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事了?(1/2)
因遲到的事情,朱厚照才被王德輝教訓,自是不敢再遲到。
在謝至在自己桌前坐下不久,朱厚照便懶洋洋的出現在了殿中。
一進殿瞧見謝至坐在那裡翻書,便三步並作兩步的走至謝至跟前,笑嘻嘻的問道:「謝兄,說好了,在東宮有本宮罩著你,你可隨意一些,完全不必拘束的,男子漢大丈夫的,即便是被打了,那也得是頂天立地的啊...」
朱厚照這廝是怎麼想的,謝至豈能不知。
他不是想讓自己還像往常那般紈絝些,好把王德輝全部的注意力都移到自己身上,而他好做那個與自己對立的正面典型嗎?
對朱厚照不懷好意,謝至也不好拆穿,只能敷衍道:「草民剛入東宮,難免有些拘束,草民會盡力慢慢習慣的。」
誰讓朱厚照那廝披著皇權的外衣呢?他不如此,還能直接與人家嗆嗆著來嗎?
朱厚照對謝至的這番回答,扯起一道笑容,道:「本宮那日在謝師傅家中瞧謝兄與本公脾氣極為相似,是想與謝兄交個朋友的,本宮待在宮中實在無聊至極的很,也想著能與謝兄找到一些新奇的花樣,好生耍耍!」
新奇花樣?
若朱厚照這廝現在的屁股底下已坐上了皇位,謝至敢保證,他立馬就能弄來百十種新鮮花樣。
但,那廝現在不過只是一太子,還指望著他弄些新奇花樣?
他可還想留下這條命好生呼吸一下大明的新鮮空氣的。
教唆太子,這罪過可不小,他可不想再來一場穿越。
不過,謝至他現在好歹還是朱厚照那廝的伴讀,還得在人手底下混飯吃的,也不敢把話說得太絕對,只能道:「是,草民慢慢來。」
謝至話音才剛落,便瞧見一人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等候在一旁的劉瑾,立馬拱手最先出言喊道:「王少詹事。」
朱厚照也知曉自己所言有些不太恰當,結結巴巴的喊道:「王...王...師傅。」
謝至也沒說什麼不妥當之言,他對朱厚照的附和,那完全就是被脅迫所致。
對於王德輝的突然出現,自是沒有什麼可心虛的,有禮有節的拜道:「先生。」
王德輝往孔聖人畫像之前一坐,面容頗為嚴肅,道:「老夫要開始授課了,不想干人請出去!」
整個殿中不相干之人也就只有劉瑾了。
劉瑾瞧了一眼朱厚照,才拱手退了出去。
在劉瑾退出之後,王德輝板著臉,冷冰冰的聲音,道:「二位,先把昨日老夫所留課業交一下。」
朱厚照大概是十年九不遇的才完成一次課業。
動作利落,眉開眼笑的三下五除二的把兩張宣紙放在了王德輝面前的桌案之上。
相比較於朱厚照那廝的乾淨利落,謝至就顯得有些遲緩了。
若說在後世交份電子檔的高中議論文的話,他一個時辰,能寫好幾篇。
可放在這裡,卻是需要他手寫這篇策論的。
那字,他實在有些拿不出手。
王德輝並未率先檢查朱厚照交來的論文,而是等著謝至的這篇策論。
王德輝還未說話,朱厚照倒是等不及了,頗有些興奮的開口,道:「謝兄,你若沒寫便直接與王師傅承認錯誤吧,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連這個勇氣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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