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朱厚照被打(1/2)
朱厚照嘴中咬著筆,屁股下面就像是放了針一樣來回的扭動著,時不時偷偷瞟一眼對面坐的筆直的謝至。
謝至老早就用眼梢瞥到朱厚照的這德性了,只是懶得搭理他罷了。
他進宮做伴讀雖是不得已,但也是存了提升自己的心思的,可沒工夫與朱厚照擠眉弄眼。
謝至不理朱厚照,王德輝卻是不會把朱厚照當做羊一樣放了的。
砰砰...
王德輝手中的的戒尺在桌上用力敲打了幾下,把正瞅著謝至的朱厚照嚇了一個激靈,「王師傅,本宮聽著呢,聽著呢...」
王德輝面容嚴肅,板著臉,道:「昨日臣便提前讓殿下熟記諸葛孔明的這篇《前出師表》,現臣又講了如此之多了,不知殿下背誦之況如何?」
朱厚照在如此之短的一會兒時間都不能專心研習課業,私下之中又哪肯廢那個功夫,自是沒有那本事背誦出來,對王德輝的詢問,抓耳撓腮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藉口,滿是愁容的回道:「昨日本宮感染了些風寒,頭痛欲裂,此時才覺好些,還沒來及背誦王師傅交代的課業,實在該死,下次...下次即便是天塌地陷了,本宮也定當完成...」
王德輝用力攥緊了手中的戒尺,恨不得立刻馬上就朝著朱厚照身上打去。
對王德輝恨不得吃人的眼神,朱厚照後底氣不太足喉頭蠕動了一下,道:「王師傅莫急,本宮要不先試試...」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說著,朱厚照又拿起書,瞟了幾眼,終於開始了背誦。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
磕絆的背誦了幾句,終於還是進行不下去了,「王師傅,再給本宮一炷香,本宮一定能背誦出來的。」
王德輝嘆了口氣,道:「君子坦蕩蕩,匹夫尚有敢作敢為之勇,殿下即便不曾背誦,也當勇於認錯才是,每次以此拙劣藉口逃脫錯誤,豈是君子所為?」
被王德輝識破後,朱厚照滿臉的討好,回道:「是,王師傅所言極是,本宮昨日著實貪玩了些,忘記了背誦。」
王德輝對朱厚照的這份討好,絲毫沒有動容,板著臉,滿是嚴肅的舉起戒尺道:「敢於認錯,也當敢於為己行為承擔後果才是,殿下是國本,將來要擔起大明的江山社稷,百姓的榮辱興衰,臣為殿下授業解惑,自當嚴要求才是,請殿下伸手!」
我靠,不愧是王陽明的老爹。
當朝的儲君,未來皇帝都敢打?
謝至一副靜候下文的態度,一旁伺候著的劉瑾倒是開口了,指著王德輝的鼻子吼道:「殿下乃千金之軀,豈是你可僭越的?」
王德輝沒有王陽明的本事,但也不弱,怎會把劉瑾放在眼中,橫眉冷對著怒罵道:「老夫有陛下親賜戒尺,豈輪得著你等閹豎多言...」
劉瑾被王德輝罵了一通還未還口,王德輝便又衝著朱厚照道:「臣為殿下授業,就有督促殿下努力向學之責,即便臣下一刻罷官回鄉,也當盡好臣之最後一責才是,請殿下伸手...」
這也太執著了吧?
半晌之後,朱厚照終於有些不情願的伸出了左手。
王德輝也是毫不含糊,直接便掄起戒尺往朱厚照的手心之上打去。
朱厚照演技著實誇張了些,擱在後世那絕對是影帝的料,鬼哭狼嚎的大叫著,堪比殺豬一般誇張。
「王師傅,王師傅..本宮錯了...本宮錯了...」
王德輝根本就不管朱厚照的鬼哭狼嚎,在打了那十幾下之後,才終於罷手,道:「望殿下能謹記教訓,用功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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