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王德輝的遲到(1/2)
劉瑾從殿中出來後,臉上的諂媚漸漸變得有些陰霾。
劉瑾滿是陰霾的臉色中扯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測笑容之後,抬腳便往內伺歇息的偏殿而去。
張永雖進東宮沒幾月時間,但在宮中卻也是有些資歷了,自是能混得一個單間的。
咚咚...
劉瑾敲了幾下門,還沒等裡面回話,便推門堆著笑的走了進去。
「張公公,咱家與你說個事兒。」
張永重新系好衣帶,客氣的道:「請坐,劉公公,有何事儘管說來。」
劉瑾臉上笑容變的有些發苦,無奈道:「唉,殿下那終究書還是沒能背過,今日就因此事被那王德輝打了手心,殿下...」
劉瑾一副頗為為難的樣子。
張永在杯中倒了水,推到劉瑾面前,道:「劉公公,喝水,劉公公有話就請直說,咱家雖進東宮的時間沒有劉公公的久,但同為東宮內伺,自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在咱家面前還有何不能講的,若有用得著咱家的地方,咱家定竭盡所能的。」
劉瑾喝了口張永遞來的水,下定了決心一般,道:「殿下遣張公公去教訓一番那王德輝,再讓他明日不能來詹事府授課便成,殿下說,張公公是忠實可靠之人,以前一直未找到能讓張公公盡忠之事,現如今有了這個機會,相信張公公定會不負所望的。」
張永一個愣神,有些驚慌了,「教訓王德輝?他可是詹事府的少詹事,若是被陛下知曉...」
劉瑾既然設計,豈能輕易被張永問住。
「張公公所憂慮極是,陛下雖寵愛殿下,卻唯獨在課業之上要求過甚,此事一出,錦衣衛想找出證據那自是輕而易舉的,是瞞不了多久的。」
劉瑾語速不快,慢悠悠的道:「所以說,殿下回屋便直接睡了,他什麼都不知,什麼都不曉,此事皆是張公公一人忠心護主所為。」
張永眉頭緊皺,還未說話。
劉瑾便又道:「陛下寬仁,往後知曉此事是張公公所為,張公公只要咬死說,是看殿下背書辛苦才出此下策,最後頂多就是受些皮肉之苦罷了,但陛下自此便會認為張公公乃是十分忠誠與殿下的,而殿下那裡自是也會把張公公當做自家人一般信任了,張公公自也是會融入東宮了,待陛下百年,殿下繼承了大統...那張公公可就飛黃騰達了嗎?」
劉瑾畫了一個很大的餡餅,只不過想要吃這個餡餅得付出些代價。
氣氛沉悶,劉瑾也不催促,默默喝著水。
張永眉頭緊鎖,試探著問道:「這真是殿下的意思?」
劉瑾把杯子咣當一聲放置在桌上,道:「張公公,你這是何意?是懷疑咱家誆你不成?張公公若是不信,可直接去問殿下,虧得咱家還大力在殿下面前大力舉薦張公公,卻是不成想,張公公竟是如此想咱家。」
說著,劉瑾氣哼哼的就要走。
張永一把拉住劉瑾的袖子,笑著道:「劉公公莫要多想,咱家不是這個意思,咱家信劉公公的,既然這是殿下的意思,那咱家照做便做了。」
張永承諾,劉瑾大笑著,起身拍了一下張永的肩膀,道:「張公公大義,殿下乃重情之人,往後少不了張公公的好的,若不是殿下非要給張公公一個機會,咱見就要親手辦此事了。」
......
一大早,謝至收拾好個人衛生後,便火急火燎的趕去了東宮。
昨日的時候,王德輝可是特殊叮囑,不能遲到的。
若因這個區區遲到便被王德輝責罰了,那不是白白讓朱厚照那廝看了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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