
......
謝家膳廳,謝家一家人其樂融融圍坐在一起。
謝遷膝下有六子,兩女。
兩女最長已出嫁。
老大謝正最先出言道:「爹,五弟今日在房間抄書一日未出,想必是認識到自己錯誤了,要不先把五弟喊來吃了飯再說?」
對謝正的求情,謝遷根本就不買帳,冷哼道:「老夫留給他五日時間,他若早些抄寫的話,可早就完成了。」
謝夫人適時回應道:「老身已吩咐香月拿了飯菜過去,至兒好不容易才願意進書房,就讓他去抄吧,聽香月說,今日還是至兒主動提出要抄的,以往之時讓他寫個字,那可比登天還難,看來,至兒是終於懂事了。」
謝遷則是一副不看好的態度,「望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才好!」
就在此時,謝家管家謝林走進房間,在謝遷身邊道:「老爺,有客拜訪,小人已請至客廳了。」
謝遷愣了一下,扒拉乾淨了碗中的米飯,起身疑惑的道:「如此晚了,會是何人?」
謝遷從膳廳一刻也未耽誤便進了客廳。
在進入客廳見瞧見主位之上坐著的錦衣男子以及其旁邊站著的少年明顯有些詫異,但還是加快腳步走至其身邊,行禮喊道:「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
沒錯,那錦衣男子便是弘治皇帝朱佑樘,站在他身後的少年是未來的正德皇帝朱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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